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見到我來一下子撲在我身上,手一下沒一下的扯著我的頭發(fā),“混蛋,翹了那么久的工作,我一定要把你給辭了!”
頭皮被他扯得有點疼,我無奈的扯扯嘴角,一手拉過他的衣領(lǐng)讓他離我遠點,“阿天,別鬧了,這里還有客人呢?!?br/>
身邊一起跟來的草摩波鳥正神情淡淡的看著我們兩人。
阿天機械般的轉(zhuǎn)頭,有些遲疑的問我,“他看的見我?”
我也不大清楚,于是將阿天抓到草摩波鳥的面前,問道,“這是阿天,你看見了什么?!?br/>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草摩波鳥。”見他禮節(jié)性的朝阿天介紹自己,又像是對我先前行為的疑惑而皺了皺眉頭。
“好吧,阿天,他看的見你。”我放下阿天,一攤手。
“果然嵬你認識的人都不正常呢?!卑⑻祀p臂抱胸,恍然大悟道。
我頓時黑線,“喂喂,請注意措辭,什么叫不正常啊,你別忘了你也是我認識的人之一?!?br/>
“請問你們在說什么?”草摩波鳥對我們的話很是不解,于是問道。
我挑眉,朝阿天使了個眼色,然后對草摩波鳥說道,“如你所見,這里是一家寵物店?!苯又执蠛傲艘宦?,“阿徹,小胖,快帶大伙來見見客人?!痹捯魟偮洌淮笕好佬偷娜诵蝿游镉楷F(xiàn)在我和草摩波鳥的面前,我介紹,“這些美人們都是這店里的動物?!?br/>
草摩波鳥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是說他們也是被詛咒的……”
“不——”我搖搖頭,“他們本來就是動物,但這個寵物店有特殊的力量,能讓我們看到這些動物的人形?!?br/>
草摩波鳥呼了口氣,一聲苦笑,“也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詛咒?!?br/>
“有哦?!卑夭逶挼?,“這世界森羅萬象,像你們這種詛咒只是滄海一粟罷了?!?br/>
“阿徹!”我打斷他的話,轉(zhuǎn)而問道,“D伯爵今天不在嗎?”
“他啊,剛剛有客人來了,他帶客人去看寵物?!?br/>
我聽了,挑眉,轉(zhuǎn)過身朝草摩波鳥笑了笑,“那么,今天——”
“啊拉啦,這不是嵬嗎,好久不見?!敝灰奃伯爵款款向我們走來,瑰麗的面容上笑意連連,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大紅色的旗袍,上面用五彩絲線繡上一只七彩的鳳凰,欲展翅翱翔。跟在D伯爵身后的是一個小姑娘,手中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只圓柱形的籠子,外面被遮光布蓋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
感覺到D伯爵對草摩波鳥饒有興致的視線,我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向D伯爵介紹道,“這是草摩波鳥先生,他只是過來送我一程的,很快就走了,D伯爵——”我故意將他的名字咬字咬的很重。
D伯爵的眼神一晃,染上朱紅指甲的食指點在嘴唇,唇角勾起一絲幽幽的笑意,“別那么緊張,嵬,我只對動物們感興趣?!?br/>
“哦,是嗎?”我一邊笑了笑,一邊將草摩波鳥推向門外,“那么,我先送波鳥先生出去了?!?br/>
到了門外,我對草摩波鳥說道,“波鳥先生,今天就這樣吧,謝謝你送我過來?!?br/>
草摩波鳥似乎還想問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擺擺手,“沒什么,我也因為你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br/>
我撓撓頭,“呵呵”一笑,“這些你還是忘了比較好?!?br/>
草摩波鳥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只留給我一個帥氣的背影。
我在原地長長嘆了口氣,然后,又反身回到店內(nèi)。
阿天又撲倒我的身上,兩條腿勾住我的腰,兩手胡亂抓我的頭發(fā),“哼哼,混蛋嵬,我們又不會吃了他,你那么緊張干什么。你這個負心漢,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喂喂,你這話不要說得那么有歧義好不好。
我扯了扯嘴唇,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阿天的腦袋上迅速隆起一個紅彤彤的大包。
“你給我下來?!?br/>
阿天捂住腦袋從我身上跳下來,“好痛——”他看向我的眼睛里閃著點點淚花。
我別過頭,拍拍手,不為所動。
“活該。”阿天還不忘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說上一聲。
瞬時,阿天仿佛又變回那只胖狐貍,一身白毛根根豎起,跳起來,朝阿徹齜牙,阿徹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一時間,氣氛張弓拔弩。
小胖有些不知所措的鎖在D伯爵身后,而D伯爵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
“我回來了?!蓖崎_門,脫下外套掛在玄關(guān)處的衣架上??蛷d的大廳沒有打開,卻發(fā)現(xiàn)真一的身影靜靜的倒在沙發(fā)上,真?zhèn)€人蜷縮成一團,身上只蓋著一條單薄的毛毯。
