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兌獎
后幾日倒也比較平靜,一行人曉行夜宿,腳程甚快,不至十日已接近風木邊境。
風清子寒的毒完全清除了,卻仍每日賴在車里裝病。對著我撒嬌耍賴硬說自己傷還沒好,把我當侍女使喚,一會讓我給他擦臉一個給他倒茶,晚上住店還好,若『露』宿還要負責給他講故事暖床,明明是我冷得要命,偏他裝出畏寒模樣死皮賴臉地鉆到我懷里就睡。
令人尷尬的是,睡前是他纏著我,可是每次醒來都發(fā)現(xiàn)自己若章魚般手腳并用纏到人家身上,弄得自己臉紅心虛,再睡時也不好意思諷刺打擊,只得半推半就地由著他了。
幸好他倒沒有做出什么過份舉動,與人前君子如玉的形象倒是蠻相符合。
可是后幾日卻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錦兒及眾侍衛(wèi)臉上怪異的表情。一想之下恍然大悟,原來錦兒還是這么自私,看來那日她非要我上子寒車里時便存此心了。
子寒與我雖名為兄妹,可是大家都知道我是皇上剛封的異姓公主,幾日下來也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難免讓人非議。再看子寒一臉了然,這廝定是故意與我親近,恨不得天底下沒人敢娶我才好。
^H算了我也懶得計較,反正也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至于紫桐公主的名聲,與我何干?
第十一日上午正與子寒并肩而行,不知不覺又落了大隊人馬一段距離。
放眼四望,景物已經(jīng)與風國有所不同。
霧藹沉沉,蒼林茂竹,沿途樹木逐漸增多起來。
“難怪木國雖小,打起來卻這么費力。”我不由自言自語道。
“小蝶有何高見?”子寒斜睨我道,落日余暉在他身上打下一圈柔和光環(huán),更顯出他風流俊逸、卓爾不凡。
“呃?”我一時沉浸在對美景俊男的欣賞中,根本未聽清子寒說什么。
“小蝶是不是被我的俊美飄逸、風流瀟灑給『迷』住了?”子寒聲帶笑謔。
“是啊,”看他那幅自戀的樣子,我忍不住又要打擊他,“我是被『迷』住了,不過是被你身后美麗景『色』『迷』住了。可惜啊可惜……”
他眸光流轉,但笑不語。
“可惜若沒有某人破壞就更完美了!”我說完放馬便跑,小鹿兒幾天下來早已憋悶非常,得到命令撒開長腿如風般疾馳而去。
“看你能跑到哪里?就是追到天邊,我也不會放手的!”在風清子寒玩笑的聲音里我卻聽出一絲認真。
身后遠遠地傳來錦兒和侍衛(wèi)隊長等長的呼喊:
“寒王子莫要跑遠了!”
“紫桐公主,等等我們!”
兩旁景物風一般不斷向后退去,一路上小心謹慎步步驚險此刻想到快要見到子漠,不由開心非常,在馬上長嘯數(shù)聲,胸中積郁盡數(shù)吐中,便覺人生若此,吃點苦受點痛也是值得的。
身后馬蹄聲隱隱傳來,烏蹄踏雪的腳力果然非比尋常。不過若不是小鹿兒這段時間被取出無緣珠失了神力,現(xiàn)在才剛恢復了七八分恐怕它連小鹿的影子也追不上呢。
我在馬上轉頭回眸,果然看見風清子寒一臉不甘地使勁催促胯下寶馬,便笑道:“子寒快點啊,若你能追上有獎勵哦!”
量他也追不上,于是轉過身得意竊笑起來。
哪里笑容尚未漾開便僵在臉上,風清子寒不知施展了什么功夫竟然于瞬息扔下馬兒只身上前,并且大咧咧坐到了我身后。
他輕舒長臂環(huán)過我纖細腰肢,將頭探到我耳旁,低聲笑道:“小蝶準備給我什么獎勵?”
“你耍賴明明是賽馬的,你的馬呢?”我惱怒道,這廝太狡猾了。
他嘬唇一聲唿哨,果然烏蹄踏雪疾如閃電般從后面追上來。小鹿兒身負兩人再怎么快恐怕也比不過身無負重的烏蹄踏雪,更何況我發(fā)現(xiàn)子寒這狐貍不知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腳,竟使得小鹿兒一幅痛苦委屈的樣子。
“停!”我忍不住回視死狐貍,“算你贏好了,跟牲畜也使手段你還真是……”
話尚未說完嘴已被堵住,子寒伸出大手捧住我的小腦袋,肆意地攫取我口中每一絲甘甜,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占領我口內每一寸領地。
他的舌帶著清凜味道,挑逗糾纏邪肆放『蕩』一如他的『性』情,心中雖然羞怒理智雖然拒絕卻仍舊被蘊含在他狂野動作中的強烈思念所感動,情欲卻在理智的稍一猶豫心的些許柔軟中潰不成軍、泛濫成災,難以自已的與之共舞,身體的每一處敏感也都更加空虛寂寞起來。
“我想你小蝶!”子寒終于放開我,面頰酡如醉,紫眸媚如絲,他的臉蹭著我耳垂,雙臂將我緊緊擁在懷中,雙手毫不客氣地履上我胸前兩處高峰,聲音如『惑』似媚,“我想要你,小蝶!”
