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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雕像跟普通人差不多大小,是一個老頭,仙風道骨,栩栩如生,就像是一個真人站在那里一樣。..cop>“紫云居士!”牧云驚得張大了嘴巴。眼前的這座雕像,跟他在萊特大陸幻境森林中見到的紫云居士一模一樣。
難道真的是同一個人?牧云心中不禁發(fā)出疑問,要真是那樣的話,紫云居士又是怎么去到下位面的?
“對,這就是紫云觀創(chuàng)始人紫云居士,是我紫云觀師祖。”景昊抬頭凝望雕像,眼中滿是敬畏之色,“不過可惜,千萬年來都無人知道他的下落?!?br/>
“他們可能真的是同一個人?!蹦猎菩闹邢氲?,但是卻沒有說出來,他依舊對景昊以及紫云觀保持著戒心。
“走吧,先去觀里住下吧。”景昊凝望了一會兒,回頭對牧云說道,“現(xiàn)在你也走不了,空幽不敢進來,但是他卻會在外面等著?!?br/>
牧云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景昊一起進到紫云觀。
雖然他對景昊和紫云觀有著戒心,但是目前的情勢來看,住進紫云觀絕對比出去讓空幽追捕要好很多。
紫云觀很大,起碼占地有十畝,里面各種高的、矮的建筑層出不窮,不過人卻不是很多,稀稀拉拉,不像在天元之時的大宗門,哪里都是人。
跟著景昊左拐右拐來到了一片密集的建筑前,景昊推開一個空房間,然后讓牧云暫時住在這里,有事可以找他,隨即便離開了。
“看來這景昊應(yīng)該對我沒有惡意。”牧云在景昊走后,心中想到。因為他一直都在以天冥劍監(jiān)視著景昊,一直都未曾有什么異樣的發(fā)現(xiàn)。
雖然他知道這么做是不對的,人家救了自己,自己還去監(jiān)視人家,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時,牧云才仔細地打量這個房間,房間很干凈,布置很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
反正哪里也去不了,牧云倒也不再想其他的,倒下床便休息了,這段時間他確實是累壞了。
迷迷糊糊之中,牧云見到一個老頭走進了房間,滿臉笑意地坐在桌前看著他。
牧云心中一驚,立即坐了起來,眼神震驚地看著老頭。
這個老頭白須白眉,滿面紅光,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紫云居士!”牧云雙眼瞪得老大,驚呼出聲。
這個老頭正是他在萊特大陸幻境森林中見到的紫云居士,最起碼相貌是。
“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紫云居士笑著說道,“是不是想念老道的紫云茶了,所以來到了這里?!?br/>
“前輩,真的是你?”牧云大喜過望,眉開眼笑。對紫云居士,他心中還是很感激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會那么快領(lǐng)悟無懼之心,達到心境圓滿。
“當然,這紫云觀難道還有第二個紫云居士嗎?”紫云居士笑容不減,“既然小兄弟來到了這里,那就再嘗嘗老道的紫云茶吧!”
紫云居士說著袖袍一揮,一套完整的茶具就整齊地擺放在了桌子之上,隨即伸手端起紫砂壺,就斟了兩杯,然后兀自端起一杯,在鼻子前忘情地聞了聞,然后緩緩地品嘗了起來。
牧云也不客氣,端起身前的那杯茶,一口倒進嘴里,一飲而盡。
茶水入腹,立即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沖擊身各處筋脈,像是要將筋脈都融化一般。
“??!”牧云瞬間雙拳緊握,臉頰通紅,汗珠如雨水般瘋狂地滴落下來,嘴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吼叫。
紫云居士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微笑著看著牧云,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不過疼痛只是幾個呼吸而已,之后便是無盡的舒爽,身上下每一處細胞,都像是充斥著無窮的力量。
“呼!”
牧云緩緩?fù)鲁鲆豢跉?,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種來自身所有地方傳來的舒爽。
“老道這紫云茶怎么樣?”紫云居士滿懷期待地問道,就像一個等待夸獎的小孩子一般。
“爽!沒有比這更好的茶了!”牧云緩緩說道,依舊滿臉的享受,他還沉浸在那種舒爽之中。
“哈哈哈哈……”紫云居士大笑起來,得意地說道,“那當然,整個神界就一棵紫云茶樹,就在老夫紫云觀中,就連其他尊者想喝也得看老道心情。”
“前輩,為何對我這么好?”牧云忍不住問道,他可不信以前在幻境森林中是偶然遇到紫云居士的。
“因為老道看你順眼?!弊显凭邮恳环鞣鲏m,神秘地說道。
牧云嘴角微微一翹,對紫云居士的回答,他可是不信,但是既然紫云居士不說,他也不會再問,只要心中清楚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就行了。
“好了,老道也該走了?!弊显凭邮空酒鹕韥?,神色肅穆起來,“以后你就留在紫云觀吧,外面到處都有人在找你,不止是幽嵐圣宗!”
他說完,身體就慢慢虛化了起來。
“前輩!”牧云想要叫住紫云居士,可是紫云居士的身體完地消失在了房中。
“那套茶具就送給你了,希望以后你也能喜歡上品茶。”
紫云居士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在牧云耳邊響起。
“前輩……”
牧云一聲大喊,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不過是做了場夢而已。
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他微微搖頭苦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呢?”
可是就在他搖頭之際,突然瞥見了桌上的茶具。
“這……這不是夢中紫云居士送給自己的那套茶具嗎?”牧云心中一驚,立即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來仔細地看著。
“難道不是在做夢?”牧云心中疑惑,“或者我現(xiàn)在還在夢中?”
突然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產(chǎn)生:“或者我現(xiàn)在還在幻境之中?”
然后他猛地甩頭,將最后一個念頭摒棄掉,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現(xiàn)在就還在下位面的幻境森林中,那上官君臨就沒有死,那整個位面的危機就還沒有解除。
那就太過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