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遭遇神獸
十年,龍翼大陸波瀾不驚的走過了十年,各大宗門都在蓄勢,魔門亦虎視眈眈,平靜只是掛在貪官嘴邊粉飾太平的說辭,起碼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如果真想要找出一股波濤洶涌的暗流來,那非拉瑪山脈的師殊族莫屬,一段時間,修真界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那里,盯著密域和苦修界的紛爭,盯著師殊族命運的歸屬。
隨著這段故事一步一步揭開其神秘的面紗,有兩個人的名字深深的烙印在龍翼修真大佬們的心間。
苦修界木孟兩大家族果然沒打算放過師殊族,在幾番試探無果之下,他們把密域戰(zhàn)尊向道坐鎮(zhèn)師殊族一事捅了出去。
不出意料,反應(yīng)最快,從中嗅到驚天利益的是密域管平大佬,他親自走了一趟師殊族,帶走了向強和三年守護的酬勞,向道根本沒有見他,但他仍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一回到裂谷,管平立即提拔向強做了主管瑪盜聯(lián)盟收益的總管,并大加贊賞,暈得向強五迷三道,就差把心掏出來表忠心了。
接著管平擬定了詳細的計劃呈報宗主逍遙子,獲得默許后他直接約談師殊族族長塔菲克和先知拉魯,獅子大開口的索要守護酬勞,并威脅師殊族如果不答應(yīng)條件,密域宗門將撤回向道大佬。
前狼后虎,尚在成長中的師殊族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惶恐,他們無比的茫然,他們無比的想念師殊神使。
可幾年的時間過去了,師殊族向四面八方派出了十余支小隊,足跡幾乎翻遍了龍翼大陸的各個角落,連另一支背井離鄉(xiāng),幽居海外無名島,苦苦尋覓海龍內(nèi)丹,行將滅亡的族人都找回來了,可他們就是全無半點師殊神使的消息,他們快絕望了。
值此生死存亡之際,他們都么希望師殊神使像上次苦修界入侵時一樣,橫空出世,力挽狂瀾,救師殊族于水火。
關(guān)鍵時刻,師殊盼望的師殊神使沒有如夢想一般的出現(xiàn),可向道卻神秘的現(xiàn)身了,他的一番話重燃了師殊族的希望,也徹底激怒了管平。
守護師殊族是我向道自己的決定,與密域宗門無關(guān)。任何事,沖我說話,否則別怪我向道鐵血無情。
從此,師殊族過上了幾年平靜的日子,苦修界的木孟兩大家族,密域的管平大佬都眼睜睜的看著嘴邊肉,卻就是吞不下,弄得他們寢食難安。
兩年前,淤積已久的貪欲和憤怒終于爆了,密域管平聯(lián)手苦修三圣之一的孟飛羽,木氏家族家主木乃同,對師殊族,對向道出了最后通牒。
然而管平他們錯了,他們錯誤估計了向道的強硬,錯誤估計了師殊族的戰(zhàn)力。
短短八年,師殊族不一樣了,一本師殊大神的功決手卷,似乎喚醒了他們血脈中沉睡的戰(zhàn)魂,他們的眼睛充滿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怒焰,卻也失去了曾經(jīng)令北星癡迷的、向往的那種遠離紅塵喧囂的凈潔。他們不再是魚腩,他們有能力站在強敵的對面。
聯(lián)合入侵的結(jié)果讓修真界大跌眼鏡,強硬的向道以八極御道,巔峰咫尺,之八人決,一招擊敗苦修三圣之一的劍圣孟飛羽,然后他毅然決然的把赤炎劍指向了管平大佬。
師殊族也上下同心,擊退了由密域弟子、苦修組成的二百余人的修者隊伍,一舉震驚整個修真界,世人這才知道,這幫子貌似隱世避俗之人,絕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羸弱。
