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參謀和小李子兩個人聽得認(rèn)真,都點點頭,像是學(xué)到了一些東西,我就接著說,我說還有,就是外邊的那個鍘刀,那東西高度就在一層,它每天上上下下的,就像個大鍘刀一樣帶來了很大的戾氣,這就是形煞的一種,你們家在這個位置,就被它所產(chǎn)生的戾氣不斷的侵害沖擊,你想想,你們家巽位能好的了嗎?當(dāng)然了,雖然樓上也缺角,但是他們所產(chǎn)生的影響要小得多,最多就是得個感冒發(fā)燒的,總不至于把腿都給摔斷了,還得甲肝膽囊炎這些疾病。
小李子聽到這里就忍不住問我,他說胡大哥,這些病是不是也和風(fēng)水有關(guān)系?
我說當(dāng)然了,我為什么要問王參謀他家東南角有沒有東西,就是這個原因,要知道,巽位在后天八卦之中居?xùn)|南方,它代表了很多元素,比方說它屬木,木在人的五臟之中代表肝膽,木旺則肝膽旺,木衰則人的血氣和膽氣不足,所以這個位置如果出了問題,一般就是人的肝膽不好,所以王參謀的老婆得了膽囊炎,而女兒在這個月得了甲肝,這都是一種必然的聯(lián)系,還有,就是巽位在人的肢體方面也有所代表,巽為足,代表了腿部,你看,王參謀的老母親把腿在這個月給摔折了,你說這不是巽位是哪里呢?
王參謀和小李子聽得恍然大悟,王參謀趕緊點頭,他說對啊,我閨女經(jīng)常喊腿疼,我們帶她到醫(y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么問題來,后來醫(yī)生就說是生長疼,正常的什么的,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原因啊。
小李子這時候也湊過來說,他說胡大哥,我聽了你的話自己也有感覺了,我也經(jīng)常腿疼,你說我那個宿舍東南角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啊?我記得好像是個女廁所。
王參謀白了小李子一眼,說你那個是沒事嘚瑟的,為了臭美大冬天連棉褲都不穿,你不腿疼才怪呢。
說完了小李子,王參謀又跟我說,他說小胡同志,你說也奇怪,為啥我們家風(fēng)水這么不好,家里女人都出事了,可是我咋一點兒事情沒有呢?
我說王參謀,這也正常啊,一般軍人身上都有一股子戾氣的,這種戾氣與其說是戾氣,不如說是一種正氣,正是因為這種正氣,所以一般不好的東西都是不敢近身的,一些災(zāi)煞也是不會起作用的,這就是軍人的特點啊,正所謂古書上所說的,災(zāi)不走軍營,煞不擋士兵,就是這個道理。
王參謀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呢?我沒事了,我們這家子人可怎么化解?。?br/>
我說別著急,這個好辦,不過今天肯定是辦不了,這樣吧,我回頭給老家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畫一張缺角鎮(zhèn)宅符寄過來,你掛在巽位上效果應(yīng)該很大,至于外邊那個形煞大鍘刀,我覺得可以在你們樓的東南角上擺放三排綠植,這三排綠植就擺成一個巽卦,初爻為陰,二三爻為陽即可,這樣既可以補助一部分巽為缺角,又可以用巽卦來擋住鍘刀的戾氣,可謂是一舉兩得。
王參謀聽了我的話,這個高興啊,頓時對自己家的風(fēng)水有了新的認(rèn)識,而且臉上也沒有那么發(fā)愁了,于是他趕緊跟我說,他說太好了,我今天又學(xué)了一招,行,以后咱們就別叫什么同志了,我就管你叫師父行不行,以后我跟著你學(xué),你沒事給我指點指點啊。
小李子一聽也趕緊湊熱鬧,他說胡大哥,太好了,以后我也叫您師父,這下子我和王參謀也成了師兄弟了。
王參謀抬手又想打,結(jié)果小李子速度奇快,直接躲開了,咧著嘴就說,他說師兄你別不好意思啊,要不這樣,今晚我請客,咱們外邊搓一頓怎么樣?
王參謀沒轍,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說道,他說這小子高干子弟,就這個德行了,跟我平時沒大沒小的,我都習(xí)慣了,胡師父,要不今晚就讓他安排吧,他老子是司令員,今天就宰他一頓。
我趕緊擺手,我說還是別啦,我這個人不喜歡吃飯店的東西,再說了,咱們都計劃好的事情,說好了您給下廚的,咱們就您家里吃吧,看看有什么菜就吃點什么菜,沒菜也無所謂,今天這么高興,只要有酒不就行了?
當(dāng)兵的都有一個毛病,一聽到酒這個字就扎雞血了一樣,王參謀頓時就來精神了,跟我說話的語調(diào)都高了八度,他說胡師父,別的我不敢吹牛,但是要說起酒來,我王二斌還真能拿得出手去,你在這里等著啊,我讓你開開眼。
說著話,王參謀一溜煙的跑掉了,小李子沖我嘰咕眼睛,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就說你眼睛有毛病???小李子則是小聲的哈哈笑了起來,他跟我說,他說胡大哥,你沒聽到嗎?王參謀剛才一高興把自己名字給說出來了。
我說我還真沒注意,他叫什么啊?
小李子捂著嘴笑,他說王參謀大名王二斌,你聽著名字,王二斌,王二斌,叫著叫著,就叫成王二比了。
我聽他這么一說,雖然背后笑話人家真不好,但是我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來了,這時候王參謀正好回來,也不知道我們笑什么呢,反正他沒在意,就一抬手,好家伙,真把我給看傻了,沒想到他手里提著兩瓶茅臺酒啊,而且我一看,真了不得,還是飛天茅臺珍藏版,這種酒都是國宴用的,竟然在他家里也有啊。
就這樣,王參謀給我們燒了四個拿手的小菜,又打了兩盤花生米,我們仨就在他家里,開了兩瓶特級茅臺酒,那滋味,真是沒的說,不過等酒都給喝光了,我們也都高了,小李子就別提了,太年輕,直接桌子底子睡著了,我和王參謀兩個人從飯桌上喝到了客廳里,然后坐在沙發(fā)上接著喝。我發(fā)現(xiàn)我和王參謀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喝多了都喜歡吹牛比,雖然我現(xiàn)在回憶的話,已經(jīng)想不起來當(dāng)年吹的是什么了,但是我敢肯定,吹的已經(jīng)沖出亞洲,走向宇宙了。
這酒也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時候,反正是最后怎么睡著的也不清楚,但是后半夜我卻醒了,怎么呢,我喝多了必須得上廁所。
因為之前房間里就沒開燈,所以到處都黑暗一片,我摸著墻,頭還是特北沉,迷迷糊糊的我就往記憶中的廁所走,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但是等我到了廁所以后,嘩嘩的正痛快的時候,突然間,我感覺后脊梁一陣冰涼,就像是過電了一樣的,同時后脖頸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激靈一下,不對,這感覺我有過,而且再熟悉不過了,我身后絕對有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