耳朵能清晰的聽到從他那邊傳來的綿長的呼吸聲,想必是已經(jīng)睡著了。
這小子,明明燒還沒完全退下去,還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啊,真是麻煩哪。眉頭不由皺緊,輕手輕腳走到真一少年身前,蹲□,推了推他的肩膀,喊了一句,“喂,真一,要睡給我到床上去睡,起來?!?br/>
真一抬手一揮,翻了個身,背對我。
“哎——”我伸手手背探到他額頭上,感到他額頭處仍有微微的滾燙,于是牢騷一聲,“燒不是還沒完全好嗎,剛剛有好好吃藥嗎?真是的,身體不好就不要走動啊。不省心的家伙?!?br/>
“啰嗦——”真一又是一個翻身,直接整個人壓倒了我的身上,雙手圈著我的脖子,撒嬌似的將頭埋進我的頸窩中,“我好難受,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回來……然后我困了,就睡了……”
看他這樣子,我索性一手從他的膝蓋下穿過去,攔腰抱起,“我不是說過我會晚回來,不要等我嘛。算了,你先回床上去?!闭嬲@樣抱著真一才發(fā)現(xiàn)真一他真的很瘦,身上的骨頭硌得慌,抱在手上也沒多少分量,“額……看來你以后要多吃點,這么瘦怎么行,以后當真早衰長不高了就后悔莫及了。”
“別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闭嬉坏哪X袋擱在我的胸膛口,嘟囔著說道。
“什么老媽子?。 ?br/>
我抱著真一回到房間,輕輕放回床上,幫他蓋好被子,然后到洗手間洗漱好后也同樣在床上鉆進被子躺下。
“好好睡覺!”我故意板起臉壓低嗓子對真一說道。
真一精神懨懨,拉著被角將頭蒙進被子里。
房間四周很安靜,身旁的真一卻沒有再睡,反而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忽然,一陣細微的呻-吟聲傳入我的耳朵,之后聲音越來越大。這時,即使我再遲鈍也知道真一少年在干什么了。
這混蛋,居然就在我旁邊——自衛(wèi)!
既然生病了就給我安分點,況且我還在旁邊??!
不過在這種尷尬的時候,我除了沉默也別無他選。
“真的不和我做嗎?”真一少年突然出聲。
我一愣,但繼續(xù)裝睡不語。
這時一只手慢慢移到我的小兄弟那,暗示性搓揉,“我知道你沒睡,你看,這兒不是很精神嗎?”
我深吸一口氣,一個翻身壓在他的身上,右手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按過他的頭頂,咬著牙說道,“你這個人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節(jié)制啊?!痹诤诎抵形译[隱看著他的眼睛,如琉璃般美麗的瞳眸中載著空茫。
真一勾起一絲笑,夾雜著深深地諷意,“做一次又怎么樣,難道你真的要說負責什么的,笑死人了。”他開口。
我聽后不禁輕哼一聲,抓緊他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你說的對,我確實不算是個好人,但是那又怎么樣?我和誰上床是我自己的事,很抱歉,我不想和你做?!?br/>
“呵呵,果然你這次回來變了很多?!闭嬉化偭税愕某猿孕α似饋?。
我鎖緊眉頭,呵斥,“閉嘴!”
真一定定看著我,脖子略略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結(jié),“明明先前只是分書呆子罷了……”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平淡的收回手,嘆息似的吐出一口氣,停頓幾秒,接著,又發(fā)狠樣的重重咬向真一的嘴唇,“是你招惹我的?!贝烬X間,話流瀉而出。
“胡說……”
我手探入他的棉質(zhì)長衫內(nèi),在他的肌膚上四處游移?!艾F(xiàn)在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br/>
下面的事情也不用我再說了吧,我和真一少年第二次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不得不承認我的變化,因為要是放在半年多前,我絕對不會這么理直氣壯的和他人發(fā)生關(guān)系,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性。我很肯定,在之前,我絕對是個異性戀,但現(xiàn)在,性別的觀念在我的意識中已經(jīng)漸漸淡薄下來,感官的享受在過程中主導(dǎo),就像失憶時與藤原家的公子的那段混賬事……就如現(xiàn)在。
真一少年不愧是風情中的老手,在性-事的過程中與我契合非常,毫無顧忌。這一次,我就像一只脫了閘的洪水猛獸,十分瘋狂,但真一卻依舊輕車熟路的配合我。
在結(jié)束后,真一渾身赤-裸的趴在我的胸膛上,斑斑點點,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我恍然回過神——真一還在發(fā)燒。
我真是瘋了!
將真一少年默默的圈進懷中,認命的抱起他走向浴室。
冤孽啊。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張有些晚了最近又開始學了吉他小白被老師逼的快瘋了,一練就忘了時間11.27是殿下的生日屆時保證加更——話說那天正好考試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