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娘胎出來陳輝就十分老實巴交正經(jīng)本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不說三道四,在他讀大學(xué)時就成為同學(xué)眼中的游戲天才,雖宅,卻名聲在外。
“輝兒等下你觀看就行,不用你上場,不管輸贏,人沒事就好?!?br/>
陳開楊的聲音之中雖然沒有顯露出對這場賽事有多么的緊張,可是陳輝知道他只是不希望自己擔(dān)心而已,要知道五年一比的這場賽事,關(guān)系到百鬼山五年的采礦年限,沒有那個家主不希望自己可以贏的。
“等下我們陳家上場的是誰?”
“是你二弟,陳云,不過是三個人上場的,還有兩個還在考慮之中?!?br/>
陳輝知道原本是自己上場的,陳云在年輕一輩之中雖然是一頂一的高手,可是陳家現(xiàn)在無法請得出第二個如他一樣的人,所以陳家的長老正在商量著到底讓誰出戰(zhàn)比較好。
“我說你們陳家現(xiàn)在到底選好人了沒有,找不出年輕一輩的翹楚,那就自行棄權(quán)得了,我們又不會追究。”南宮雷霸開口大叫了起來。
“哼,南宮雷霸,你急什么,你還真的認(rèn)為你們可以贏定這場賽事不可?我陳家立基在此百年之久,說起我年輕一代的翹楚,不比你南宮家差?!标愰_楊不卑不坑地仰首說道。
陳家在此確實有百年之久,而陳輝的爺爺陳東烈更是達(dá)到渡劫期,近年更有可能會渡劫升仙,是武陟城排名第一的高手,也正因此,其他家族才不敢輕易招惹陳家。
“給我找機會殺了南宮月。”崆峒所說的話還在陳輝的腦海中響起,口中喃喃自語:“主要殺了他,崆峒長老就會讓我成為天才?他真的有辦法醫(yī)治好我的???”
“族長大哥,我們選來選去,可是年輕一輩的男子之中確實選不出第二個人選來?!?br/>
陳輝聽聲音就知道說此話的是陳家的內(nèi)圍長老謝軒,此人年紀(jì)看似三四十歲,實際年紀(jì)卻有數(shù)百年。
“選女的吧?!标愰_楊道。
陳輝看到六大家族的人都已經(jīng)選出了參加比賽的人,唯獨陳家找不出第二個人參加,而以擂臺為中心分立著六大家族的人此刻正注視著陳家這邊。
這場賽事歷年來是以男性為主的,要是選了個女的來參加,要是傳了出去,外人怎么說陳家?陳開楊的面子又往那放?可是不選又會更有失尊嚴(yán),陳輝楊低頭不語,沒想到父親真的下了這個決定。
“謝軒長老,去看看還有誰適合參加的,讓他們過來參加吧,不分男女,也不分外圍還是內(nèi)圍長老的子女,只要有實力就行。”
謝軒面露難色:“族長大哥,家族年輕一輩之中能夠選的確實是沒有了,除非讓侍女參加,或者……”
謝軒并沒有說下去,不分內(nèi)外圍的年輕一輩都可以參加,就已經(jīng)是打破了比賽的常規(guī),要是讓侍女參加,豈不讓人說陳家無后?
此件比賽之事,雖然名為點到即止,可是為了五年的采礦年限,各大家族可以說什么招數(shù)都會使出來,暗招當(dāng)然也不在少數(shù)。
“我來試試吧,開楊伯伯?!币宦暻逄鸬呐暣驍嗔酥x軒的沉思。
說此話的是陳家年輕一輩的翹楚諾瀾,她與陳家并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卻受到陳家千金般的待遇,不過在眾多的女子之中諾瀾對陳輝是最好的一個。
她長得般般入畫,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往往引得眾世家公子向她暗送合修之意,可是她都不愿意。
“諾瀾?”
