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狐貍精!”裴蘊伸出手捏著她的臉蛋,那絲滑的觸感上來立即讓裴蘊心底有了一些想法。
有多久沒碰她了?
他也怪狠心的。
上次明知道她去了省城,卻硬生生沒回去。
這么些日子冷落她,也過分了,可偏偏她還這樣哄著他。
裴蘊再大的氣都沒了。
不過很快他眸色轉(zhuǎn)深,
“剛剛的事是怎么回事啊?那個小狼狗是哪里來的?”
蘇越對于他這么稱呼小劉,實在是哭笑不得。
“你別這么亂說好不好?”
裴蘊陰陽怪氣的學(xué)著小劉剛剛的語氣,
“你明知道我拿你沒辦法,所以故意這樣對我…”
“哈,你覺不覺得這是電視劇里面的女二號?。俊迸崽N沒好氣瞪著她,
蘇越哭笑不得,
裴蘊揪著她胳膊不放,“你還記得自己剛剛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嗎?一副很感動又覺得很愧疚的表情。你跟那電視劇里面那些大豬蹄子有什么區(qū)別?”
“噗!”蘇越聽到裴蘊這個比喻,氣樂了。
“喂,你別瞎說了。”
“你敢說你剛才沒有一點愧疚?”裴蘊也看出來了,小劉恐怕是喜歡蘇越,而蘇越卻在給他跟別人牽線。
蘇越搖著頭,“我沒有一點愧疚,我只是很后悔,不該請他過來幫忙。我以為他對我已經(jīng)沒想法了,而且他也知道我現(xiàn)在有了男朋友。那個小姑娘喜歡他。她要我說項,我能怎么辦呢?我順口就說了一句,哪知道就得罪了他。我真的沒有愧疚,我只是后悔?!碧K越跟裴蘊保證。
裴蘊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明天就開除他,不要他來幫忙!”
蘇越知道他這是氣話,只能順著他,“好好好…”
裴蘊開始四下打量這新租的房子,格局跟旁邊那棟差不多,就是里面空空的,擺滿了桌子。
他在一樓轉(zhuǎn)了一圈,
“沒床??!”
蘇越指著樓上道,“樓上有一間房間放了一張床?!?br/>
蘇越想著這邊什么都沒有,又道,“你要睡這邊嗎?沒事的,你跟我睡我小舅那棟就好了,那樓上還空了一張床?!?br/>
裴蘊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深深看著她。
被他這炙熱的眼神盯著,蘇越身子頓時就軟了,紅著臉低下了頭。
“你去后院準(zhǔn)備點水,我去車上拿衣服?!迸崽N吩咐道,
蘇越點了頭。
裴蘊看著她逃也似的去了后面,微微失笑,自己出了門到了小舅那邊地坪上把車后備箱打開,拿了自己的小行李箱出來。
小舅跟小舅娘正在收拾外面的攤子,
“小裴,我已經(jīng)讓你小舅娘把樓上都收拾好了,都是現(xiàn)成的鋪,你安心睡哈!”
“好嘞,謝謝小舅,我把東西放那邊,我還要幫越越改一下試卷,待會過來睡。”裴蘊提著箱子走過來。
小舅笑呵呵道,“別搞得太晚了,你開車過來很辛苦的?!?br/>
裴蘊進了隔壁屋子的門,把門給關(guān)上了,蘇越已經(jīng)把一桶水提到了后面的浴室。
一樓就有個簡單的浴室,還做了個新式的蹲式廁所,比較趕潮流了。
裴蘊見她艱難的提水,眉頭皺著道,“你急什么呀?這種體力活讓我來?!?br/>
蘇越擦著汗笑道,“沒事,我以前在家里天天都提水,雖然我肩不能挑,但是我手勁還可以?!?br/>
這里還沒安裝淋浴龍頭,全靠水桶洗。
裴蘊把箱子靠邊打開,拿了換洗的衣服,來到了浴室里,
“我一身都濕透了,等我洗個澡!”
蘇越轉(zhuǎn)身要出去,裴蘊一把拉住她,
“你急什么,你得幫我…”裴蘊道,
蘇越愣住了,上下掃了他一眼,“你怎么了?你哪里不方便嗎?”
她以為裴蘊手受了傷,不好洗澡。
“你個傻丫頭!”
裴蘊一個利落的把衣服給脫了,隨后一手把她給撈進來,順手把燈也給關(guān)了,這個小浴室很小,后面有個窗對著后面,雖然是空蕩蕩的,但也放著蘇越小舅娘從后面灶房那邊過來。
蘇越頓時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你沒帶衣服過來吧?趕緊的脫了,省得弄濕了待會你不好過去…”裴蘊在她耳邊低低說道。
蘇越臉燒紅了,“你…..”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兩個人見面就干這事,也實在是不好意思。
裴蘊見她不動,主動給她脫,
蘇越見他胡亂搞著只能自己來。
她衣服還沒脫完,他熱騰騰的氣息就撲灑過來,整個人把她給籠罩了。
“想我嗎?”他緊緊摟著她,
蘇越墊著腳迎合著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這么久沒見面,怎么會不想呢?
何況他還不搭理她,生著氣。
“你太壞了,居然這么久不搭理我!”蘇越紅了眼。
裴蘊手插入她的發(fā)絲,呢喃道,“我哪有?你一天給我打兩個電話,我不是接了一個嗎?”
蘇越氣的捶了一下他腰,“你還有臉說!”
裴蘊好笑道,“喂喂喂,你打哪兒都可以,你可不能打我的腰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地兒很重要嗎?”
蘇越聽出他葷話,臉上熱辣辣的。
“哼,打了又怎么?你再這樣對我,我就一腳把你踢了,換一個小狼狗?!彼室鈿馑?。
“你….簡直厲害了哈!”裴蘊氣得咬牙切齒。
他狠狠掐住她腰身,“你有沒有想過你說這話是什么后果?”
蘇越頓時也后悔了,意識到自己圖一時口快,
“那你以后不能這樣了?!?br/>
“不能哪樣?”裴蘊聲音已經(jīng)沙啞,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了。
“這樣嗎?還是這樣?”他曖昧的說著。
隨著他動作的深入,蘇越已經(jīng)沒臉說話了,生怕鬧出動靜,被人聽到,她只能去打他,
裴蘊暗暗好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見蘇越不說話,他又繼續(xù)使壞,直到她實在受不了了,他才進去。
隨著他動作越來越激烈,她只能咬著他的肩頭,
裴蘊越到深處眼眸越黑,手下也越?jīng)]輕沒重,
“還敢惦記著別人嗎…..”
“說話!”
他在她耳邊低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蘇越哪里好意思吭聲,只死死咬著牙關(guān)。
裴蘊又是一陣猛攻,
“你,你…..”她氣哭了。
浴室里有塊鏡子,裴蘊把她翻轉(zhuǎn)過來,讓她對著鏡子,整個人伏在她身上,
“看清楚了,可別惦記著什么小狼狗!”他下著命令。
蘇越渾身濕透了,望著鏡子里模模糊糊的黑影,整個人成了一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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