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岳野略作沉吟,點頭一笑道:“她一個人住不安全,我搬過去陪她幾天。”
“有你陪她,我也就放心了?!背衲笭栆恍?,心說白總今天找我談心的時候,可沒說你住在別墅里;還好,她給別墅區(qū)物業(yè)打電話的時候,被我聽到了端倪。
如果你不在別墅里,我是不介意搬過去跟她作伴的,現(xiàn)在肯定是不可能了。
岳野笑了笑,他能猜出她要求證什么,但并沒有說謊,因為沒必要。
“又是白總?”石彥楓耳朵好使,走過來一把摟住岳野肩膀,非常八卦的問道:“我說,你跟這個白總到底什么關(guān)系?怎么都住一塊去了?這是要開啟同居節(jié)奏嗎?”
是就好了!
岳野心中嘀咕了一句,佯裝發(fā)怒的拍了他一巴掌道:“是你個頭?回家睡覺去!”
“不行,還有件重要的事情沒做呢?!笔瘡髁ⅠR搖頭,面帶著帥氣微笑將目光投到了楚玉凝臉上,很客氣的問道:“玉凝學(xué)姐,需要我送你回宿舍嗎?”
“不用。謝謝。”
“我用呀!”寧露邁著貓步,直接走到了石彥楓面前,挺起鼓鼓的胸脯拋了個媚眼道:“帥哥,我跟玉凝同寢,能送我一程嗎?”
“榮幸之至。”石彥楓不傻,哪怕他心中想說不能,但還是愉快的答應(yīng)了。
“學(xué)姐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我走啦。”岳野說著便往校門的方向走,走道單小魁身邊時,還故意對他擠了擠眼睛。
單小魁會意,估摸著岳野是讓自己給石彥楓創(chuàng)造機(jī)會,向上一推眼鏡道:“我也先回去了,送學(xué)姐的任務(wù)就交給彥楓吧!”
岳野動作一僵,心中說了句‘笨蛋’,扯開嗓子指點道:“學(xué)妹就不用護(hù)送嗎?”
“不用!”苗小巫一咬虎牙,抱著大喵揚起下巴走了;高月彤、唐小維緊隨其后,還氣鼓鼓的白了單小魁一眼。
聞靜則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了看比自己更有味道的學(xué)姐們,然后一甩大波浪長發(fā)道:“我也不用,哼——”
“呃——”單小魁又推了一下眼鏡,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會錯意了,居然一下居然得罪了四個妹紙!
這倒霉孩子。
一定杯具了!
岳野心中為單小魁默哀了三秒,自己溜溜達(dá)達(dá)的走出了校門,剛準(zhǔn)備慢跑到莽山開始修煉,就聽‘滴滴’的鳴笛聲傳來,一輛賓利隨之停在了自己身前。
“咔——”副駕駛的車門隨之被推開,蔣國羽傾身彈出腦袋,面帶著儒雅的微笑盯著岳野道:“岳野,上來聊聊吧。”
“誒呦——,這不蔣公子嗎?”岳野略顯愕然,好奇的盯著他看了兩眼道:“臉不腫了?蔣公子你,恢復(fù)的挺快啊!”
“嘎嘣——”蔣國羽猛然一咬牙,聽起‘臉不腫看’這似個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恨不得能沖上去一巴掌把岳野拍死;可想到他的戰(zhàn)斗力,只能強(qiáng)忍著心中的不爽道:“我再說一遍,上車!”
“逗-比!”岳野抬手豎了一下中指,白了蔣國羽一眼邁步就走,還隨意的掏出手機(jī)看了看。
“站?。∥易屇闵宪?,沒聽到嗎?”
“你腦殘吧?”岳野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用看傻-逼的目光看著蔣國羽道:“小爺一不是你的員工,二不是你的傭人,三不是你兄弟,四不是你朋友,為毛要聽你的?為毛要上車?你算老幾呀?”
“我……”蔣國羽氣結(jié),突然有了想開車撞死他的沖動,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道:“少得意,我聽說某人中了大血手印,若無解藥三日必死。你這么囂張,不想要解藥了?”
解藥?
