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靳御便送她回了酒店。
果不其然地,就看見宋嘉佑在大堂等她。
而在看見她從靳御的車上下來后,他便一臉不悅地朝這里走了過來,作勢想要拉她的手,可顧忌到這是在外邊兒,他也就沒了動作。
“你跟我過來!”他擰著眉,滿臉陰沉。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好了?!兵P染也毫無掩飾地將自己的不耐煩表露了出來。
“我不希望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有個外人站在這里?!彼渭斡幽抗獠簧频乜聪蛞慌缘慕?br/>
“他不是外人,”鳳染說道,“何況我也不覺得你我之間有什么話是需要私下說的,有事兒就說,沒事兒就別給在這兒堵著,我想你應(yīng)該不希望招來狗仔吧?!?br/>
聽到她說自己不是外人的時候,靳御微勾了下唇角。
“染染,你別跟我鬧了行嗎?”宋嘉佑極力壓住心里的不耐煩,面兒上仍是一副耐心請求的樣子。
鳳染知道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于是只好歉意地看向靳御,“今天多謝款待,不過我還有點(diǎn)事兒,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早點(diǎn)回去吧?!?br/>
“嗯好,注意安,早點(diǎn)休息。”看了一眼她身后正黑著一張臉的宋嘉佑,靳御唇角輕勾,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遇到危險給我打電話?!?br/>
話的內(nèi)容再正常不過,可他的動作卻是極其曖昧。
饒是淡定如鳳染,這時候也不由紅了耳根。
“……好?!兵P染低頭垂眸的樣子,然像是一個戀愛中嬌羞的小女生,這更是讓人不由浮想聯(lián)翩。
“走了,明天見?!苯浇菑潖?,抬手揉了揉鳳染的腦袋。
……目送著靳御離開后,鳳染這才轉(zhuǎn)過身。
她斂下了方才對著靳御的笑臉,換上了一副傲慢而不耐煩的神情:“走吧?!?br/>
她和宋嘉佑去了酒店旁邊的一家咖啡店,選了個少人清靜地位置坐下。
“云染,你心里還有我這個未婚夫嗎?”剛才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親昵著,完都把他晾到一邊了,現(xiàn)在想來,還是覺得惱火。
鳳染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跟方詩彤上床的時候,就有想過我這個未婚妻了?”
宋嘉佑微皺了下眉,像是忽而想到了什么似地:“你是在故意刺激我,所以才臨時找了個人演戲是吧?”
鳳染扯了扯嘴角,目帶嘲諷道:“您的臉可真大!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n手貨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宋嘉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幼稚!”
趁他被她的話堵得說不上來話的時候,鳳染又接著說道:“既然你我都各看對方不順眼,趁著現(xiàn)在還沒公開,找個時間讓你爸媽出來,我也讓我爸出來,兩方家長一起吃個飯,順便商量一下解除婚約的事情?!?br/>
“想讓我放手,好讓你和你那奸夫?yàn)t灑快活?云染,你想得還真美!”宋嘉佑心里此時就像是打翻了調(diào)味盒似地,心里百味陳雜。
鳳染抬著眼皮掃了他一眼:“讓兩方商量算是我給你臉,既然你給臉不要臉的話,我也就沒什么話好說了。畢竟你我的婚約只是長輩定下的口頭話,并沒有什么具有法律效益的紙質(zhì)協(xié)議,這樣我也沒必要也沒有義務(wù)去守?!?br/>
就算真有又怎么樣?她鳳染可不會聽由別人的安排,去嫁給一個人渣。
宋嘉佑發(fā)覺忽然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了。
她明明還是一個只會裝腔作勢而且還囂張跋扈的女人,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犀利,讓人連點(diǎn)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你可別忘了你出道這些年的資源都是誰給你找的,怎么,傍上了金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過河拆橋了?”宋嘉佑有些歇斯底里。
鳳染忽而笑了,那極具欺騙性的笑容,讓宋嘉佑不由心神一晃。
可下一秒,鳳染就端起那杯咖啡,迎著他的面潑了上去。
宋嘉佑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猛地站起,壓抑著火氣低吼道:“云染,你瘋了?!”
鳳染冷眼看著他這一副狼狽的樣子,冷冷勾唇道:“所謂資源都是一些爛片?這樣的資源,不用你找,只要我跟我爸說一聲,隨手一抓都有一大把。還是說你覺得虧本了?那行啊,回頭我就把錢轉(zhuǎn)還給你?!?br/>
鳳染冷笑道:“不過也是,以后這些資源你就好好留著,留給你那好炮友吧。還有昨天在地下車庫里,我的車你們還用的順手吧?那車我不要了,買車的那一百五十萬就算在你頭上了。”
語畢,鳳染也不再看他的反應(yīng),拿起了包包就走到前臺,向服務(wù)員付錢。
還真別說,偶爾揮霍一下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另一頭。
靳若塵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片薯片,都忽略了還在播放著的電視劇,只愣愣地看著對面正傻笑的自家小叔。
他就讓他幫忙跑腿一趟,這一回來整個人就跟傻了似地,笑得他瘆得慌。
……難不成是回來的路上被啥臟東西纏上了?
“小叔?”靳若塵試探性地叫了一句。
“怎么了?”靳御抬眸看向他,臉上的笑意仍在。
靳若塵問:“你沒事兒吧?”
靳御掩唇輕咳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兒?”
說著,他便站起了身來:“我先回樓上了?!?br/>
“哦?!苯魤m應(yīng)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愈發(fā)地怪異。
他這小叔有點(diǎn)兒不對勁啊。
得,等會兒給二白還有老言打個電話,問問他小叔這是什么癥狀。
靳若塵是一個想到做到的人,于是二話不說就撥了個電話出去。
“二白,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幫我分析分析。”靳若塵一臉嚴(yán)肅。
電話那頭,白荼正拿著筆改著稿子:“你說?!?br/>
“剛我小叔回來后,一個人坐在那兒莫名其妙地傻笑,你說他是不是受了啥刺激了?”靳若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樓梯,生怕他小叔殺個回馬槍。
白荼咬著筆頭,沉吟一會兒,又問:“他之前有見過什么人嗎?”
“哦對了,之前我拜托他去幫我取車,然后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苯魤m說道:“那車主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就是你劇組里的那個叫云染的。”
白荼了然,欣慰道:“那我知道了,看來你小叔的春天到了?!?br/>
“……”他小叔居然看上云染那傻丫了?!
這一想到以后要喊她嬸嬸的畫面……嘖,他內(nèi)心是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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