雖隔了衣物,仍能感受到他修長手指不安份地『揉』捻那兩顆紅梅,渾身瞬間如酥了一般竄過道道電流,我的臉驀地如火似燃,連耳根都燒熱了起來,這廝竟在青天白下之下如此『露』骨的表白,不,應該說是如此直接地表述自己的『淫』欲。
我正視前面再也不敢回頭,強自回神,伸手拍那兩只魔爪,嘴里忍不住罵道:“不要臉的狐貍!”
“打是親罵是愛,小蝶的心意我明白了,我這就帶你到狐貍窩里兌獎去!”子寒邪邪壞笑,說完不等我回答一抖韁繩小鹿兒撒開長腳閃電般疾馳向前。
死狐貍臭狐貍壞狐貍可惡狡猾的狐貍,明明是他自己的心意還死賴著說是人家的,明明就是自己強搶還愣說成兌獎!
誰來救救我?其實我可以施狠手的可是我怎么下得去手啊,我明明可以掙脫的可是身子卻酸軟無力,肯定是中了這廝的邪媚手段了!天啦,救救我吧,我不想再讓風清家的小子吃干抹凈了!
風清子寒帶著我飛快地繞過一個山角,又往里跑了數(shù)里,遠遠地早聽到有水流的聲音,近了但見一道瀑布從高高山崖流下,匯成一片清潭一道小溪汩汩流下。
走近后看見那瀑布流勢并不甚急,雖沒有飛流直下三千尺地氣勢倒別有一種浪漫纏綿的美麗,似依依不舍地告別崖頂飄搖墜落,水潭清澈見底,銀『色』游魚在小溪中游來游去。
可惜我卻不能夠仔細欣賞,因為那廝一路上不停挑逗,放肆地吃盡我的豆腐,及至溪邊時已經(jīng)鬢發(fā)凌『亂』、衣衫半掩、臉紅似醉,一陣陣情『潮』幾乎將兩人淹沒。
我急需冷靜,就象是餓漢見了肉包子,不對應該是醉漢見了醒酒湯一般,趁子寒一個不注意我拍掉兩只『色』狐爪猶如一道白光閃入潭中。
果然只有雪上加霜沒有錦上添花,只道是遇上清冷潭水會熄火滅欲,哪知道潭水竟是溫熱的!
在地球時從來沒有聽說過瀑布下面也有溫泉的啊,這完全有悖常理不合科學!
這個莫名其妙的大陸還有莫名其妙的蝶功,被溫熱潭水一擊竟然沖破我苦苦隱忍的關隘,瞬間將我至于欲望的潭底,蝶衣早已被我甩落岸上再看自己肌膚泛紅晶瑩滑潤幾近透明!
抬眼看見岸上頂著腹下小帳篷還有臉似笑非笑地看我笑話的子寒,羞怒之下深吸口氣一個下潛向潭水最深處沉去。
“小蝶!小蝶!”岸上終于想起子寒帶著驚慌地聲音。
他會不會擔心我會成為風國歷史中第一個羞愧而死的公主?
那就讓他擔心好了,我憋氣再憋氣,天哪,原來蝶功竟然沖破六層以后竟然能閉氣如此長的時間,似乎每一寸肌膚都能夠呼吸一般,肺里反而一點負擔都沒有了。
估計在水中再呆半個小時都沒有問題,這個發(fā)現(xiàn)使我如一個發(fā)現(xiàn)了甜美糖果的孩子般興高采烈地玩起來,漫天的情欲竟然淡了下來。
然而高興沒能持續(xù)很久,因為我聽到一聲巨響。心中一動我猛得竄出水面,未料正跟剛剛下水的子寒“袒呈相見”,好歹我也穿了里衣啊,這廝竟然一絲不掛地就跳了下來!
他長臂一伸緊緊將我抱在胸前,害得我?guī)缀踔舷⒍馈0肷?,終于聲音喑啞道:“小蝶……我想要你!”
真是一只不可理喻地狐貍,這種情況下他好象應該擔心我的死活,為什么擅自修改臺詞成了一見面就求歡?!
我羞地無地自容地向后倒進水中,他卻不依不饒地立刻跟上。水中比賽我們在瓊玉池進行過多次,可是這次分明進化成了一場游戲,曖昧充溢在漫天漫地的溫熱水中,他一會抓住我玉足,一會又『摸』上我修腿,手繞著纖腰游走一圈后,又似有意似無意地觸過玉峰……
不玩了,論游技我自愧弗如,這完全演變成一場貓戲老鼠的情『色』表演。
我剛要回身游向岸上,卻被他一把拉倒,我一聲驚呼中,已被他橫抱在懷,一縱身便從水中掠出,再回神時,兩人竟站在了瀑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