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揚詳細介紹完情況,謝非平確認問道:“你確定那兩個人都沒背景嗎?”
“對!而且那個叫林集的廢物,還是個普通打工的?!睆垞P咬牙說道,“我這也是在陰溝里翻船了!”
謝非平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那你把他們騙到南山,剩下的交給我。”
“為什么不直接去念北找他們算賬?!”張揚盤算的可是當著摯遙全公司人的面,狠狠教訓一頓林集和吳書遙。
“傻逼。在自己地盤動手更安全?!?br/>
謝非平說完,帶著幾個手下迅速離開,在南山縣動手,就算那兩人有背景,也奈何不了他。
……
摯遙公司。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陳璇這小丫頭的火,整整燒了十來天都絲毫沒有消退的意思。
不過,好在她以身作則,公司的業(yè)績也蒸蒸日上,大家并沒什么怨言。
除了林集……
“我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吧?!绷旨吭谧雷由?,很是無奈。
“哼,昨天就讓你去見李總了,你知不知道,感情這種東西,得一直維系?!标愯p手叉腰,橫眉冷豎道,“你別看人家現(xiàn)在和我們合作,但要是又出來競爭對手了呢?所以要未雨綢繆,把關系拉得更近點兒!”
“還要怎么拉近???我總不能住他家去吧?!绷旨療o語。
“如果李老板愿意,那就再好不過了。你一個男人,難道還怕失身不成?!”陳璇用小指尖一點林集的腦袋,“你看看其他同事,誰一天像你這樣,不是吃就是睡,跟個豬一樣?!?br/>
“……”
林集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拿出手機給李老板打去電話,沒好氣道:“李老板,我們關系怎么樣?”
“啊?怎么了?!崩罾习鍑樍艘患れ`,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林集。
“我就問問你,我們關系好不好?!?br/>
“好!很好!非常好!”
得到準確的回答,林集掛斷電話,不忿道:“看吧,不用維系,我們關系好得很!”
“你……你居然用這種語氣和客戶說話!”
陳璇氣不到一處來,伸出魔爪朝林集抓去,林集也懶得躲,埋在桌子上繼續(xù)睡覺。
“你現(xiàn)在快去找李老板道歉!快去!”
“快去啊!”
整個市場部,傳出陳璇那歇斯底里的吼叫聲,眾同事紛紛無奈搖頭,“這位新上任的主管……還真是嚴苛?!?br/>
剛到門口的吳書遙攔住市場部的一個人問道,“又怎么了?”
“沒事兒,陳主管和林集在鬧著玩兒呢。”同事小聲道。
“哦?!?br/>
吳書遙沒再說什么,走到格子間,看了一眼林集后,把陳璇叫到了跟前,“月底了,你組織部門里的同事,晚上團建一下?!?br/>
“嗯,好的吳總?!标愯c了點頭道:“吳總,你來嗎?”
又是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林集后,吳書遙搖頭淡然道:“南山縣出了點事情,我現(xiàn)在要趕過去看看。”
“什么事,要不讓林集陪你去吧?”
“算了。”
說完,吳書遙一臉冷意的離開市場部,看著她略帶落寞的背影,陳璇小聲問林集,“你是不是和吳總有什么不愉快?今天她都下來偷偷看你好幾次了?!?br/>
“沒有啊?!绷旨瘬u頭,很是茫然。
他確實不贊同吳書遙某些處理事情的方式,但還不到反感的程度,何況她是夏夏的好朋友,不管怎么樣,林集都不會去和她計較。
“哦。”陳璇無奈點點頭后,告訴部門的同事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頓飯。
……
從公司出來,吳書遙坐上自己的小車,小拳頭一錘方向盤,恨恨罵了一句,“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
不知為何,林集明明是任夏的老公,可是她卻希望這個男人能對自己熱情點……至少不像現(xiàn)在這樣,冷冰冰,如同陌生人一樣。
叮鈴鈴……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她打開一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吳總,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在南山縣也有七八個門店,我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們摯遙服飾建立合作?!?br/>
“對了,我們老板希望見見你們公司的林集,他現(xiàn)在可是威名遠揚!”
看完短信,吳書遙往樓上市場部看了看,撅起嘴巴道:“你不主動和我說話,我也不主動和你說話!誰怕什么誰,我自己也能談成合作?!?br/>
禮貌性的回復了信息后,她一踩油門,驅(qū)車獨自前往南山縣。
此時,幾十個胳膊上游龍畫鳳的男人,聚在南山縣的一個臺球廳里,打球的打球,玩牌的玩牌,都沒把即將要過來的兩個人當回事兒。
“謝叔,那個臭婊/子已經(jīng)答應過來了!”張揚掛斷電話,一臉狡黠。
“嗯?!敝x非平點了點頭,掐滅煙頭問道:“你希望我怎么對付他們?”
“我要林集跪在我腳下向我求饒,然后再廢掉他的雙手!”張揚臉上笑容更甚,“至于那個女人,就不勞煩謝叔了,我自己動手?!?br/>
謝非平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紅色藥丸,神情漠然。
“都給我打起點精神來!”謝非平站起身,呵斥一眾漫不經(jīng)心的手下。
“謝大哥,不就是一個廢物和一個女人嗎,干嘛那么緊張。”眾手下面露不屑,為了兩個人把所有弟兄都召集過來了,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
謝非平冷聲道,“我擔心的是羅子昂。”
謝非平通過共同朋友得知,那個叫林集的小子并不像張揚所說,毫無背景。
事實上,林集不久前就去過施鎮(zhèn)商會,而且和羅子昂相談甚歡,在那幾天后張揚就被送進了拘留所。
謝非平猜測,羅子昂之所以修理張揚,正是受林集所托,也就是說,兩人不僅是朋友,而且關系不一般。
以羅子昂的作風,一旦得知消息,帶著人殺到南山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和羅子昂都是從施鎮(zhèn)地下走出來,又同樣在異地他鄉(xiāng)闖出了一番名堂,作為前輩,他對這個年輕人的能力非常了解,如果羅子昂帶人過來,事情一定會變得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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