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它們不會傷害我們的,不用怕?!蹦饺轁尚阈α诵?,拍了拍半云的背,安撫道。
死里逃生的半云依舊是后怕,聲音顫抖的問道:“真的?”
“真的。”慕容澤秀點點頭說道。
半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慕容澤秀的肩窩里抬起頭來,掃了一眼周圍的猛獸。
那些面目兇狠的猛獸,居然就想小貓小狗一樣趴在地上,歪著腦袋看著自己,尾巴也一甩一甩的,似乎在討好半云。
“它們這是怎么了?”半云狐疑的問道。
“大概是把你當(dāng)成主人了?”慕容澤秀想了想說道。面對半云不解的目光,慕容澤秀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半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周圍的猛獸,這些猛獸沒有之前遇到的那只那般兇狠的目光,看起來倒也沒有那么的恐怖。
半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不但被慕容澤秀抱在懷中,自己還緊緊地抱住了慕容澤秀,臉一紅,連忙松開了慕容澤秀小聲道:“你把我放下來……”
慕容澤秀點點頭,依言把半云放了下來。
可半云的腳剛沾到地上,就被慕容澤秀抱了個滿懷,甚至比剛剛要抱得更緊了。
“你做什么……”半云嚇了一跳,有些喘不過氣的說道。
“以后別再讓我擔(dān)驚受怕的了……”慕容澤秀哽咽的說道。
還好半云沒事了,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或許會隨著半云一起去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么過的,他不眠不休的守在半云的身邊,只希望半云能夠早點蘇醒過來。
他從未有如此害怕的時刻。
他害怕就這么失去了半云。
“好?!甭犞饺轁尚氵煅实穆曇?,半云有些動容,靜靜地靠在慕容澤秀的懷中,任他緊緊地抱著自己。
許久,慕容澤秀才松開了半云。
隨后半云跟著慕容澤秀往山洞的方向走了回去。
身后的那一群猛獸也浩浩蕩蕩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還沒走到洞口,半云便看見了像一座小山一樣的尸首,躺在洞口不遠處。
半云雙眉緊蹙,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走在自己前面的慕容澤秀。
這男人……把這巨獸殺了?這未免有些……夸張……
走到洞口的時候,半云回頭看了那些猛獸一眼。
那群猛獸紛紛在那巨獸的尸首周圍停了下來,看一眼半云,又看一眼地上的尸首。
起初半云不明白它們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有些猛獸的口水都快滴到了地上,頓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它們是想吃了這尸首。
半云也不知道它們聽不聽得懂,咧嘴干笑道:“你們吃了便是,不要把殘渣留在這里?!?br/>
誰料到那群猛獸,似乎真的聽懂了半云的話。
只見它們紛紛嘶吼著,隨后在半云目瞪口呆之中,合力把那小山一樣的尸體給拖走了。
半云驚訝得嘴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是個神奇的地方是吧?”慕容澤秀看了看半云的樣子,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半云呆愣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半云和慕容澤秀是被拱醒的。
兩人睜眼一看,一只長相怪異的“獅子”正趴在兩人的床邊,是不是的用那大腦袋拱著兩人。
半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不明白這家伙想要做什么。
那“獅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半云的掌心,隨后將頭轉(zhuǎn)過一邊去。
兩人齊齊看去,火堆旁邊堆了不少果子以及剛死去沒多久的野兔。
半云恍然大悟,感情這家伙是給他們送吃的來了。
半云伸出手,拍了拍那“獅子”的腦袋,“謝謝?。 ?br/>
“獅子”得到了半云的贊揚,這才仰著頭顱甩著尾巴,高興的離開了。
“獅子”離開之后,半云才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慕容澤秀,道:“沒想到它們還挺懂人性的。”
卻見到慕容澤秀雙眉緊蹙,愣愣的看著自己,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半云伸出手在慕容澤秀的眼前晃了晃。
“你背后的地圖顯現(xiàn)出來了……”慕容澤秀掰過了半云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
兩人自從來到山谷之后,衣服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損壞。上一次手上,讓半云背后的衣服撕裂了來,露出了一大塊的背部。
此時,明顯的見到半云的背后已經(jīng)露出了淡粉色痕跡。
自己明明沒有給半云運氣,為何地圖會顯示出來了?
