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
猝不及防!柯洛素被點殺。反應過來,這次沒有任何期待的‘耍賴’,竟有意外收獲?這一點也太匆匆,意猶未盡地想‘追殺’一個回去。
杜莫若起身,坐到了邊上沙發(fā)椅上,看著她。
“我可是第一次。。?!笨侣逅卣f了一半,又縮回來,覺得好丟人。
“我。。。也。。?!睅缀跬瑫r要說一樣話的杜莫若還是被語速快的柯洛素搶著說了,換了說法,說完。
兩個人的臉瞬間‘喜氣洋洋’應景了一樓的張燈結(jié)彩,掛出去,就是兩個紅燈籠。
既然是同時,就沒必要‘相互傷害’再次揭短,空氣安靜一下而已。兩個人大眼瞪大眼模式持續(xù)了不知道多久。
左琪兒不出所料的不合時宜來了,敲門,沒回應,直接進來了。
“小素素?咦?若姐姐也在?你們在學習嗎?媽咪讓我拿水果上來。你們吃完再好好學習吧?”
安靜!左琪兒兩邊各看了幾十秒,也沒看出什么。
“在背書?我走了。。。”
轉(zhuǎn)身開門。
“盤子我會拿下去的,別再回來收了?!?br/>
杜莫若前所未有的,擺了個大‘架子’,堅定的像在給學生上課,毋庸置疑。
“欸?好,你們學。。習。。。”
左琪兒溜了,下樓就和她媽咪匯報,內(nèi)容卻是她自己腦補的,‘若姐姐嚴肅,小素素認真,醫(yī)科生的可怖氛圍。’還沒說完,就被她媽咪敲了腦門。左媽媽算是安心了,看來找小若和小素談,找對人了。她原本的打算,就是雙向‘突破’,也借機讓杜莫若能提提神,有心思帶個小師妹,也就是離回歸不遠了,可以開始準備擺收新徒弟宴了。美滋滋。
然而二樓明明就是兩個沒有戀愛經(jīng)驗的小白,在面面相覷,誰也不想先打破‘不對勁’暴露自己的‘無知’。
“莫莫?我們學習吧?正好有個不明確的教案題組,你幫我看看。”
柯洛素眨著眼睛,看著美人快把持不住的時候。電腦差點從她腿上掉下去,瞬間清醒,‘學業(yè)未半,追妻順延?!?br/>
“好,我看看。”
杜莫若松了口氣,說到學習的事,得心應手,來了精神。
美人今天黑直長披在身后,寶藍色襯衫開了三顆扣子。上午見她套著白大褂,沒發(fā)現(xiàn)?,F(xiàn)在直接俯身靠到坐在床沿邊抱著電腦的柯洛素眼前,微敞的襯衫,這個款寶藍更映得皮膚白皙得泛著光。
柯洛素腦子里又出來了‘桃子’。完蛋了,閉眼。
“洛洛?我們坐到沙發(fā)上吧?要不,你往邊上一點?我這樣看不清楚你電腦的字。啊?你眼睛不舒服嗎?”
突然發(fā)現(xiàn)緊閉雙眼的柯洛素,嘴唇也緊閉,以為她不舒服。
出于醫(yī)生的本能,半蹲下與柯洛素平視的位置,用手去托住柯洛素的臉,住上抬起。
“洛洛,我看看你眼睛怎么了?不要用手摸?!?br/>
“沒。。。沒怎么。剛才迷眼了!”
慌亂著睜眼,美人近在眼前。杜莫若,因為她的突然睜眼,卻笑了一下,久違的狐貍眼,今天看上去,沒有了狡猾,多了一絲‘哀怨’?
“洛洛,迷眼了更要小心。我給你看看,還有異物嗎?吹一下?”
“不。。。不用了。沒事了。。?!?br/>
柯洛素心虛的假裝轉(zhuǎn)著眼珠,表示沒有異物了。這個樣子,又引得杜莫若發(fā)笑。
起身,用手揉了揉洛狐貍的小毛卷。
“真像你說的,其實卷發(fā)也挺好看的??磥硎俏易约翰粫蚶怼]事了,就繼續(xù)看題吧?”
“莫莫?你不是要和我說原本要加微信,打算對我說的話嗎?沒加,也不說了?”
“?。縿偛畔聵乔?,不是說了嗎?”
杜莫若一時不記得她要說什么,突然想到了皺眉,追問。
“洛狐貍。。。我有個疑問?”
“???問吧!我如實回答。”
“為什么有好多賬號?”
“欸?其實就兩個,一個是家人朋友,還有一個是背著家人朋友。在家人看來我‘不務正業(yè)’畫畫的那些事兒,都在另外一個賬號。好多?是因為我在國外的時候用國外sns登錄,回來就上不去了,也有忘記密碼的。反正現(xiàn)在確實就兩個。小琪兒又和你亂說什么了?我可沒有做奇怪的事。”
有的時候解釋不是掩飾,是讓對方安心。
“懂了,我也有兩個。我們交換吧?”
柯洛素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杜莫若笑了,好多種笑法,如果說自己是詭計多端,花樣百出的用小伎倆,但也只會耍賴。但杜莫若的各種笑顏,也是花樣非出呀。
“好!”
柯洛素一邊掃著杜莫若的二維碼,一邊看著笑瞇瞇的杜莫若。
“莫莫,今天到底有什么好事?除了剛才吃飯的時候說的。對了。我還沒恭喜你,之前就想說,但也不能明確,你想不想提?”
