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神州大陸天平城,清雅閣的后廚房,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正在叼著一枝樹葉在洗著碗。
“棋弦,快點把剩下的碗給洗完,小胖在外面忙不過來了。”老板娘扛著一捆木柴走進廚房。老板娘看起來這么嬌小柔弱,卻扛著木柴來回跑了四五次,天天看她劈柴,砍柴,皮膚就是不糙。哎,羨慕啊,老板娘也是個修真者啊。
陳棋弦一邊想著,一邊刷完剩下的那幾個碗,抬頭望了一下碧空如洗的天空。不禁哀聲道:“唉,我信了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你好歹也再出現(xiàn)一次?。“盐襾G在這算什么?”
把時間推回到三個月前,一少年與一老者在奇特的虛無空間里,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兩人對視已經(jīng)超過五分鐘了,誰也沒有說話,異常安靜。最后還是老頭先打破了這靜寂沉默的氛圍??龋?!老頭咳了兩聲道:“小友啊,你是有緣人,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分兩面的,都是對立的。善與惡,陰與陽,光與暗,大到星辰萬物,小到每一顆塵埃,都是屬于一個世界,你懂嗎?”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還有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我又為什么在這里?你為什么又說我有一個妹妹,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會知道?你是搞傳銷的吧?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也不給?!?br/>
少年劈哩叭啦一頓說,提出質(zhì)疑,擺明態(tài)度。
“我是誰,不重要,你在哪里,這個是在你的夢里,意識里的虛無空間,你不是車禍了嗎,你有妹妹這事,我也是推算出來的,而傳銷肯定不是啦,我可以回答你的就這些了?!?br/>
“啊,什么鬼?你說這是我的夢,為啥我感覺自己坐在這里,會有一種腿麻的效果?!?br/>
“你魂魄已出,我是一名修真者,是我?guī)湍惆鸦昶且D(zhuǎn)來這邊這個世界的,而這個世界正在經(jīng)歷危難可能需要你去拯救,在一定的程度后,你就可以回去原來的世界了?!?br/>
陳棋弦懵了,看著對面的老頭飄在空中坐著,自己就一個凡人,別說練了,一去到那個世界都可能會被嚇死了。
“你有這實力自己不救,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或者你現(xiàn)在直接消失,我寧愿在我們的世界睡二十年都行,起碼有醒過來的幾率啊?!?br/>
“那你妹妹呢?你不想知道是咋回事嗎,雖然我也只是推算出來的。行吧,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找到你妹妹就可以回去了。你妹妹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要把她帶回去才行?!?br/>
“你自己都說是推算,能不能靠譜一點啊,我想回家啊?!?br/>
“三個月后,三個月我會自動去找你,好了,就這樣吧。”老頭急忙的結(jié)束了這段對話,隨手畫了一個圈,趁陳棋弦還沒反應過來,一腳把陳棋弦踢到圈里去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個月后了,幸好他掉下來的時候,直接掉在了清雅閣的后院,但是胖子差點拿木棍出來打死他的了,結(jié)果還是被老板娘喝住了他,才沒有下手。
“小賢弟,你快點,我這邊忙不來了?!迸肿哟舐暫暗馈?br/>
胖子其實不是很胖啊,不知道為什么其他人都叫他胖子。陳棋弦答道:“來啦?!?br/>
陳棋弦跑去一張桌子前:“這位客官,歡迎來到清雅閣。請問要吃點啥?我們這里有小炒的,清蒸的,燜的,還有…”
“都不要,要一壺茶就行了。”
“呃,有有有,有碧幽清,醉桃紅,雷薄荷,龍清泉,還有…”
“來一壺清茶吧。”
“好嘞?!标惼逑易焐想m然這樣回應著,心里卻是想“額,來天平城第一的清雅閣什么不吃,茶還只要清茶,誰啊這么有個性?”
轉(zhuǎn)身前陳棋弦好奇的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眼,他呆了。他看見她臉的時候,他震驚了,她不是其他人,而是他高中最喜歡的女生,張雪燕。
三個月了,竟然在這里偶遇到一位故人。陳棋弦隨即把驚訝轉(zhuǎn)變成驚喜、開心、興奮、激動,簡直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了。
“雪…雪…雪燕,是…我啊,你也來到這個世界了嗎?你是怎么來的?你也車禍了嗎?你跟誰一起來的?。俊标惼逑译p手緊緊抓著別人女孩子的手,一邊激動說個不停,連自己說些啥都不清楚,確實這不得不讓陳棋弦感動啊,三個月里,他是多想找一個人跟自己聊上一天,盡訴心中的疑惑,憂愁啊,現(xiàn)在終于等到了。
“臭流氓,放手?!蹦桥诱Z氣冷冽,令人心都懸著,不過,陳棋弦卻沒有聽到那樣,還在那里自己說著,說著說著,他竟然抱著別人在興奮的蹦跳,女子臉一紅一怒,自己哪有被男人這么親近的接觸過,今天這臭流氓竟然敢占自己便宜,直接一掌打到陳棋弦的腹部,陳棋弦直接倒地,而且還吐了一口血,陳棋弦的腹部還有一陣寒氣,但他此時沒理會這么多,還想繼續(xù)站起來跟她說。
然而那女子冷冷的瞪眼,劍在桌上,立馬出鞘,動作干凈利索的架在陳棋弦的肩上:“小賊,這是你輕薄本姑娘的教訓,還有本姑娘不是你要找的人,請不要打擾我清靜,如有下次我必殺你?!?br/>
胖子跑了過來:“對不起了,誤會,誤會,大家繼續(xù)吃,沒事哈,沒事。”接著把陳棋弦扶了起來,小聲問道:“搞什么啊你,非禮人家女俠啊,看不出來你還好這口?!迸肿訅男Φ钠岁惼逑乙幌?。
“沒事,認錯人了。”確實,這劍出鞘的動作,不是三個月就可以練成了,自己想啥啊,自己剛才差點小命都沒了。
陳棋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對不起姑娘,是我錯了,我認錯人了,無意占姑娘的便宜,只是把姑娘當成我相識已久卻不見已久的故人了,冒犯姑娘了,非常抱歉,請姑娘原諒?!?br/>
女子想到剛剛的場景臉色不禁微紅,但也只有一瞬間顯露出來。隨即把劍收回劍鞘:“告訴你,沒有下次,下次便是你的心臟?!?br/>
陳棋弦呆在那里,連忙點頭,立馬轉(zhuǎn)身去柜臺拿了兩包清茶,幫她沏好茶的同時,再偷偷看了她一眼,又是一個冰冷的瞪眼,好了,確認了,不是,肯定不是,趕緊沏好茶,溜了。
陳棋弦無奈地搖了搖頭,唉,肯定是想自己的世界了,糟老頭趕緊出來吧,我精神快崩潰了啊。
“你們趕緊滾,今天這里,小爺我包場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此時響起。
陳棋弦懵了一下,包場?砸場?今天的事情有點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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