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氏在做重大裁決時,都需要通過長老會的決議之后,才能進(jìn)行。
飛行器的對外銷售引起長老會的不滿,進(jìn)而引發(fā)一系列的奪權(quán)事件。最終,陳泰陽被趕下主君的位置。
周儀姝轉(zhuǎn)身輕輕摟住陳泰陽。周儀姝非常清楚陳泰陽為了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很清楚,在大家族中,如果被既定為繼承人,那么從出生開始就得接受訓(xùn)練。而這些訓(xùn)練是十分殘酷的。
陳泰陽就勢鉆進(jìn)周儀姝的懷里。他輕輕的靠著。實際上,這件事情對陳泰陽來說,不算什么。
他如果要奪回主君的位置,是輕而易舉的。他至今沒有動手,主要是想看看長老會那群老不死的,接下來會怎么做。
還有就是趁機(jī)觀察陳氏族人,看看多少人對他有異心。
“你接下來怎么辦?要不就住我這?”
周儀姝很心疼陳泰陽為家族的付出。她想著陳泰陽就算沒有奪回主君的位置,她完全有能力收留他。
“你不會看不起我嗎?”
陳泰陽淡淡的問著,他的眼神此刻顯得很溫柔。
“怎么會!”
周儀姝驚訝的說道。她想著陳泰陽的問題,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實際上他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她忍不住嬌嗔的推了他一把。
“你逗我玩兒?!?br/>
周儀姝說著就去梳妝臺整理自己的頭發(fā)。她打算下樓吃點東西。
陳泰陽也從床上起來,他慢慢的走到周儀姝身后,他看著周儀姝收拾自己。
他很享受這短暫的溫馨,他覺得他們現(xiàn)在就像一對新婚夫妻。這種感覺很新鮮。
周儀姝收拾好便起身下樓,她讓周為準(zhǔn)備了些吃的。她覺得自己此刻前所未有的饑餓。
在尖塔中,三人都沒有填飽肚子,他們擔(dān)心會被困在里頭,他們就連喝水也非常節(jié)省。
周儀姝邀請陳泰陽一起吃飯,在吃飯中她便問了陳興深和陳子其的情況。
“他們被波及到了嗎?”
“我讓他們在總部待著,把手里的事情分析出再說?!?br/>
“他們分析出結(jié)果了嗎?”
周儀姝想到那些樣本和竹卷,便馬上問道。她相信陳興深和陳子其的能力,并不擔(dān)心二人的安危。
“過幾天就會來周氏與我們匯合?!?br/>
陳泰陽回答著,他吃得差不多便起身離開。周儀姝看著他的背影。此次看到陳泰陽,似乎與往日里又有些不同。
這次的他沒有被奪權(quán)后的憤怒、不安、焦躁等情緒。他依舊一派平和的樣子。
周儀姝咀嚼著嘴里的食物,她鼓著腮幫子看著陳泰陽的背影。
陳泰陽站在小天井中,他盯著秋千出聲。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儀姝不忍打斷,便認(rèn)真的吃起東西來。她也在整理自己的思路。她的腦子分析著這次行程所得的線索。
她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頭緒,只能等陳子其分析的結(jié)果。
“姝,我們把秋千改一改吧?!?br/>
陳泰陽突然說道。周儀姝還未反應(yīng)過來。她驚訝的看著陳泰陽。她看到陳泰陽背著陽光,臉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
周儀姝一時間被陳泰陽迷惑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陳泰陽。開朗得像個大男孩。
此時的他,身上毫無負(fù)擔(dān),顯得非常開心。久久,周儀姝也笑了。她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周儀姝發(fā)現(xiàn),她非常喜歡此刻的陳泰陽。
“我還以為你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原來盯著秋千半天就為了改秋千呀?!?br/>
周儀姝走到陳泰陽身邊,她一手搭著陳泰陽的肩膀,懶懶的說道。
“我剛才在想,如果我們多生幾個孩子,這小秋千會裝不下他們的?!?br/>
陳泰陽在看到周儀姝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加開朗。他突然有些捉狹的說道。
周儀姝的臉色飄著可以的紅暈,她不自在的撇開臉。陳泰陽看到周儀姝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變得溫柔很多。
“姝?!?br/>
突然,他嘆息得喊道。他的聲音里透露出滿足。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
“要不,你就放權(quán)吧?!?br/>
周儀姝突然說道。她看到了此刻的陳泰陽,她希望陳泰陽此刻的心情能一直保留著。
“不行。姝。陳氏的主君只能是我?!?br/>
陳泰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露出來的是理所當(dāng)然。周儀姝想著,陳泰陽從出生起就是作為主君人選存在的。
“好吧。”
周儀姝很難得的主動鉆進(jìn)陳泰陽的懷里。陳泰陽輕輕的摟住她。二人背著光,輕摟著,偎依著,似乎在這片天地中,只有二人存在著。
二人沉默許久,不再說話。自這天之后,二人很有默契得不再提起有關(guān)陳氏的話題。
二人膩在一起許多天。二人一起看書,一起釣魚,一起做很多二人喜歡做的事情。
直至,陳興深領(lǐng)著陳子其前來。才打破了二人營造的粉色甜蜜氛圍。
陳泰陽看到二人身上掛了彩,便猜到是誰做的。周儀姝看到二人時,她非常驚訝,她沒想到陳興深二人會掛彩。
“周冰月這么厲害?”
周儀姝忍不住蹙眉問道。她印象中,周冰月是不會武功,只是個纖纖女子而已。
“不是。”
陳興深聽到周冰月的名字時,臉色突然變得暗沉。他開朗的臉上非常不適應(yīng)這種陰沉的表情,但此刻卻表現(xiàn)的恰到好處。
“是陳崇!我們被陳崇和陳子昌暗算了!”
陳子其突然憤恨的喊了出來。他根本不相信,陳崇這種固執(zhí)而老派的人,居然會背叛陳泰陽,并且還傷了他們。
他們想起,當(dāng)他們拿著分析結(jié)果和竹卷要逃出陳氏總部時,二人突然出現(xiàn)并攔住他們?nèi)ヂ贰?br/>
二人擋在路中央,游說二人讓二人放棄逃跑。最后失敗時,見二人執(zhí)意要跑,便開始動武。
陳興深的武功還不錯,能擋去許多殺招。陳子其完全是個讀書的秀才,只能躲過陳子昌危險的幾招。
以至于,二人逃出來時身上都掛了彩。
周儀姝讓周為給二人安排房間休息,便讓醫(yī)生給二人檢查身體。
醫(yī)生看著二人傷口時發(fā)出了驚奇的聲音。周儀姝聽到便問醫(yī)生。
“怎么?”
“族長,這二人的傷口上沾染了某種化學(xué)物品!”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