岳野心中一動,雖然毒他早就解了,卻還是‘面色一變’的問道:“你居然知道大血手???你跟獨狼是什么關(guān)系?哦——,我明白了!獨狼是青狼的師兄,而青狼又是你的保鏢,是你找他來害我的,是不是?”
“公子……”車內(nèi),小爽及時搖著頭提醒道:“禍從口出,小心他套你話?!?br/>
“放心吧。”蔣國羽會意一笑,轉(zhuǎn)頭望著岳野道:“說話要講證據(jù)的,這種莫須有罪名可不要推到本公子身上,我只是能弄到大血手印的解藥而已。”
“不可能!那解藥所以獨狼的獨門秘方,你怎么可能弄到?”
“這你就別管了!”蔣國羽見他沒了之前的冷靜,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當(dāng)當(dāng)’翹了翹車門道:“現(xiàn)在,可以上來談?wù)劻藛???br/>
岳野的臉上浮起了幾分不甘,想了想還是邁步向前走了兩步道:“就在這說吧,你要談什么?”
“想要解藥嗎?”
“廢話!”
“那好,先答應(yīng)本公子兩個條件?!?br/>
條件?
岳野暗自一笑,心說你蔣國羽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咬著牙問道:“什么條件?”
“第一,把你用來給白東方續(xù)命的藥方,拿出來送給我!”
“這辦不到,你看我像是有藥方的人嗎?”
沒藥方?
蔣國羽抬頭,瞇起雙眼重新端詳了岳野一番,再回想一下關(guān)于他的資料,覺得他還真不像是能拿出藥方的人,想了想道:“那就把剩余的丹藥給我,再告訴我獲得丹藥的途徑?!?br/>
“這……”
“怎么?舍不得?”蔣國羽嘴角上翹,用‘吃定你’的目光盯著岳野道:“過了今晚,你最多還能活兩日,你覺得是丹藥重要還是自己命重要?或者,你可以用那神奇丹藥,試著去解‘大血手印’的毒;可就算你解毒了,也難保不會再被獨狼打一掌吧?”
“嘎嘣——”岳野也猛然一咬牙,條起濃眉用陰冷眸子盯著蔣國羽道:“姓蔣的,你威脅我?”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如果你乖乖按照本公子的意思去做,我保證獨狼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否則……恕我愛莫能助?。 ?br/>
“你……”
“莫動怒,小心毒發(fā)呀!”
“呼——”岳野吐了口濁氣,咬著牙用力攥了攥拳頭,滿臉不甘的盯著蔣國羽道:“好!這個條件我可以考慮,第二個呢?”
蔣國羽沒急著說,而是向車外一伸右掌道:“丹藥!”
“能起死回生的東西,我會隨時攜帶嗎?現(xiàn)在小偷那么多,萬一被偷走了怎么辦?”
好像也對!
蔣國羽心中一動,覺得他的話也有些道理,點點頭道:“第二,難道解藥之后,你必須立刻滾出云城!徹徹底底的從小夢面前消失!”
“憑什么?”
“就憑她是我蔣國羽看上的女人,你這鄉(xiāng)巴佬根本沒資格追求她!”
“哦——”岳野若有所思,卻抱起雙臂無奈的搖搖頭道:“可惜呀,你雖然看上了夢姐姐,但她根本就沒看上你呀!”
“你……”
“我說不對嗎?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你吃醋啊?”
“我……”
“或者是嫉妒?”
“……”
“看來是羨慕嫉妒恨都有了。”岳野一臉的得意,那模樣別提多欠扁了;知道蔣國羽打得什么主意之后,他也懶得在跟他扯下去了,抬手豎了一下中指道:“蔣大公子,你說的兩個條件小爺我會考慮的,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
滾?
蔣國羽目光一寒,瞇起雙眼盯著岳野道:“我真好奇你哪里來的勇氣,這時候還敢刺激我,難道你真不怕死嗎?”
“怕呀!但我覺得,在你沒得到丹藥之前,是不敢把小爺我怎么的,對吧?”
“你很聰明!”
“也不行,勉強(qiáng)比你聰明一點而已?!痹酪罢f著放下中指,還故作好奇的問道:“蔣公子,你還坐在這干嘛?難道,是想親自開車送我回家嗎?對了,小爺我現(xiàn)在正跟你看中的女人住在一起,你知道嗎?”