柯洛素試探,怕說錯話。
“上庭的事嗎?還沒有呢,但家屬已經(jīng)撤訴了。能提,我問心無愧的?!?br/>
又看到杜莫若笑了,真好看呀。
“莫莫,你以后多笑,好迷人?!?br/>
“這。。。我本來就是挺容易開心的。迷人?那可不能總對著病人笑,誤會我傻里傻氣的,多不專業(yè)?!?br/>
杜莫若收了笑臉。
“???對病人,要溫柔和藹,要笑的。我說的是你現(xiàn)在很迷人。不傻,才不傻呢?!?br/>
杜莫若確實好容易開心,一聽這話,又放心了,嘴角上揚。
“加好了。哪個是正經(jīng)的?”
“。。。沒有不正經(jīng)的。我們用閨蜜頭像好不好?這樣一看頭像就知道哪個是正經(jīng)的了?”
“換頭像嗎?我其實就用一個了,現(xiàn)在根本沒幫著轉(zhuǎn)發(fā)什么的,那就這個吧?!?br/>
“好,那我也就用一個了。”
“不用吧?你不是要畫畫的時候有好多朋友嗎?交流什么的?”
“我打算好好學醫(yī)了呀,畫畫我會一直熱愛,但可以不用當成職業(yè)。”
杜莫若想到老師讓她勸柯洛素的話,這樣看來,她不用說什么,老師和柯洛素的家人目的達成了,起碼柯洛素不會放棄學醫(yī)的。但真的是她的想法嗎?
“洛洛,我喜歡你的畫,我還想和你學呢。你不能放棄,你真想好了?”
杜莫若放下手機,嚴肅的看著柯洛素。
“想好了!我原本選擇困難的是搞學術(shù)還是去實習?,F(xiàn)在也想好了!”
柯洛素語氣堅定從容。
“想好了?”
“嗯!莫莫,你接收,我給你發(fā)過去了,咱們換的頭像?!?br/>
杜莫若拿起手機,看到了對話框里的頭像。是q版的自己拿著手術(shù)刀,發(fā)送人洛狐貍的頭像,同樣風格的q版柯洛素,狐貍耳朵,狐貍尾巴在看實驗臺上的顯微鏡。
杜莫若懂了,淚目!
“莫莫,我要轉(zhuǎn)做病理和藥理分析,做學術(shù)研究了。我記得你之前的手術(shù),就是開刀也很難治愈的一種細胞瘤,就算能保持生命體征,在術(shù)后,也需長期藥物治療,并有機會復發(fā)。而做學術(shù)的目的,就是破解基因密碼,從細胞病變的角度去提高手術(shù)質(zhì)量,也可以在術(shù)后針對細胞瘤變異,提高藥物對病變的改善。這樣病人才是真正的活了一次,也是我們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的一套完整的方案。就像莫莫你要做到的終其一生,做科研醫(yī)生同樣,一輩子可能會為了一個病理研究,奮斗終生??梢坏黄?,也是改變?nèi)祟惷\,不會再因這一病變,付出生命。我愿意做這樣有意義的事,和莫莫一起?!?br/>
杜莫若聽到‘我們’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的時候,強忍著,但還是破防了。她一把抱住柯洛素,不想控制的喜極而泣。她沒看錯人,她的老師也沒看錯人。她不想說話,只想哭,只想抱著她,有一個人懂她了,也愿意陪伴她一路。
“莫莫,我的家人讓我學醫(yī),你知道為什么嗎?”
杜莫若在她肩膀上搖頭抽泣,不放開懷抱。
“我問過爺爺奶奶。很小的時候,我家院子里,有一個水槽,圓柱型的,直上直下。巴掌大的直徑,縱高有1米的樣子。對于當時我還是個寶寶來說,就是挺大的藏寶閣,喜歡把一些小東西藏在里面。有次我藏了吃的,不記得是什么。去拿的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只才出生不久的家鼠為了找吃的,掉了進去。我當時不知道它是什么動物,小小的,還覺得可愛,但它吱吱叫,我不敢伸手去碰它。用了物理辦法,叫了琪兒一起注水,小老鼠飄了上來,可是卻淹到了。我學著家里大人講過的急救知識,用心肺復蘇的方式,救那個小老鼠。爺爺看到了。就這么簡單,我覺得你應該懂。”
“嗯!洛洛,你善良,你有醫(yī)者仁心,對病人一視同仁,無論種族,國籍。而且聰明,那個時候,不會有人教你什么是浮力。。。還有堅持!”
杜莫若覺得自己太丟人了,老師讓她來勸柯洛素,現(xiàn)在她才明白,她是被柯洛素說服了。她慢慢放開柯洛素的懷抱。
柯洛素幫她擦著淚痕。
“莫莫,我們一起努力吧?你對醫(yī)學的熱愛,影響了我。我還會好好畫畫的,你的黑歷史,我有好多好多張了?!?br/>
“???這。。。努力可以,黑歷史還給我。。?!?br/>
“行呀,把頭像換上!”
杜莫若換好了,給她看。
“換好了,這個不算黑歷史,你什么時候畫的?”
“飛機上的時候。”
“那個時候就想好了?”
“沒有!只是想過,但想知道你怎么想!這個取決于你?!?br/>
“我?”
“對,像早上那樣,我就不想了?!?br/>
“哎喲!我都道歉了。。。不對呀?換好頭像,畫我的黑歷史呢?”
“再親一下?!?br/>
“不要?。?!”
“你不要黑歷史了?”
“。。。”
被拿捏的還是莫莫本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