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將她緊緊的包圍。
北冥樞在接到藍媚的電話之后,等正在匯報的主管說完,便暫停了會議。
拿著手機,一邊撥打藍媚的電話,一邊往外趕。
心情相當的愉悅。
這可是第一次,藍媚主動說要見他,而且是在上班時間。
讓他有些小小的期待。
他幾乎能夠想象藍媚說著那話時的小表情。
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他的媚兒終于開竅了。
“??!”藍媚狠狠的撞上了北冥樞的胸膛,忍不住驚叫出聲。
“怎么了?哪里撞疼了?這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走路也不好好走?!北壁杏行o奈的揉著藍媚的額頭。
將她整個人都擋住了。
正好阻隔了門后,一眾主管探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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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樞直接將藍媚圈在懷里,將身后的門直接的關上。
帶著藍媚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的一眾主管都玄幻了,他們都十分好奇,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竟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夠讓他們總裁把如此重要的會議扔下,就這么走了。
藍媚靠著北冥樞,感覺血液中的沸騰,慢慢的消停了下去。
貪婪的汲取著他身上的矜貴之氣。
“哥哥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開會的。”藍媚嘴上說著,卻抱著北冥樞的腰,一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北冥樞寵溺的揉揉她的頭。
“怎么有空過來?你應該在家里多休息幾天,上班的事不重要的。”
藍媚嘟著嘴說道,“人家可不是來上班的,人家是來看你的?!?br/>
“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北壁兴坪跻呀浟晳T了。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藍媚這個時候來大獻殷勤,鐵定是有什么事又要求他了。
他現在只求藍媚能夠光明正大的做事。
至少在做什么事之前,先跟他打聲招呼。
免得又把他的一世英名全給毀了。
這智商真是堪憂。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你了?!?br/>
藍媚說在北冥樞的懷里。
一句話把北冥樞說得心花怒放。
“聽說陳永朝又來了玄冥府,他沒怎么樣吧?”北冥樞微微的皺眉。
這個陳永朝就是陰魂不散,一點點事情都抓著不放。
就不相信陳諾的事情,他還能查出什么東西來?
“他又沒有證據,還能怎么樣,無非是要了一份名單?!彼{媚對于這一點一點都不擔心,她相信北冥樞。
“你這幾天安分著點,過兩天有一場拍賣會,你跟我一起去?!北壁修D念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拍賣會多無聊,不去?!彼{媚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可以不去,國王陛下親臨,一定得到,更何況你這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吧?!北壁心罅四笏{媚的臉頰。
藍媚心中漏跳了一拍,北冥樞的父母?
說實話,他在玄冥府住了這么多年,對于北冥樞的父母卻很模糊。
好像小時候見過一兩次面,也已經記不清了。
“額……我需不需要準備什么?爸爸媽媽會不會嫌棄我?”藍媚突然有些緊張?!吧笛绢^,他們怎么會嫌棄你呢?你把他們的兒子照顧的這么好,他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北冥樞有種老王賣瓜的感覺。
在他眼里就藍媚最好了。
他這么有眼光,他父母肯定歡喜的不得了。
“那,那覲見國王陛下,我需要準備什么?那些王室的禮儀我可不會?!彼{媚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又要見公婆,又要借國王,她怎么感覺這場拍賣會有點不安寧?
她好想逃。
果然,北冥家的媳婦不是這么好做的。
還真以為整天吃吃喝喝就高枕無憂的嘛。
“回頭讓顧笙教教你……”北冥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就藍媚這樣,要她中規(guī)中距的,學那些王室的禮儀也不切實際。
最多臨時抱個佛腳,能夠應付他們就好。
“對,有笙姐姐在,她可是女王,肯定懂?!彼{媚一下子找到了光明。
可是兩天能學成什么樣,她忐忑不安。
北冥樞也真是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也好讓她有時間準備一下。
藍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北冥樞像是知道了她的無奈。
攬著她的肩膀,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媚兒,你也不用著,國王陛下想要見你,也是臨時決定的,所以就算有所失禮,他也不會怪罪,不用緊張?!?br/>
藍媚一臉凝重的點點頭,話雖這么說,她就是不想給北冥樞丟臉。
臨時決定的,國王陛下又為什么要見她?
會在得知這樣一場拍賣會之后,歸心似箭,一心想要去找顧笙。
在北冥集團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所幸抱著北冥樞又親又摸,身上的熱度一下子緩解了。
藍媚在第一時間找上了顧笙,眼巴巴的望著顧笙,讓她給她支個招。
顧笙有些哭笑不得,“媚兒,我雖然身為女王,對那些禮儀也不是很懂,唔……要是瀟語在就好了……”
顧笙忽然有些想念瀟語。
瀟語自幼在王室長大,跟在錦歌女王的身邊。
對那些禮儀最是清楚。
“哎呀,笙姐姐現在都來不及了,哪里還等到瀟語,你能教多少是多少,反正應付過去就行了?!?br/>
這兩天里,藍媚可一刻都沒有歇著。
而到了拍賣會的這一天晚上,藍媚拉著裙擺,有些緊張不安。
“哥哥,我這樣行嗎?”藍媚有些緊張,將自己的高跟鞋踩了踩,又把裙擺往邊上挪了一下,生怕自己緊張的時候會同手同腳,踩到裙擺。
北冥樞深褐色的眸子,微微的透著一絲藍光,藍媚身穿一襲雪白的紗裙,美得不可方物,仿佛雪山神女,出塵絕艷
似雪如霜的白色,將藍媚襯得更加美艷動人,凝脂如玉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當真是人比花嬌。
北冥樞捏著藍媚的下頜,俊臉慢慢的靠近她,兩人的氣息交纏著,心念微動,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太美了,我都舍不得放你出門?!?br/>
因為北冥樞的話,藍媚的臉頰更紅了。
“哥哥就會哄我開心,快走吧,可別讓國王陛下久等了?!薄暗染偷龋率裁?。”北冥樞說的肆意猖狂。
這才說完便低頭狠狠的欺上了藍媚的唇。
北冥樞的吻,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