管平最終選擇退去,他沒有與向道動手,不是怕,而是一種隱忍,在權(quán)衡輕重的大局觀念上,他無疑比向道要成熟的太多,他清楚,不管什么原因,密域雙尊同室操戈,那將是天大的笑話,師尊一定會追究,得不償失。
經(jīng)此一戰(zhàn),密域戰(zhàn)尊向道的威名如天際的云虹,令龍翼修真高層側(cè)目。
隨之而來的是種種猜測和刨根問底的徹查,向道與師殊族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不惜與宗門大佬翻臉也守護在那里?這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
一系列的情報如雪花一般飛到各大宗門宗主的手中,天道院昊天真人,極地灰鶴,密域逍遙子,圣女宮思無暇,魔門日宗宗主胡辛,星宗宗主歷邪,月宗宗主媚姬,瑪族族長群佩多吉,苦修三圣,巴山遠世宗宗主顧長江,龍門宗主瑞木祥等等等等,他們同時現(xiàn)了一個秘密和一個名字。
向道守護師殊族絕非為了利益,是迫于一個誓言或者承諾,而讓他如此執(zhí)著如此篤定如此拼命,不惜與宗門對立的人,名字叫做北星。
一時間,曾經(jīng)與北星有過接觸,沒接觸的,打過交道的,沒打交道的,他們都在沉思,都在感嘆,都在琢磨……。
……
天道大殿,昊武真人面色鐵青的捏著一卷紙,喃喃自語道:是他是他黑衣竹斗笠,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昊武竟然敗在一個孩子的手中,敗在天道院最恥辱存在的手中,這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昊武真人沒有理會殿中的其他人,落寞甚至有些癲狂的走了出去,不再回頭。
三師兄,你怎么看?掌院昊天苦笑的問著昊空真人。
唉很明顯,他不僅沒有打算重回天道院,而且無比的仇視我們,想想也不怪這個命運多舛的孩子,他一個人在虎狼環(huán)視的天地穹廬,在弱肉強食殘酷競爭的修真界,在屈辱沒落孤寂之中走到今天,太苦了。
真是有些玄異,本屆天道走出的弟子,個個非比尋常,個個令人撓頭,北星是尤為突出的一個,際遇飄零,命數(shù)離奇,一身所學(xué)詭譎莫測,源頭也有待考證,經(jīng)歷更是令人驚心動魄,但他是天道院弟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三師兄,你看可有機緣化解這段恩怨?
望著目光炯炯,若有深意的掌院,昊空嘆了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難很難從諸多的情報上看,北星這孩子已然有著一身驚世駭俗的修為,驅(qū)大羅二羅,誅殺噬血盜,大漠鏖戰(zhàn),滅殺苦修二圣邊萬,擊敗昊武,這樁樁件件雖然修真界鮮有人之,但各宗大佬們都心中有數(shù)??纯词ヅ畬m宮主思無暇對他的評價:‘神修至絕,世少能及’。這分明是一種默認,默認北星強橫的實力,默認北星大佬的級數(shù)。簡直不可思議,不到二十年間,當我們還為天巖和芒鋒突破元嬰期晉級出竅期而自豪的時候,可那孩子已然凌云絕頂,華彩無盡。更尷尬的是各宗大佬對北星閉口不談,分明知道了他的出身,知道了最恥辱存在的事實。他們顧忌著天道院的面子,也一定在竊笑我們瞎眼了。
這一番話下來,一旁的戒律堂座昊凡真人臉色變幻不停,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昊天掌院也清楚個中艱難,他糾結(jié)的說道:大師兄還不知道此事,你們看……。
……
我這是在哪兒???
