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一男的午餐,氣氛確實有些怪異。
席間,云錦溪基本上不說話,但是故意坐到她旁邊的龍羿卻讓她完全食之無味,白霜是不理會他們,最尷尬的要屬朱曉婷。
她再次進(jìn)入廂房,除了云錦溪,壓根沒有人理她,也沒人給她介紹后來的男人,龍羿更是連瞟她一眼都沒有。
她甚至主動開口問起了龍羿,云錦溪自然不可能主動提及他,紀(jì)初夏淡淡地說了聲我哥后,就不再與她說話。
最后,她自己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找了個借口再度離開廂房。
她出去后,云錦溪也放下了筷子,正在說要先走,一只大手夾了菜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云小姐,菜不合胃口嗎?試試這個?!?br/>
“我已經(jīng)吃飽了!”云錦溪下意識地想要挪動身子,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桌子下的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時候伸了過來,極其隱晦地強(qiáng)壓住她的腿,眼神在警告她,不怕人發(fā)現(xiàn)的話最好別動。
“試試這個,味道不錯的。”
說話的同時,那只放在她腿上的手將她的裙擺扯了扯,嚇得她下意識地要夾緊雙腿,不給他有機(jī)可乘。
這個混蛋!云錦溪恨得真咬牙又不敢有大動作,不得已,強(qiáng)制鎮(zhèn)定地拿著筷子吃了一口他夾過來的菜。
下次,絕不再與紀(jì)初夏出來吃飯!
“哥,你都沒有給我夾過菜呢!”紀(jì)初夏一雙圓圓的大眼好奇地看著他們?!澳銓π∠媸遣灰粯印!?br/>
云錦溪含在嘴里的菜差點(diǎn)沒咽到,她一點(diǎn)也不想要他對她不一樣。
白霜微低下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只大手從云錦溪的大腿移了回去。
再看一眼云錦溪,她臉上緊繃的情緒減少不少。
她斂了斂眼神,沒說什么。
―
一頓難捱的午餐終于結(jié)束,云錦溪是絕無可能再坐紀(jì)初夏的車子回學(xué)校的。
幸好,鄭淵已經(jīng)開著車在餐廳外面等著。
客氣地謝過紀(jì)初夏后,她正要上車,身后傳來龍羿懶洋洋的聲音,“云小姐,下次我請你吃飯?!?br/>
“不用了?!痹棋\溪頭也不回地上了車,在車門關(guān)上之前,聽到紀(jì)初夏的聲音――
“回g城替我給老爺子問安?!?br/>
終于是聽到了一個讓人開心的事情,這該死的混蛋終于離開g城了。
龍羿沒有回應(yīng),看著云錦溪的車子離開,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g城離b城能有多遠(yuǎn)呢?
云錦溪,我們會很快見面的。
―
秦氏。
秦正陽敲開了秦程的辦公室門,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他直接走到他身后說道:“龍羿要加入海桐山項目。”
秦程沒有回頭,吐出一口煙后才回道:“你不樂意?”
秦正陽勾起嘴角,語氣有些嘲諷,“這是我樂不樂意就行的嗎?”
“那不就好了?!?br/>
秦程又淡淡地應(yīng)了他后,秦正陽卻不是說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秦程抽完那支煙后才回回頭看他:“還有事?”
“晚上有時間嗎?”
秦正陽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了。
“公事現(xiàn)在就談,私事你自己處理?!鼻爻淘竭^他,回到辦公桌后面。
秦正陽已經(jīng)知道他的意思,連聲道別也說就離開了。
―
云錦溪是放學(xué)的時候接到秦正陽的電話,說過來接她出去跟他媽一起吃飯。
取消訂婚的事情,雙方家長都沒有同意,或者可以說現(xiàn)在是她一個人單方面的想要取消而已。
秦正陽的母親一直住在國外,很少回來,所以云錦溪也沒有機(jī)會碰到,這次應(yīng)該是為了他們訂婚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她沒有理由撒絕的,反正也只是吃個飯,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才對。
放學(xué)之后,偌大的教室里人都幾乎走光了,只剩下云錦溪、朱曉婷四人。
“小溪晚上與人有約了,你們還在這里做什么?”朱曉婷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著鄭淵與白霜。
今天中午她讓人查紀(jì)初夏的時候,順便也讓他們查查這兩人的身份,目前還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但是能住在御景花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以她暫時不能亂得罪人,語氣自然也不敢過于囂張。
“關(guān)你什么事?”鄭淵撇了撇嘴,連眼都沒有抬一下,白霜則是專注地整理筆記。
“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干嘛講話這么難聽?”朱曉婷的小姐脾氣也來了,很不開心地瞪著他。
“沒人讓你跟我講話?!编崪Y將桌面上的課本收拾好,從座位上起來往教室外面走。
這時候,云錦溪手機(jī)響了,是秦正陽到了。
三個女孩子一起離開教室,朱曉婷自然是挽著云錦溪的手臂一起走,故意將白霜隔離在身后。
秦正陽的車子就停在教學(xué)樓前方樹下,云錦溪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在車門,一身正式西裝讓他看起來格外的英俊儒雅,自然也格外的吸引女生的目光。
云錦溪給了白霜一個眼神后,白霜便朝立在不遠(yuǎn)處的鄭淵走了過去,而朱曉婷則正與她繼續(xù)往秦正陽那邊而去。
“正陽哥,好久不見,你跟小溪出去吃飯,帶我蹭蹭,好不好?”
走到秦正陽車邊,云錦溪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朱曉婷倒是率先與他招呼了。
以前,云錦溪與秦正陽也時常會一起出去吃飯,朱曉婷自然是經(jīng)常地跟著去的。
但是今天不僅是她與秦正陽,還有秦正陽的母親,她跟著去很不方便。
不過她想將拒絕她一同前往的話讓秦正陽來講,免得朱曉婷一天到晚追究不停。
秦正陽雖然與朱曉婷見面不少,但是這個女孩子的印象還停留在是云錦溪的好朋友,長得挺漂亮,性格也蠻活潑的等表面程度。
若是以往普通的聚餐,他倒是無所謂,但今晚不行。
他溫文一笑,“抱歉,朱小姐,我與小溪今晚與家人會餐,不大方便。小溪,上車吧。”
“婷婷,我先走了?!?br/>
云錦溪知道朱曉婷的臉色很不好看,心里一定是在埋怨她剛才為什么不跟她說明白,讓她現(xiàn)在這么尷尬?
但是,她真的有那種不想跟她解釋太多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變了,從回到家后,她就變了。
可是,她無法控制住自己這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