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年輕人把玩著匕首的模樣,李強的心中出現(xiàn)了糟糕的預(yù)感。
這家伙......要么是一個平時習慣了打架,甚至習慣了殺人的暗世界居民,要么是一個瘋子。
無論是哪種,在這個游戲里這種人都是最恐怖的一類,而這什么李強雖然看上去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卻只是一個殺豬的屠夫罷了。
盡管能將手頭的大砍刀運用的比較熟練,但是論到打架或者廝殺,李強還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因此他才想出了這么一個演戲的主意。
不管了......總之先上去試探一下他吧,不行的話就丟下阿花跑路便是了。
李強的眼神隨意地掃了掃倒在身邊的女人,心中竟是出現(xiàn)了這樣的念頭。
去死吧!在猶豫了片刻后,李強終于忍不住抄起手中大砍刀,毫不留情地朝道廉身上砍去!
這把大砍刀原本是李強賣豬肉時的生意家伙,平時用來斬骨剁肉非常利落,因為平時保養(yǎng)得非常用心的緣故也十分銳利。
此刀刀口長28cm,刀頭寬19cm,刀背厚約2cm,再加上五六斤重的總重量,平時一刀下去將豬牛的硬骨隨意就能剁開,這要是全力砍在人身上那還得了。
但就在李強剛剛舉起大砍刀朝那邊沖出四五步遠的時候,一抹雪亮的鋒芒卻不知何時朝他的臉上飛了過來!
滋!啊!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聲和一陣慘叫,李強只覺得自己的左眼突然傳來陣陣劇痛,不由得捂住眼睛彎下了腰。
“啊啊啊?。∧愕难劬?!”
就在李強緩緩抬起頭時,一滴滴的血珠混合著鼻涕和眼淚落在了地面上,旁邊那個叫阿花的女人看到自己情人左眼上居然插著一柄熟悉的匕首,差點嚇得暈了過去。
“你是白癡嗎?哪兒有人火拼的時候拿這么笨重的砍刀的?”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走進了李強,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了那只支撐在地面上的右手手背上。
沒錯,剛才那一剎那當李強愣愣地抄家伙要砍人時,道廉一邊散步般的朝那邊走去,一邊隨手將剛才自己撿起來的匕首朝對方的臉上丟了過去。
這一拋看似十分隨意,可那柄不算大的匕首在道廉手上卻像是實心的鉛球一樣,以極快的速度精準地刺中了李強的左眼......
話說在下本來想丟他哪兒來著?好像是想丟右眼的吧?無所謂了。
道廉一腳踩著這位光頭大漢的右手手背,看著他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喊聲,心中的喜悅也越來越強。
差一點......還差一點......隨著一聲悶響,道廉抬起自己的左腿,將自己的膝蓋用力撞上了李強的下巴!
在那瞬間,口水與鮮血漫天飛濺,從李強口中噴出的除了這兩種液體之外,還有好幾顆已經(jīng)發(fā)黑的牙齒。
“哎呀哎呀,這下你真是賺大發(fā)了,幫你拔了這么多的牙都不需要收費,感謝在下嗎?”
這時,道廉隨手抓住了依然插在李強左眼里的刀柄,手腕一翻一轉(zhuǎn)就將那柄沾滿了血肉和某些不明液體的匕首抽了出來,隨后在李強的慘叫中將其擲向了旁邊的阿花。
一秒鐘之前,這個叫阿花的女人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兩人似乎遇到了一頭怪物,所以在李強的牙齒漫天飛舞的時候非常果斷地站了起來,并且企圖朝公園外跑去!
可就在她剛剛邁出一步的瞬間,那只還帶著溫熱的匕首卻刺中了她的小腿,讓這個女人一臉死灰的倒在了地上。
“放......放過我們吧,求求您了!”這時,阿花的心態(tài)終于崩潰了,她一邊不斷地哭著,一邊跪在地上朝道廉磕著頭,臉上的妝容早就花的稀里嘩啦的。
寂靜的公園中,女人的哭聲在其中回蕩著,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和痛呼聲不時地穿插其中,就好像是某些rb動作愛情片的片場音效一樣。
“你......你他咩到底素什摸淫!職燁殺搜嗎!”
屠夫李強一邊捂著自己的左眼和下巴,一邊口齒不清的開口說到,到了這時,他基本上知道自己兩人已經(jīng)是栽定了。
這個世界跟現(xiàn)實世界完全不同,積分就是生命,甚至大于生命,所以基本上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或者是圣母,在能夠殺死他人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猶豫的。
更何況,在這里殺人還有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那就是會想著“反正他被我殺了也就扣50分,又不是真的會死”這種念頭。
也正因此,包括李強和阿花在內(nèi),基本上大部分人對于殺死他人這件事都不會猶豫,畢竟沒有人不想要更多的積分,這樣才能為自己爭取更大的生存空間......