迷圖山脈萬磁古洞至深處,那飄浮于巖漿中巨大的藍色光球正在生著異變。
它的光芒似乎暗了許多,曾經(jīng)無數(shù)環(huán)繞的電光消失不見了,它變得幾乎透明,溫順異常。
仿佛沉睡了億萬年,內(nèi)核之中,我的神識恢復(fù)了清醒,我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是什么?是星空嗎?還是其他什么?我陷入了一種深深的震撼之中。
無數(shù)的繁星成渦旋狀流溢在不遠處,一抹赤紅的輝芒拖著它們,立體的星云在無盡的黑暗中閃爍,這給我一種恍惚的感覺,它們無窮盡,它們無限遠又無比的近。
每一顆都各具形態(tài),都煥出無可比擬的湛彩,它們有的凈潔如水,有的燃燒著烈焰,有的刮著颶風,有的電閃雷鳴,有的**著怒火,有的冰封寒冷,有的粹藍,有的棕褐,有的黝黑,有的灰如土粒,有的恐怖猙獰……。
渦旋的星云呈外放延展的態(tài)勢,群星的排列不再是雜亂無章,似乎它們之間多了一種什么力量,既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內(nèi)在凸現(xiàn)著一種神秘至極的聯(lián)系。
我各種屬性的能量全部融入了星空,隱藏在星云之間,更增添了它的奇幻瑰麗。
我有些傻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如此的詭異。
驀然,那星云開始飛的旋轉(zhuǎn),從外圍開始,一絲絲抽離,返回了我的丹田氣海。
一瞬即是永恒,不知過了多久,金丹歸位,我身體的感覺又回來了。
斂神內(nèi)視,我愕然大驚,那星云以丹田為源點,遍布我的胸腹,明滅閃爍間纖毫畢現(xiàn),有效的把我的五臟六腑保護并籠罩其中。
我不明白這種變化的根源,更不明白這結(jié)果是好是壞。
但我清楚自己不同了,神修在原有已開的祖竅、天竅、環(huán)竅、心竅、髓竅的基礎(chǔ)上,又開足底地竅和意識靈竅,我的神修歷盡坎坷,終于多年以后踏上了巔峰。
閉上雙眼,那銀色的神識在周身流轉(zhuǎn),我清晰的感覺到了外界的一切。
靈竅通,天地大同,這是人所能窮盡的神修極點,再往上,就是滿天神明佛祖都不清楚的境界,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東西,一切未知。
意識海中,一些不屬于我的破碎的記憶片段,在飛的閃現(xiàn),有的已經(jīng)連在了一起,讓我明白許多自己做夢也沒有涉及的秘密。
原來是這樣,老天,你夠歹毒,也夠無奈……。
我眼中閃過一絲冷酷、震驚而神秘的色彩。
咦那呼喚還在,很真切,難道這空間竟有活物?
內(nèi)核之中,我睜開了的雙眼,那是一雙無比平凡的眼睛,黑白分明,點塵不染。然而當你深深的凝視它的時候,一定會迷失其中,因為那里是一個無垠的空間,那里流淌著夢想的最美,彰顯著神秘的至極,蘊藏著星空的深邃。
我緩緩的隨心飄去,這個封印里的能量蕩然無存了,但它仿佛無限大,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啊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我驚詫莫名的看著遠方,看著那個只屬于傳說中的龐然大物。
曾經(jīng)漂浮于光球之中的東西堆成了一座光芒萬丈的小山,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一些世所罕見的好東西。
可令我驚訝和傻掉的不是它們,而是一條青龍,一條活生生的五爪青龍,它高昂著如蓋的頭顱,眼如燈,巨爪如簸,一身龍鱗寒光閃閃,儼然它是這天地唯一的主宰,威霸無二。
會是它在呼喚我嗎?這他**的見了鬼了,絕跡萬年的神獸赫然而立,說不害怕純屬扯淡,反正我是高度戒備,遲遲不敢上前。
孩子,你好,我等你十年了,你終于熬過了生死磁極,能有緣與你一見,我心甚慰。
妖獸密語它在跟我說話我咳了咳,謹慎的說道:你等我……。
啪的一聲,我抽了自己一下,豬啊說人類的語言它能聽懂嗎我連忙以妖獸密語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呵呵,孩子,不用自責,我聽得懂。
啊人…人類的語言你…你也聽得懂?
那青龍一擺尾,嚇得我暴退三丈,就差出拳了。
反正經(jīng)過光球中的一場大睡,我現(xiàn)自己可以動用金丹能量的份額大了許多,神龍雖然不是試手的最佳對象,搞不好就得玩完,但我依舊很興奮。
孩子,你不要怕,我對你沒有敵意。
有沒有敵意天知道,我還是保持點距離好,以策萬全,我對眼前這個長約百丈的大家伙十分的忌憚。
這…這個封印為…為你而設(shè),是嗎?我有些磕巴。
唉磁極,地心之力,乃天地伊始既存的能量,一切生命形式的歸宿,用它來困我,你抬舉我了。
一切生命形式的歸宿也就是說這里是無生的死地,那你怎么會活著,我怎么會活著,呵呵。
這神龍獸是不是秀逗了,滿嘴胡說八道,還是離它遠點好,我突然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