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咖啡廳
“說了不用請我了。留著這些錢打扮打扮去找個(gè)好男朋友,不是更劃算?”言初睨她一眼,打趣她。
“行了,我青蘿找男朋友還需要打扮嗎?”青蘿萬千風(fēng)情的一撩長發(fā),調(diào)皮的朝言初眨眼,“上次那個(gè)小開搞定了,所以你敞開肚子吃,吃不垮我的。”
“嘖嘖嘖,咱們青蘿手段越來越高段了!”言初笑著,輕捏了捏她一臉得意的小臉蛋。
“那是!就藍(lán)山加蛋撻吧!”青蘿替她做了決定。
將單子遞給服務(wù)員,交代了下,服務(wù)員退了下去。
等待的時(shí)間,兩個(gè)小女生談天扯地。
“喂,說說看,你那個(gè)那個(gè)的男人是什么類型的?”青蘿撐著肘子八卦言初。
“不說!”言初頭一偏,守口如瓶。
“小氣的女人!”青蘿小嘴一撇,指控她。
“親愛的,不要以為只有你我才能‘性’福,沒有你,我吳笙笙的日子照樣過得很滋潤,尤其……是在床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言初剛要接話,耳邊傳來鄰桌的談話聲。
一個(gè)女人的聲音,千嬌百媚,話更是說得很露骨而直接。
看來是個(gè)大膽而開放的豪放女。
言初和青蘿對視一眼,都捂著嘴,調(diào)皮的偷笑起來。
“那很好,不是嗎?”回答她的男聲,很平靜。
這邊的言初一愣,端著咖啡的手一顫,灑了一大片。
這個(gè)聲音……
會(huì)……是他嗎?
她側(cè)目,朝身邊看去。
鄰桌上,一個(gè)男人,黑色的襯衫,微微敞開三顆鋼扣,露出帶著性感光澤的胸膛。雙手隨意的兜在褲兜里,神情慵懶的睥睨著跟前的女人。
南宮……
真的是他……
“很好嗎?”女人嘲弄的嗤笑一聲,語氣毫不客氣,“南宮,你老婆我都出墻了,你也能笑得出來?”
老婆?
這女人,是南宮的妻子?
言初不是有意要聽得這么清楚,可是,女人說話的分貝卻讓她想聽不到都難。
南宮只是低頭喝著咖啡,并沒再答話,言初看不到他的神情。
現(xiàn)在,他可是在心痛?
自己的妻子……這么“大方”的告訴他,和別的男人……
“我親愛的老公,見見我的情夫,怎么樣?”女人繼續(xù)張狂,伸手朝另外一桌的一個(gè)外國男子招招手。
那男人笑著站起來,朝他們走去。
“你好,我是笙笙的honey,凱文。想來這位一定是笙笙的丈夫,南宮太子了?”那男人過來親密的摟住女人,說話的聲音更讓周圍無數(shù)人側(cè)目過來。
周圍傳來一陣?yán)涑槁暎@……這姘頭挑釁到正主上來了?也太猖狂了點(diǎn)吧!
冷抽聲過后,又是一連串女人遺憾的嘆息聲,外帶同情的目光皆投向那個(gè)絕美的男人。
嘖嘖,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個(gè)帥男人,連個(gè)讓老婆“性?!钡哪芰Χ紱]有!
“哈哈,這男人,真是沒用,我是他老婆,我也會(huì)跳墻!”除了同情的人外,不乏男人們幸災(zāi)樂禍和輕鄙。
“就是,就是!這還算男人嗎!哈哈!”
……
女人嘲諷輕笑,得意的望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而男人卻只是淡漠的扯唇,輕笑一聲,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言初,這男人還真可憐,老婆出墻就罷了,還公然給他難堪。我要是他,直接扒個(gè)洞把自己活埋了。”青蘿在言初耳邊嘀嘀咕咕。
言初死死的瞪住南宮,心,莫名的揪痛。
這到底是什么荒唐的事?做錯(cuò)事的人還這么理直氣壯來給他難堪?為什么他不反駁呢?
“南宮,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聽不到我說話嗎?”許是南宮淡漠的態(tài)度,惹毛了女人,女人不顧形象的大聲罵起來?!巴醢说埃瑳]用的男人!”
“這女人還真過分,欺人太甚!”青蘿嘀咕一聲,正等著看好戲,卻只見對面的言初騰一下子站了起來。
“言初,怎么了?”她狐疑的瞅著言初。
“你在這等我,我過去一下。”言初交代一聲,急忙往鄰桌走去。
……
南宮專心的啜著咖啡,吳笙笙和那什么凱文的話,其實(shí)他根本沒花心思去聽。
反正,肯定是無聊之極就對了!
嗯哼,還是苦咖啡的香味更醇厚,味道比較正。
“你這算什么意思啊?”突然一道嬌軟的撒嬌聲在他耳畔響起,右邊的手臂立時(shí)被一雙小手擄了過去,“我在家等你吃飯等得前胸貼后背了,你卻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吃得這么津津有味?很不公平耶!”
女孩撅著嘴,盛滿委屈的大眼,指控的看著他。
南宮抬眼,訝然。
是她!
“言初?你怎么在這?”南宮側(cè)目不解的看著緊貼他而坐的女孩,她這是演的哪出戲?
“怎么了?男朋友不乖乖回家,作為女朋友的我,當(dāng)然要跟過來看看了!”言初裝得煞有其事,臉上無害的笑容,幸福得能掐出蜜來。
果然,瞅到對面的某個(gè)女人臉色乍變。
“言初,別鬧!”南宮頓時(shí)了然她的目的,眉頭輕皺,要從她手里抽出手臂來。
言初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只是想幫他……
下一刻,回復(fù)笑容 ,仍是倔強(qiáng)的將他手臂緊緊的摟在懷里。
她要幫他,不可以讓他這么委屈!
“她是什么人!”吳笙笙氣惱的指著言初,質(zhì)問南宮。
“你好,我是她女朋友。”言初挺直背脊,搶在南宮開口前,心不慌氣不喘的撒謊。“姐姐是誰???怎么可以污蔑我男朋友說他沒能力呢?”
言初委屈的瞅著吳笙笙,“昨晚我們才……我們才……”說到這她羞澀的停口,埋頭,臉上一片薄紅。
她發(fā)誓,這紅潤絕對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