這種前提之下,這個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年輕怪胎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呢?李強這時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一次的準備。
“在下可不是職業(yè)殺手,嗯,要說起來的話,應(yīng)該是“愉快犯”中的一種吧?!?br/>
在充斥著血肉和慘叫聲,已經(jīng)快要變成人間煉獄的公園一角,道廉閑庭信步的走在跪在地上的兩人中間,心情似乎變得非常的好,或許是他聞到了自己最愛的那種氣息。
所謂的“愉快犯”,是指那些犯罪行為的本身不是他們的目的,而是通過犯罪所引發(fā)人們或社會的騷亂、恐慌,然后于暗中觀察這些反應(yīng)并樂在其中的人。
例如強盜的目的并非是為了搶劫,而是為了得到搶劫的“結(jié)果”,也就是得到“金錢”或是某種代物,這就是“貪利犯”。
而“愉快犯”則并非如此,假如“愉快犯”去進行搶劫的話,那么他們其實并不想要這個“結(jié)果”,而是想通過“搶劫”這個行為來激起他人的恐懼心理,然后自己從中取樂。
所以從這種角度看來的話,道廉基本上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愉快犯”,他無論是幫助他人、傷害他人還是慫恿他人,目的都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絕望”罷了,物質(zhì)上的東西根本無關(guān)緊要。
“別殺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br/>
當看到道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阿花頓時伏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拼命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絲生存空間。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雖然這個游戲的規(guī)則里每個人至少“有兩條命”,可阿花卻不敢相信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萬一死了后沒辦法復(fù)活呢?難道去找閻羅王說理嗎?
“對......對了!如果你不殺我的話,我可以當你的手下!你想讓我怎樣都行,我可以脫光衣服去勾引別人,一定會有人上鉤的!這個主意怎么樣!”
感受到了道廉那越發(fā)冰冷的目光后,阿花的話說得更加急切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明顯對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阿花甚至恨不得馬上脫光衣服躺在地上讓他“臨幸”。
“住口!膩借個莫出吸的賤仍!西就西了,怕什莫!”
聽到這番話后,屠夫李強反倒是咬咬牙站了起來,但是因為失血過多和疼痛太過嚴重的原因,他站起來的樣子顯然搖搖晃晃的,險些站立不穩(wěn)。
這家伙......到這種時候都沒法絕望嗎?是因為覺得自己還有一條命來打底?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道廉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不悅的神色,如果每個人都因為自己命多而連被殺都不感到絕望的話,那這樣下去豈不是會很麻煩?
為了能夠更好的從這兩人身上榨取“絕望”,道廉突然心生一計,他伸手扯住阿花的頭發(fā),將其扯到了李強的身邊。
“不要!不要??!求求你......”
“閉嘴!如果你按照在下說的去做的話,在下就饒你一命如何?”
發(fā)現(xiàn)自己被提起來后,阿花本能地想要繼續(xù)賴在地上求饒,但卻被這樣一句話瞬間頂了回去。
繞我一命?真的能放過我嗎?聽到這句話后,阿花的眼前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希望之光,求生的欲望迫使她開口大喊:“我做!我做!只要不殺我,做什么都行!”
叮......就在阿花開口的同時,她面前的地面上突然多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把非常熟悉的,平時屠夫們用來切骨剁肉的大砍刀。
“拿起這玩意把那家伙殺了,然后你就自由了,一命換一命,這個交易很合理吧?”
道廉一邊在阿花的耳旁輕輕說到,一邊發(fā)出愉悅的笑聲。
只不過在聽到了這陣笑聲后,阿花和李強兩人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他們沒想到居然這個年輕人會提出這么變態(tài)的要求。
“阿華!補要挺他的!他補會芳鍋你的!”
幾乎在看到道廉那瘋狂的目光后的一瞬間,李強就想到了這個年輕人是想折磨兩人來取樂,于是拼命勸阻到。
雖然李強并不怕死,但他卻不想死的這么窩囊,死的這么難看,就像是一個用自己的性命來逗人取樂的小丑一樣!
“殺了他的話,你真的會放過我嗎?”
“當然,在下用自己的性命發(fā)誓,如果在下不遵守承諾的話,必將不得好死?!?br/>
看到阿花緩緩撿起了那把大砍刀后,道廉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說到,甚至連賭咒自己不得好死都說出來了,看上去可信度還是不賴的。
“那這樣的話......阿強你還是去死一次好了,反正你應(yīng)該是不會死的對吧?”
就在李強那絕望的目光中,阿花臉上的神情變得扭曲了起來,她一邊略微用帶著哀求的語氣說到,一邊抄起手中砍刀朝李強的脖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