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寧城,處于悠洲邊界,再往北上,便到了慶州。
也是在進入了鐘寧城之后,上官良平才是明白了地理位置。
“師父,難怪你說耽誤一下不打緊,原來我們這都要到達慶州邊界了?!鄙瞎倭计接行o語。
“嗯,我的速度略有提升?!?br/>
上官良平頓時雙目中流露出被震懾到了的神情。
這哪里叫做略有提升?這簡直就是速度極快好嗎?來到慶州邊界,距離金靈學院也不遠了!
“好了,既然進入鐘寧城,我不會再保護你,你必須自己完成任務。”
上官良平心中還是有一絲忐忑。
他心中暗想:“今早那老婦人,實力是二層樓大武師,尚且不敢直接來找雄獅商會,那說明了雄獅商會的實力極為強大,至于商會會長,怎么著也是一個九階大武師吧?”
他剛想打退堂鼓,卻是他身旁的楊修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嘶……”
不完成任務,就只能夠回到青城了。
然而,金靈學院不僅僅有強大的修行導師,而且,還有可愛的青衣少女姜小谷。
想起那道青衣,上官良平立即將自己退縮的情緒全部壓下。
“嗯……先去探探口風。”
另一旁,楊修確實直接離開了上官良平。
他骨子里的冷漠揮之不去。
平日里他自然會保護這個徒弟。
然而現(xiàn)在徒弟要進行生死磨練,那么生或死,他都不愿意再干涉。
如果上官良平真的死了,那屠了這座城為他報仇便是。
……
鐘寧城比起青城還要更小一些,人也沒有那么多。
“雄獅酒樓”,便是鐘寧城最大最豪華的一家酒樓。
在青城,楊修敲詐了丹塔六千靈石,所以根本不需要考慮價錢的問題,直接上了酒樓,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喲,歡迎客官,想要來點兒什么?”
店大人少,因此店小二勤快得很,殷勤的上前詢問。
楊修淡淡道:“你們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喲,客官您怕是外地人吧?那我就給你好好介紹一下,咱們雄師酒樓,是整個鐘寧城第一家,咱們的這個酒,卻當屬悠洲第一美酒!這酒的名字,公子你猜一猜?”店小二擠眉弄眼,意氣風發(fā)。
楊修隨意在店里掃過,很快就找到了答案:“青龍十八燒。”
店小二連忙豎起大拇指:“客官厲害!就是青龍十八燒!”
“給我裝滿一個酒囊,另外再給我來一壇,我現(xiàn)在喝。”楊修道。
店小二另一只手也豎起了大拇指:“牛!”
楊修不知道,關于這酒有那么一句話:青龍十八燒,連龍喝了也醉倒。
所以,當?shù)晷《牭綏钚蘧谷灰敲炊嗑?,立即肅然起敬。
“再給我上兩道你們這里最好的菜?!睏钚薹愿?。
店小二記下后退去。
楊修則是目視前方,打量著自己的系統(tǒng)面板。
“宿主:楊修?!?br/>
“武道實力:六階武靈?!?br/>
“醫(yī)道實力:實習醫(yī)生?!?br/>
“種子數(shù):16000?!?br/>
“當前任務:前往金靈學院!獎勵(*5000)?!?br/>
楊修的眉頭微微皺起一絲——系統(tǒng)很強大,但問題是這個醫(yī)道實力,始終讓他有點想不明白。
雖然系統(tǒng)在他的腦海中,灌輸了很多關于醫(yī)道方面的知識。
但是,卻沒有用武之地??!
畢竟修行之人,哪有那么容易生???
思索片刻,發(fā)現(xiàn)無果之后楊修將注意力直接轉(zhuǎn)移到自己的種子數(shù)上。
“16000點種子,可以兌換一本心法了!”
雖然說,實力提升之后,種子數(shù)獲取似乎更加簡單了一些。
但是種子用處實在太多了。
“好在,現(xiàn)在暫時還不需要提升實力?!?br/>
“先選擇一本黃階心法!”
“叮!已列出所有可購買心法,請宿主選擇兌換!”
心法選擇的界面被打開了。
楊修咽了咽口水。
心法被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層,而且可以同時運轉(zhuǎn)三種心法!
現(xiàn)在的他,也就只有一本最底層的黃階心法而已。
“天階心法,如此強大,可是需要的種子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楊修有點眼紅。
“算了,還是先兌一本黃階心法吧……”
每一本心法,都需要15000點種子!
先前,飄渺訣已經(jīng)代表了速度。
楊修這次選擇的,則是其他方向的。
“《天羅勁》?能力偏向綜合,倒還可以……”
“《蠻荒訣》力量和爆發(fā)加成不少啊……”
楊修一個個心法瀏覽,每個心法都具有極大的誘惑性。
只不過,楊修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不過很快,一本名為《破訣》的心法闖入眼界。
“《破訣》!”楊修的心潮微微澎湃。
系統(tǒng)的對于《破訣》的心法,解釋很簡單。
“以點破面,無所不破!”
楊修很滿意這一本《破訣》!
“當修行者到達四層樓武宗之后,有可能修煉出‘靈力紗衣’!”
“靈力紗衣的抵抗能力極強,我的殺招無定風波正好被靈力紗衣所克制!”
“有了這本破訣之后,與四層樓武宗對敵,便能夠破除靈力紗衣!”
想通一切后,楊修直接道:“系統(tǒng),幫我兌換《破訣》!”
“叮!恭喜宿主,《破訣》兌換成功!”
渾身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
一陣疼痛之后,楊修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這就已經(jīng)成功了?”
楊修實在是沒有感受到身體有什么特別的提升。
沒有等楊修多想,店小二就拿著一個裝滿酒的酒囊和一個酒壇走了過來。
“客官,您的好酒來啰!陳年釀造的青龍十八燒!”
“嗯。”
“這個,客官,咱們這個酒樓的規(guī)矩,凡是店了青龍十八燒的爺,都必須要先付錢才行?!?br/>
“為什么?”
楊修的聲音很平靜,不過店小二硬生生從其中聽出了一絲陰冷恐怖。
“客官,青龍十八燒不是普通的酒,就怕有些爺不勝酒量……”
楊修嘴角輕輕一挑。
便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呵呵,你小子真是夠煞筆的,一個人就敢點那么多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br/>
楊修眉頭捎挑,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只見那說話之人,身穿白色華衣,頭上束著金玉發(fā)冠,只不過幾縷頭發(fā)翩翩不整齊的懸在臉側(cè),一看便知道是一個紈绔公子。。
公子哥對面坐著一名身穿儒裝,秀才模樣的青年人。
那青年人連忙拱手諂媚道:“高兄真是心地善良,如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別說喝不下那么多酒,我看壓根也喝不起!陳年釀造的青龍十八燒,對公子您來說是點小錢,只不過嘛對那小子,可能就是驚天數(shù)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