慕容澤秀心里生疑,連忙抓過半云的手腕。
“怎么了?”見慕容澤秀神情不太好,半云疑惑的問道。
“你以前真的沒有練過武?”慕容澤秀看向半云。
半云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沒有的,選為姑姑不給我練功的。”
“可是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真氣縈繞,這應(yīng)該是練武多年之人才會有的……”慕容澤秀神情有些凝重,“而且你體內(nèi)的寒毒已經(jīng)痊愈了?!?br/>
“我應(yīng)該是沒有練過的,哪怕是我失憶之后回到朱顏宮,玄薇姑姑也總是叮囑我,讓我不要練功?!卑朐扑尖饬艘粫赫f道,“難道是因為我吃了那紅色的果子?你不是說我吃完那個果子之后身體出現(xiàn)了異樣?”
慕容澤秀也想了想接話道:“的確有可能,這山谷里面的動物植物都十分奇異,這里的藥草不但能夠治病療傷,對真氣的流轉(zhuǎn)也有極大的幫助,前幾日我的寒冰掌已經(jīng)順利的突破五階了。”
“那你是不是可以叫我武功了?”半云喜出望外的說道。
慕容澤秀猶豫了一會,才點點頭。
如今半云體內(nèi)真氣十足,放著不管肯定是不行的。
若是能夠好好修煉,對半云的手傷,以及日后防身也能夠有極大的作用。
自此之后,半云每日里面還多了一個重要的任務(wù),便是修煉。
配合著山谷里面的藥草,不過是三日的時間,半云已經(jīng)能夠熟練的調(diào)動周身的真氣了。
只是慕容澤秀并不打算教半云多么厲害的招式,他主要的目的還是要讓半云掌握輕功。
半云力氣小,若是正面與敵人打起來肯定是處于劣勢的。
那么她就要熟練的使用自己的長處,輕功配合著毒藥的使用,也不至于讓半云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便迎來了最后一次治療。
半云坐在床上,將手遞給慕容澤秀,緊張不已。
只要熬過這最后一次治療!她的手就能夠徹底恢復(fù)了!
“這最后一次治療,可要比之前都要痛的多?!蹦饺轁尚阋贿呁朐频氖种干厦嫱磕ㄖ幐?,一邊擔(dān)憂的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能忍得住?!卑朐茍远ǖ狞c了點頭,“前幾次都熬過來了,我不能在這時候退縮,這樣就前功盡棄了?!?br/>
半云的話音剛落,慕容澤秀眼神一暗,手上就陡然用力——
“唔!”半云的身子在一瞬間緊繃了起來,這疼痛,比上前幾次都還要疼!
可是她不能退縮!
她要治好這雙手!練好武功!才能夠救出琴誠!
琴誠還在等著她!她不能被這區(qū)區(qū)的疼痛打??!
大約一刻鐘的治療時間,半云卻覺得好像過了好幾年。等到治療結(jié)束的時候,半云已經(jīng)整個身子都癱軟在慕容澤秀的懷中,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力氣了。
慕容澤秀擦了擦半云額頭的汗水,抱起半云就往山洞外面走去。
只見慕容澤秀抱著半云,穿過了那猛獸居住的通道,來到了一處溫泉之前。
這處溫泉還是前幾日,那頭“獅子”帶著他們過來的。
慕容澤秀給半云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后,隨后抱著半云踏進了溫泉之中。
半云虛弱又嬌羞的看了一眼慕容澤秀,本想出聲阻止道,但是自己實在是脫力了,只得任由慕容澤秀擺布。
半云兩眼一閉,反正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也就由他去了。
要說親密,慕容澤秀還對她做過更親密的事情!
慕容澤秀抱著半云在溫泉中坐了下來,讓半云靠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則騰出手替半云清洗著被汗水浸濕的長發(fā)。
渾身被溫暖環(huán)抱著,半云才覺得自己稍稍緩過來了一些,乖巧的靠在慕容澤秀的肩頭,喊了一聲,“慕容澤秀?!?br/>
“恩?”慕容澤秀應(yīng)了聲,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謝謝你?!卑朐菩÷暤恼f道。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慕容澤秀的聲音,便抬眼望去。
只見慕容澤秀也同樣低下了頭,望著自己。
或許是這溫泉里的水汽太大,熏暈了半云,她竟從慕容澤秀的眸中看到了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深情。
“半云……我甘之如飴……”慕容澤秀的薄唇動了動,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半云心尖一顫,剛想開口,卻只見到慕容澤秀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驀然放大,緊接著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唔……”半云嚇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慕容澤秀騰出手,摁著半云的腦袋,趁著半云震驚的時間,撬開了半云的唇齒,大舌逗弄著半云的舌頭。
男人不留余地的侵占半云口腔里的每一寸地。
直到半云快要呼吸不過來,慕容澤秀才離開了半云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