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辰風看著我,臉上有些悲哀。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我了……
我不想再聽他解釋,繞過了他,開門出去了。這一次他竟然沒有追出來阻攔,我一個人走出了公司的總部。
蔣軒龍迎上來,我讓他送我去高鐵站,我要馬上回陽城。
蔣軒龍看著我,有些疑惑,但他一向的性格是不問我為什么的,他只是負責開車。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華辰風打來的。我直接摁斷,沒有接。
華辰風打了兩次我沒接,他就沒再繼續(xù)打。然后蔣軒龍的手機響了。我估計也是華辰風打來的。
果然蔣軒龍打完之后,他直接就告訴我說,是華辰風打來的,華辰風也沒說什么,就是讓他保護好我,照顧好我。
去車站的路上,其實我有些后悔了。我覺得我有些沖動,我似乎不應(yīng)該對華辰風發(fā)那么大的火。畢竟那是過去的事,而且我好像真的沒有給華辰風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只是覺得他太可怕,所以他的解釋我也擔心是假的。他能把所有的事情放在心里那么久不說出來,這簡直讓我覺得恐怖。這樣的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又怎么能信?
我本來不想問,可我覺得你和四哥之間好像不對,你們怎么了?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你和四哥如果鬧起來,那他的壓力會更大。
一向沉默寡言的蔣軒龍竟然破天荒地問起了我和華辰風之間的事,這倒是真是少見的很。
他和華辰風是死黨,我覺得華辰風的事,他都應(yīng)該知道。我與其聽華辰風解釋,我還不如問問蔣軒龍?
他欺負我。我有些悲憤地說了四個字。
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四哥怎么欺負你了,在我印像中,四哥不是那種會欺負女人的人。
果然是死黨,這就開始為華辰風說話了。
那我不說了。我冷淡地說。
我不是要為他辯解,我只是認為應(yīng)該把事情弄清楚。不然就會造成長時間的誤會。都不容易,你們應(yīng)該好好的。蔣軒龍解釋說。
華辰風是不是一直知道我是蘇南,而且他知道是我害得他眼睛瞎了,所以他一直要報仇?我直接問。
不是。蔣軒龍竟然毫不猶豫地否定,還真是好兄弟啊,堅決維護對方的形象。
那是怎樣?龍哥,如果你不能實事求是地說話,那就沒必要再說了。我沒好氣地說。
你可相信我。我從來不說假話,尤其是在你面前。蔣軒龍篤定地說。
他確實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這一點沒什么問題。不過他會不會說話包庇華辰風,這就不好說了。
其實蘇南這個人,我以前是聽四哥說過,但我只知道是他的初戀。我沒見過這個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初戀?這又讓我驚了一下。
好像是這樣。她們應(yīng)該是很小的時候參加一個夏令營就認識了的。具體故事,我不是很清楚??傊L大后又相逢了,而且還相互喜歡。那時四哥經(jīng)常逃課去陽城,就是為了見那個女孩子。
周末不能去嗎?為什么要逃課去?我有些奇怪。
周末的時候,各種補課和學習都是安排得滿滿的,家里不讓去。于是四哥就趁上課的時候逃課去,然后各種撒謊。那時到陽城沒有高鐵,沒有飛機,坐大巴是最快的方式。我從來沒跟去過,因為四哥不讓我跟著去,所以我也不知道蘇南長什么樣子。
我沒有說話,示意他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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