陳輝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的父母,當(dāng)問她父母時,諾瀾總是以沉默回答陳輝這個問題,總之在陳家她是最神秘的一個人,那怕是他的父親看到她都得禮讓三分。
此刻她親自請櫻上陣,陳開楊卻顯得有點為難道:“諾瀾你……”
“開楊伯伯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在這年輕一輩之中,只有南宮月可以與我有得一拼,所以開楊伯伯不用過多擔(dān)心的,再說了我自小便受到開楊伯伯的照顧,現(xiàn)在是時候為開楊伯伯分擔(dān)一下的了?!?br/>
陳開楊還想說些什么,不想諾瀾堅持不讓步,陳開楊只得點頭同意道:“諾瀾你放心,開楊伯伯定會保護(hù)住你的?!?br/>
“謝軒長老,你讓陳輝的侍女柳清參加吧,以她的實力,我們陳家應(yīng)該可以進(jìn)入總決賽?!?br/>
“是的,族長?!敝x軒轉(zhuǎn)身吩咐下去。
少傾陳開楊自椅子上一躍而起,看似沒有任何動作,卻快愈閃電,呼吸之間便來到了擂臺中間向在場的眾人供手行禮:“諸位能夠嘗面到我陳家府上作客,是我陳家的榮耀,今年又到五年一度的比賽之日,在這兒決定百鬼山采礦的權(quán)限到底會落到那一家之中。”
“在此我們將以抽簽的形式進(jìn)行一對一比試……”
臺下之人看到陳開楊這一手逍遙自在的身法都不禁感嘆他實力之強。
“陳家的空靈術(shù)果然厲害,不愧為武陟城有名的地級修煉法訣?!蹦饺堇滹L(fēng)冷冷地道。
“傳說陳家的空靈術(shù)以輕靈見長,這下老夫親眼所見,確實如此,只是陳家現(xiàn)在后繼無人了,陳云等下定會被南宮月打殘,他第三個兒子早已身殞,要不然的話他第三個兒子倒是可以繼承家主之位,至于大兒子么,哼哼,陳輝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物?!蹦蠈m家其中一名長老皮笑肉不笑地輕聲對南宮雷霸道。
“哼,那是當(dāng)然的了,武陟城城主之位遲早會落在我們南宮家手中,壟斷百鬼山的礦脈才是重中之重。”南宮雷霸看著陳輝眼角流露出一絲皎潔來。
陳開楊在擂臺之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而陳輝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了,自行退到了一個角落跟前,轉(zhuǎn)了個彎,到一間獨院跟前,由于眾人大多數(shù)都去擂臺處看比賽去了,所以這兒很是清靜。
這個**的院子,內(nèi)有百花奇草,可謂是花香陣陣,陳輝記得這個院子正是自己以前所住的地方,可惜如今不是了。
“唉,春去秋來,難道我真的只能在此默默無聞地終老一生?以前小說說得多好?。〔皇敲琅淮笕?,就是奇寶多得數(shù)不過來?!?br/>
突然間地上一只小蝴蝶被攔截住,它卻拼命地想逃離……
“生命來之不易,連小蟲都懂得生命的寶貴,難道我就如此的無能?對了,崆峒長老不是說有辦法對付我這體質(zhì)的嗎?”以陳輝現(xiàn)在的心智,早就看出陳家現(xiàn)在的形勢不容樂觀,要是不出一個天才。
那么等到自己的爺爺陳東烈渡劫飛升之后,家族城主之位必定會落在別人之手,甚至是滅族的可能。
不遠(yuǎn)處諾瀾自興奮的人群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孤獨的身影,那個身影望著天,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悲哀來。
“諾瀾大小姐,我是慕容家的大少爺慕容飛……”慕容飛長得風(fēng)流倜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是整個武陟城的人都知道他是有名的花心漢。
“對不起,我沒空?!敝Z瀾連望一眼都沒有,直接向陳輝走了過去。
陳輝依然在想著崆峒長老的話,以及所提的條件。
“你去幫我將南宮月殺了,不過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就是崆峒當(dāng)時跟陳輝說的話,而南宮月現(xiàn)在是武陟城的天才,實力之強萬萬不是對手,叫他過去殺南宮月,不就是讓他過去送死?
