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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xué)亂倫家族 蘇瑾的情緒瞬間土

    蘇瑾的情緒瞬間土崩瓦解,抬手決絕地摘下自己身上的金釵玉佩,眼淚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

    “我,我沒什么條件要提的?!?br/>
    “我愿意凈身出戶?!?br/>
    但傅霖不知道,蘇瑾此刻卻在心中悲傷又無望的吼著。

    我想要你,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但可惜,你給不了我!

    淚水模糊間,蘇瑾看見傅霖緊張的眼神。

    心像破了個窟窿,怎么也填不上,疼的要命。

    他這么緊張,是怕自己不肯讓位置嗎?其實沒什么可怕的,自己能當(dāng)他三年的夫人,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雖然,她還想要更多時間,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在現(xiàn)代,她就是個孤兒,沒人疼。到了古代,她又是個爹嫌娘厭的宮女,兩輩子,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個自己的家。

    所以,她真的是很愛很愛傅霖。

    但她真的太沒用了,沒有守住他們的家。

    傅霖摩擦著自己的玉佩,臉色沉沉,眸子里一片冰霜。

    蘇瑾神色僵了僵。

    盯著傅霖摩擦玉佩的手指,許久才開口,聲音沙啞破碎。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立字據(jù)。傅府的東西,我一分也不要。”

    傅霖平時很少情緒外露,讓人琢磨不透,就連在判臺上看著幾十個人人頭落地,也沒什么波動。

    但每次動怒的時候,就會不停地摩擦自己的玉佩。

    蘇瑾平日里一見他這個動作,就會撲在他懷里扭著身子撒嬌,奉上自己新做的美食。

    傅霖的心情就會平靜很多,有時候他甚至還會狠狠吻她的唇。

    沒有人知道,平日里冷靜自持的人,在床上就像一頭狼,蘇瑾好幾次都暈過去,顫著音討?zhàn)垺?br/>
    但這次,她沒那么做!

    甚至帶著幾分故意的成分開口,不想讓他看輕自己。

    傅霖臉色冷沉,摩擦玉佩的動作愈發(fā)地快了。過了一刻鐘,傅霖動了。

    蘇瑾下意識地往后退,想到了那天傅霖審問犯人的場景,殘忍血腥。

    神色驚慌間,絲毫沒有注意到腳已經(jīng)踩到了裙擺。

    整個人就要跌到地上。

    傅霖神色一緊,眼疾手快地攬住了蘇瑾的腰,將人拽了回來,輕輕松了口氣。

    “蘇瑾,你沒長眼睛嗎?”

    “要是沒用,干脆挖了,長著也是浪費!”

    蘇瑾雙手用力推傅霖,費力地往出掙扎,眼淚一滴滴砸在白色的衣袖上。

    “你兇什么兇?我不用你管,反正你的白月光也要回來了!”

    傅霖松開蘇瑾的手,揉了揉眉心。

    “蘇瑾,你無理取鬧也要適可而止!”

    “簡直不可理喻!”

    傅霖活了二十幾年,頭一次覺得自己被氣到肺疼。

    想狠狠用板子把蘇瑾揍一頓,又有點下不了手,左右兩難。

    蘇瑾被罵,感覺自己愈發(fā)委屈,對著傅霖吼:

    “你才不可理喻,府里的丫鬟們都知道明珠公主要回來了,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

    傅霖眼神里劃過一絲狠意,沉著聲開口:

    “你就是因為這個要凈身出戶?”

    蘇瑾抬手抹了把淚,眼眶紅紅的,神情卻格外倔強。

    “對,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與其和別人共事一夫,我寧可凈身出戶?!?br/>
    這是蘇瑾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的底線。

    兩個人的愛情太擠,她寧可不要,帶著美好的記憶獨自終老。

    傅霖氣極了,拉開椅子坐下,諷刺地看了眼蘇瑾。

    “呵,凈身出戶?你倒是高尚,成全了自己的名聲?!?br/>
    “是想讓我被全盛京嘲笑嗎?當(dāng)朝首輔,刑部侍郎,連一點金銀都不舍得給自己的下堂妻!”

    “蘇瑾,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有腦子,這么惡毒?”

    蘇瑾抬眸,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身上的溫度快速流失,就連耳朵都像是失聰了。

    原來,自己在他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一個惡毒的人。

    多可笑,自己這三年的深情,就像是一個笑話!

    傅霖看蘇瑾不說話,嘲諷的勾起唇:

    “怎么,被我說中了,不說話了?”

    蘇瑾抬頭看了眼傅霖,眼神絕望,像是干枯的花:

    “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一直都是這么想我的?!?br/>
    “既然你如此防著我,那我也無話可說,當(dāng)初進府,我沒有帶任何東西,現(xiàn)在既然要走,那我也不會帶傅府的一草一木。

    “如果你不放心,我會和其他人解釋?!?br/>
    蘇瑾說著,起身去內(nèi)室拿紙筆。

    片刻后,她把紙鋪在桌子上,嫻熟地磨墨。

    古代這么多年,她很多東西都沒學(xué)會,女紅制衣,琴棋書畫,全都是一竅不通,但卻磨了一手好墨。

    只為了能在傅霖吟詩作畫時在一旁紅袖添香。

    現(xiàn)在既然要分開,那這張和離保證書,也應(yīng)該由自己來磨墨。

    提筆開始寫字,蘇瑾腦子里忽然就想起了,傅霖當(dāng)初握著自己的手教自己寫字的場景。

    心更痛了,像被兩只怪獸拉扯著。

    一個說:蘇瑾,承認吧,你離不開他!

    另一個說:蘇瑾,他不愛你,放過他吧!

    眼淚一滴滴砸在剛寫完的毛筆字上,暈濕了一片。

    傅霖看著傷心至極的蘇瑾,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她臉色蒼白,像是生了大病。身子因為難過微微顫抖,就連筆都快握不住。

    卻還是逼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往下寫,甚至都不敢間斷。

    但哪怕如此,她還是不肯服軟。

    傅霖兩步走到桌子前,一把奪過桌子上的保證書,狠狠地撕成了碎末。

    一字一字地對著蘇瑾問: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真的確定什么都不要嗎!”

    蘇瑾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是”字咽下。

    看了眼傅霖因為生氣有些泛紅的眼尾,妥協(xié)的開口:

    “你把去年新收的那座莊子給我吧,城外最北邊的那個。”

    這樣,即使公主回來了,總不會跑那么荒涼的地方找自己麻煩。

    眼不見心不煩,也省的看見他們恩愛自己傷心!

    傅霖陰沉沉的看了蘇瑾半天。

    “你就那么想離我遠遠的?”

    “那我成全你,那座破莊子我給你!”

    砰!

    傅霖用力摔了下門,說完就怒氣沖沖地出了門。

    丫鬟秋月慌忙躲到柱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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