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和林雨歆并排走向圖書館,一路上,微風(fēng)拂來,他頭頂上的一根銀白色頭發(fā)不斷隨風(fēng)擺動。
林雨歆不時偷看李松,偶爾露出思索的可愛神色。
李松突然開口:“圖書館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br/>
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圖書館樓下,圖書館內(nèi)嘈雜的聲音不斷傳出來,不少學(xué)生急匆匆地跑進圖書館,三五成群的學(xué)生有說有笑地離開圖書館。
林雨歆露出疑惑的神色:“今天的圖書館人好多啊!”
李松一笑:“是演員楊月蟬在圖書館三樓舉辦簽名會吧,你不想去簽名合影嗎?”
林雨歆露出了一絲絲感興趣的神色,但片刻后搖了搖頭:“我不習(xí)慣人多的環(huán)境,算了?!?br/>
是嗎?
李松看著紫色光環(huán)的影響力散發(fā)到圖書館外面,一些原本路過的學(xué)生也紛紛轉(zhuǎn)頭走向了圖書館,隨著被紫色光環(huán)影響的人不斷增多,紫色光環(huán)的力量也在不斷增強,其光環(huán)擁有者也在不斷變強。
這就是園丁,就算不收割,也能不斷成長,就好像那個異軍突起的老年人精神組織也在不斷傳輸精神力給他一樣。
李松和林雨歆來到二樓,三樓那嘈雜的聲音不斷透過天花板傳下來,但二樓卻沒什么人,如果找個離窗戶遠點的地方,那嘈雜聲就笑了很多。
林雨歆在書柜上找了找,最后找了一本《犯罪心理學(xué)》,而李松則提著一本《山海經(jīng)》和她碰頭。
“你參加過數(shù)學(xué)奧林匹克嗎?有在英語作文大賽上獲過獎嗎?”
“?。俊绷钟觎в行┌l(fā)懵,她一直不清楚李松的腦回路,為什么要問這些問題呢?
她跟我絕對不是一類人。李松再次在內(nèi)心強調(diào),然后對林雨歆說道:“你拿的那本書我還沒看過呢,借給我看30秒?!?br/>
紫色的光環(huán)的影響不斷從樓上傳來,但林雨歆背后沒有任何紫色細線出現(xiàn),這令李松略略有些感興趣。
林雨歆有些不明白李松的話,借給你30秒?30秒能做什么?她把書遞了過去,李松抬起手,故意用食指觸碰到了林雨歆的手背。
“茲拉!”一小道電流突然竄起!
“哎呀!”林雨歆條件反射般地縮回手,書本掉落在了地上,李松的手還抬在空,并且以十分淡然的表情看著她。
“對不起,有靜電!”林雨歆捂著手背,剛才,就在李松觸碰她手背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了她的手背,而且順著她的手背竄入了她的身體,并順著手背直接到達了她的后腦勺,而下一瞬間,她只感覺到后腦勺玉枕穴處突然被什么打通了一般,一股電流從大腦神經(jīng)最密集的部分突然四散,最后擴散到了全身,直至四肢十根手指十根腳趾的末梢。
李松嘴角微微一翹,他看到林雨歆后腦勺處出現(xiàn)了一角硬幣大小的一輪七彩光暈,那是一個微小的光環(huán),但再微小的光環(huán)也是光環(huán),如今,林雨歆就已經(jīng)是光環(huán)持有者了!
李松把掉在地上的書本撿了起來,并在等待了30秒后將其交給了林雨歆,同時還開口道:“回去吧,一切都解決了。”
林雨歆:???
李松把《山海經(jīng)》塞回了書柜里,然后對林雨歆說道:“你不回去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完,李松就離開了圖書館,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一部分七彩佛光傳給林雨歆而已,這是一石三鳥的計策,能一舉解決林雨歆的問題,同時,還能以林雨歆為誘餌,引出潛藏在學(xué)校的敵人。
林雨歆有些落寞地看著李松的背影,這次她已經(jīng)沒有了能跟上去的理由。
我果然是注定要孤獨的人嗎?
看著那些成雙入對的情侶,林雨歆突然有些羨慕,但她明白,這就是命運,無法抗拒!
就在李松也不知情的情況下,林雨歆腦后勺處的七彩光暈開始了細微的變化,首先是顏色,這七彩光暈緩緩變色,最后變成了白色,就如同紙張一樣白,但白色光環(huán)終于還帶有一丁點淡金色,這讓這個光環(huán)看起來就仿佛是只在夜里綻放的曇花一般。
高潔而又孤獨。
美麗而又短暫。
若李松留在這里,恐怕會大為吃驚,他恐怕不知道把光環(huán)分給別人后顏色居然會改變。
林雨歆微微嘆息,秀眉輕顰,但片刻后又舒展開來,她的雙眼又變得堅定起來。
“回去吧?!彼蝗灰詧远ǖ恼Z氣說道。
在遇到李松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展現(xiàn)了內(nèi)心的一絲絲軟弱,但當她再度成為一個人的時候,那一絲軟弱終究還是消失了,一個人生活,終究是要堅強些。
林雨歆把兩本書借出了圖書館,當她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卻變得十分安靜,她的舍友們靜悄悄地看書、做作業(yè)、學(xué)習(xí),沒有一個人在打電話,更沒有誰在大聲放歌。
林雨歆覺得很意外,她把兩本書放下,然后就看到其她幾人都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每人都認認真真地學(xué)習(xí),她們看上去就好像是另一個自己的翻版!
怎么回事?
林雨歆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之前李松說過的話,一切都解決了?真的一切都解決了嗎?
宿舍的氣氛突然變了,就好像所有人都變成了另一個林雨歆一樣,她們仿佛失去了個性,每個人都在模仿著林雨歆,而且每個人的背后都開始緩緩出現(xiàn)一根白色的細線,這根白色細線的中央還夾雜著一丁點淡金色。
一切都改變了,只是始作俑者的李松也沒有料到,事情往另一個方向發(fā)展了,他雖然留下了精神力種子,但這種子卻沒有錄像的功能,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問題的核心發(fā)生了變化。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好像叫李松是吧?
林雨歆緩緩地把李松的名字記載了剛借來的兩本書的扉頁上,但當林雨歆仔細回想李松的面容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回想不起來。
想不出起來!林雨歆敲了敲腦袋,我忘記了,忘記了他的長相,這太奇怪了,我的記憶力不應(yīng)該這么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