“混蛋!”蔣國羽怒了,岳野后面那句話太氣人了,簡直對他造成了成噸的傷害,氣得他一彎腰就要沖出去拼命。
好在,小爽這個秘書反應(yīng)夠快,一把抓住他的腰帶拽住他道:“公子,冷靜!”
岳野濃眉一挑,重新端詳了小爽一眼,轉(zhuǎn)身擺了擺手:“蔣公子你在這慢慢冷靜,小爺可要回去吃飯嘍!夢姐姐親手做的晚飯啊,那味道,你沒嘗過吧?嘖嘖——”
“嘭——”蔣國羽一拳砸在了車門上,用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岳野的背影,真恨不得能立刻親手宰了他!
“公子,你冷靜點!”小爽輕拍打著他的后背,盡量放緩語氣安撫道:“他是故意氣你的,你可不能上當(dāng)呀!”
“我知道。”蔣國羽咬了咬牙,攥著拳頭‘呼’的吐了口濁氣道:“該死鄉(xiāng)巴佬,居然敢用小夢氣我,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他!”
望江樓,八層。
趙大江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手拿一份文件慢慢的看著,不時還會從身前的茶幾上端起茶杯,細(xì)細(xì)的小酌一口。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的人也不能他出聲,便‘咔’的推開房門邁步而入,一個略顯興奮聲音隨之傳來:“爸,我剛得到一個好消息?!?br/>
“說。”
“聽蔣英羽說,岳野中了大血手印!”
大血手印?
趙大江皺了一下橫眉,放下文件抬起頭,用求證的目光盯著門口的趙飛鴻問道:“你確定?”
“嗯!蔣英羽的確是這么說的,我還派人去云大打聽了一下,可以確定他真的中了大血手??!”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沒想到他——誒?他是怎么得罪血手門的?”
“根據(jù)蔣英羽的描述,是他先打了一個叫青狼的保鏢,然后青狼又叫來了他的師兄獨狼;這個獨狼實力強(qiáng)悍,中午找到岳野對了三掌,最后施展出了大血手印。”
獨狼?
趙大江臉上的疑惑更濃了,端起茶杯小飲了一口,沉吟了片刻道:“根據(jù)我的了解,大血手印雖然中者必死,卻需要煉氣境的人才能施展;而整個血手門,似乎也只有一位煉氣境的高手,你說的那個獨狼年齡多大?真有煉氣境的實力?”
“這……”趙飛鴻也皺了一下眉,仔細(xì)回想了一下自己掌握的消息道:“這個獨狼有沒有煉氣境,我還真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年紀(jì)不會太大,也就跟我年齡相仿吧!”
“那此事就蹊蹺了,他若真跟你年齡相仿,能有煉體六層的實力便屬于逆天了;這樣的實力,是絕對施展不出大血手印 的,你應(yīng)該是被騙了?!?br/>
“不能吧?這可是蔣英羽酒后說出來的消息,看樣子不像是假的?!?br/>
“那就是別人先騙了他,然后他又騙了你!”趙大江語氣篤定,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退一步講,就算他真的中了大血手印,憑他能治好白東方癌癥的醫(yī)術(shù),也不見得真就會死!何況,他背后還有高人?這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吧,明天繼續(xù)讓光頭教他來打拳,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別墅區(qū)。
岳野這次沒走正門,跑步爬上莽山修煉了兩個小時,吞吸了足夠的草木精氣之后,便翻墻進(jìn)入了白澤夢的別墅。
這次,保鏢們被敲打后的效果就體現(xiàn)出來了,他雙腳落地剛走沒幾步,便又一束燈光照了過來;看到是他后,那燈光又很快移開了,也沒人來沒問他為何翻墻而不走正門。
岳野也一句話沒說,溜達(dá)的走進(jìn)別墅之后,見白澤夢正穿著睡袍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雪獅則安靜趴在一旁,見他進(jìn)屋后還抬頭看了一眼,可跟著便腦袋垂了下去,又‘嗯嗯’的低吟了兩聲。
“回來啦!”白澤夢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伸出那剔透的手指,從身前的茶幾上捏起一顆葡萄道:“看你一身臭汗,快回去洗洗吧。廚房里有烤肉,吃完了有事找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