“這不是陳家的廢物天才陳輝大少爺嗎?”一個手持折扇的公子哥,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雙眼中滿是嘲諷:“這場比賽陳家不派你上場真是可惜了。”
陳輝看到來人正是慕容家的二少爺慕容風(fēng),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場比賽慕容家肯定會派他上場,而跟在他身后的卻是他的家丁。
那些人聽到慕容風(fēng)的話也跟著起哄,有意看著陳輝難堪。
“我是多么的希望可以跟你一比高下啊!如果是你的話,我讓你兩只手怎么樣?”慕容風(fēng)看著身后的家丁道:“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算給他面子了吧?!?br/>
說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身后的家丁也跟著哄笑,陳輝雙手緊緊地捏在一起。
“陳輝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看你臉色都青了,回家當(dāng)宅男去吧,外面的世界太危害了?!蹦饺蒿L(fēng)手上的折扇輕輕一扇,一段陰風(fēng)撲面而去。
陳輝心中暗驚,他看似輕輕的一扇實則暗含法力,陳輝只覺得這股風(fēng)如一塊大石一樣壓到自己跟前,要是不閃身避讓,那么他不死也得重傷。
“哼,在我陳家還敢如此囂張?”這一句話如從陰冷的地獄中傳來,嚇得慕容風(fēng)心頭一緊。
只見諾瀾如靈鳥一樣劃過她與陳輝的距離,身資曼妙,一下子就擋在陳輝跟前,接著雙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拍,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慕容風(fēng)拍過來的風(fēng)勁給打散。
“諾瀾……”陳輝心中說不出任何滋味,在虛玄大陸以前那些與他交好的人就算不落井下石,也會自行與他保持著距離,而這個諾瀾卻沒有。
“原來是武陟城排第二名的諾瀾小姐,小可不才,剛才想試試陳家大少爺?shù)膶嵙Α??!蹦饺蒿L(fēng)譏諷道:“既然陳家大少爺沒有膽接下我這一招,那就算了?!?br/>
慕容風(fēng)這一句話將陳家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不管陳輝接不接他這一招,陳家都會受到別人的非議,接了陳輝肯定會受傷,不接那就是陳家向別人示弱了。
“慕容風(fēng),那就由我接著你所有的招數(shù)?!敝Z瀾看到陳輝被別人欺負(fù),很是氣不過,冷冷地看著慕容風(fēng),身上的氣勢有意向慕容風(fēng)壓過去。
這一刻慕容風(fēng)似乎看到了鬼一樣,全身從頭冷到腳,咽了咽口水說:“哼,我倒是不怕你,只是比賽在即……”
“弟弟,少廢話?!蹦饺蒿w喝斷慕容風(fēng)的話。
慕容飛知道慕容風(fēng)不是諾瀾的對手,而自己也不是,要是在此刻打了起來于自己無益最主要的是他此刻在追求于諾瀾,自然要給對方一個好印象了。
諾瀾的氣勢雖然不是很強,可是她所放出的殺意早已引起擂臺處不少人的注意,南宮家主南宮雷霸早已帶著一干人等來到了這間獨院。
其他家族的人也跟著走了過來,看著劍拔弩張的慕容風(fēng)與諾瀾,眾人都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周圍眾人更是對陳輝指指點點,紛紛譏笑他的無能。
“他就是陳家大少爺了,還真的從天才成為廢物了。”
“這次看陳家怎么處理這件事。”
當(dāng)眾人知道事情的起因之后,都以看不起的眼光看著陳輝,而陳家的長老更是臉色鐵青,慕容風(fēng)在比賽期間向陳家的人挑戰(zhàn),這明顯就是對陳家權(quán)威的一大挑釁。
陳輝不管接與不接都會給陳家抺黑。
“慕容風(fēng),你有什么可以沖我來,不用等到比賽,我現(xiàn)在就將你打趴下去?!标愒频穆曇繇憦厮腥说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