何千金揉揉眼睛,實在是難以想象面前的這個黑馬王子竟是尚清!
他不是在當縣令嗎?
難道他在的那個地方竟然是和自己所在的鎮(zhèn)是鄰居?
該不會?尚清也管著羅鍋鎮(zhèn)的吧!
這樣一來,我就不用通過蔣薇薇來尋求尚清了!
nice!
可是,這又該如何跟尚清搭話呢?
“駕!”
又是一聲急促的馬鞭聲。..cop>何千金也顧不上冥思苦想,只得趕緊先躲開,了解到情況再說!
“啊!”
突然間,何千金只急著往后退,看也不看,誰知道撞上了什么。
“姑娘,小心!”
嗚!
男的!
何千金就這樣撞在了那男子的肩膀一側。
她轉個身正面對著他,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姑娘沒事吧?你剛才著急往后退,我也沒注意,所以就不小心冒犯了你,實在抱歉!”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鮮肉書生——寧采臣嗎?
可惜了,自己不是聶小倩。
何千金在他說話的間隙,偷偷將他打量了一番,這裝扮,這面相,真的讓她想到了哥哥!和哥哥扮演的寧采臣真是像極了?。。?!
皮膚白凈,細皮嫩肉,身高175,體重65kg,頭戴書生棉麻發(fā)束,背上背著一個包裹,看樣子應該不是書,但是是一卷卷的,一身淡青色的長衫。..cop>嗯,手看起來好是滑嫩?。?br/>
細長白凈,指甲沒怎么長,手上連個老繭也找不來。
這要是在21世紀,再是富二代、拆二代,若是再有些藝術細胞,鋼琴、繪畫樣樣撩人?。?br/>
“姑娘?”
額,何千金竟然泛起了花癡,口水已經快流了三千尺,不是望著烤鴨勝似望著烤鴨了!
那個男子正要急著和她道完歉,因為他還有任務在身。
“???”
何千金這才回過神,“沒事沒事,帥哥你走吧,我不是會碰瓷的人!嘿嘿”
果然,帥哥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這姑娘說的話怎么這么奇怪?”
男子離開原處后,走著重又想起了何千金說的話,不覺得自言自語起來。
“哎呀!把正事給忘了!”
這話,幾乎是同時從這男子和何千金嘴里蹦出來!
何千金是因為撞上了這個男子而不知了尚清來去哪里,而那男子則是因為險些將自己去田家送年畫的事情給耽擱了。
這男子叫吳若愚,家里祖?zhèn)髂景婺戤?,算得上是手藝家族?br/>
而這個田家,算是吳若愚從爺爺那一代才應承下來的大客戶了,每年單購買他們家的年畫都是用幾個馬車拉走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木版年畫也很難維持生計。
這不,吳若愚的父親便讓他將今年的最后一攬生意完成,便打算著帶他南下去闖蕩闖蕩,販賣些小玩意。
等他到了田家時,田家老爺正好不在,管家今日也跟著出去了。
“說是鎮(zhèn)上來了個縣令,我們老爺和管家去招待了。要不?吳公子,還是等等?”
這說話的仆人很是友好,之前每次吳若愚來談年畫的時候都是他負責招待的自己。
吳若愚也是老實人,想著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后天就要和父親遠走了,可不能在這里耽擱時間太久。
“小哥,這些畫之前已經和管家清點過了,我今日就是來送的剩下的幾個完品。你看能不能就直接給你,免得我再跑一趟了?!?br/>
這仆人也是沒有管事的權,苦笑道:
“吳公子,我不是不信你,主要是我就是一個跑腿兒的下人,這事即便是送貨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你看看,也體諒體諒我?”
吳若愚并不很是能說會道的人,他又不善于和人打交道。
“那請問田老爺和管家什么時候能回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最快也是晚上吧!”
“晚上?”
吳若愚有些犯愁了,就算是晚上把畫交給了管家,可是這夜路還是不好趕?。?br/>
“要不這樣,公子若是信得過我,就先把畫放我這里,您先去街上轉轉,反正也不怎么來,這幾日正是廟會,晚上也很熱鬧?!?br/>
“那就麻煩了!”
吳若愚就這樣重新回到了街市上,再一看,果真,怪不得今日這么熱鬧……
“哪里哪里,縣令真是客氣了!”
一個叫在水一方的酒樓里,二樓包間中的在座紛紛對著一個男子諂媚,其中就有田家老爺。
本來,這個局,他田家老爺是沒理由參加的。
硬是被羅鍋鎮(zhèn)的鎮(zhèn)長據(jù)說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給拉來的,而這田家老爺本是個地地道道、安分守己的富翁,誰知道這個鎮(zhèn)長一上任,就看上了他們家,硬是變著法子的搜刮。
可是,說來也巧,這田家雖說總是被搜刮,但是田老爺不是斂財之人。
他越是認為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他的家反倒更加興旺。
這不,即便是現(xiàn)在讓他包攬了整個包間里的開銷,他倒是沒有半點不痛快。
那中間被圍著的男子正是尚清!
尚清怎么會在這里?
還不是他因為黃狗縣的百姓水深火熱的生活才來的嘛!
那這樣說,他還是個好官?
怎么可能!
這可是節(jié)目組下達給他的任務!
是完不成不能通關的!
“哦!”
旭娜這才看清了尚清怎么回來這里的。
還是多虧了彈幕上盆友們的友情解讀。
“給,你看這個,有個網(wǎng)友把尚清的視頻一并整理了出來?!?br/>
張靜一把將下載在自己電腦里的視頻點開,將電腦推過來。
“天啊,我這里真是沒法兒火了??!導演!”
屏幕上是昨天更新的尚清直播。
幾日不見,尚清的新衣服已經生出了好多褶子,在穿越之前特意花了5000大洋請造型師凹好的造型,如今已經是油膩發(fā)亮,估計這油分量已經可以去炸油條了。
幸虧他長得帥,即便是在這個滿是黃沙的地方,尚清的臉還是白嫩的。
他拿著手中的傳聲器一個勁兒地呼叫導演,可是硬是沒人回應。
也不能這么說,有人回應的,可是不知該怎么回應而已。
不遠處,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伯端著一把黑碗跑過來,誰知道半路刮來了一陣風,那滿地因為干旱而沒有黏住地面的黃土忽地朝他撲面而來。
可惜他仍舊晚了一步。
尚清早就看到了他,也看到了老伯準備用手擋住風卻硬是沒擋住風而讓風將土刮進了碗里。
好吧!這可得多臟??!
尚清坐在牌坊石墩下,搖著腦袋心想。
“縣令,來,快嘗一嘗,這是我家老婆子從地里挖來的薺菜,特意做來給你吃的?!?br/>
“嘿嘿,給你!”
“啊?!”
這!
此時,他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唐唐唐踏過,該死,你這不是讓我當著國人的面掉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