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靈云放在唇邊,輕輕的吹了一聲,霎那間,一種不知,應該如何形容的聲音,從口哨之中傳出,原本安靜的幾只烏鴉,瞬間開始圍繞著洛靈云撲動著翅膀,并且在興奮的叫著。
不單單如此,周圍的樹木竟然也開始無風自動,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
此刻在太子府之中。
鳳紫葳,早些日子便已經(jīng)知曉洛蘭被人弄進青樓的事情,完全不堪在意,甚至都沒有過問的打算。
而之前為了洛蘭修建的小行宮,現(xiàn)如今也是送進去一些歌姬住著,他自己若是有時間了,也會去行宮里。
正是混雜在歌舞酒肉的糜爛生活里,完全沒有任何的顧慮,墜落了,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危機感。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經(jīng)對他這個越來越游手好閑的太子有多不滿意。
今日不出意外,鳳紫葳又約見了一些公子哥,在太子府里飲酒作樂。
但還沒有盡興太久,宮里便來了人:“太子殿下,皇上請你入宮一趟!”
鳳紫葳已經(jīng)喝的迷迷糊糊,直接把那通風報信的太監(jiān)推到了一遍,趔趄著站起身,對著在做的各位說道“喝,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皇上駕到!”鳳紫葳剛說完,突然一個太監(jiān)高昂的聲音便響徹耳中。
原本醉了酒的鳳紫葳竟然瞬間就醒了一半的酒,但還是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直接就抓住那個來通報道太監(jiān)衣領,臉色有些不大好:“你不是說父皇召見我入宮么?他怎么來了?”
“紫葳!”皇帝的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后花園之中,不怒自威的聲音響在鳳紫葳的耳邊。
原本酒筵之上的世家公子哥見到皇上真的出現(xiàn),慌忙對皇帝行了禮,緊接著便趕緊退了下去。
“父皇!兒臣參見父皇!”鳳紫葳眼神慌亂的跪在地上:“不知父皇大駕,還請贖罪!”
因為皇帝一般很少出宮,除非是微服私訪,對于今日皇帝的出現(xiàn),鳳紫葳感覺特別的突然,原本的醉意也瞬間被嚇得沒有了。
“聽說你現(xiàn)在日日笙歌,與世家子弟廝混,還養(yǎng)了不少的歌姬!你這太子之位是不是放的有一點太閑了!”皇帝
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鳳紫葳:“竟然強搶民女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了!”
強搶民女?這個詞直擊鳳紫葳的心頭,他瞬間一懵,緊接著便趕緊的辯解道:“父皇,兒臣雖然的確是養(yǎng)了幾個歌姬,但是沒有強搶民女!絕對沒有!兒臣的歌姬都在府中,父皇大可以拼字調(diào)查!”
“都在府中?”皇帝瞇了瞇眼,:“你確定都在府中?”
“的確是都在府中!”鳳紫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難不成是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傳進了父皇的耳中,否則他怎么會親自來他的太子府,還如此的大動干戈!
“傳朕口諭!那座行宮里的任何人格殺勿論!”皇帝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對身后的侍衛(wèi)厲喝一聲。
“父皇!”鳳紫葳愕然的看著皇帝,行宮?難道說的是他那個小行宮?那么隱蔽的地方,父皇怎么可能知道?是誰告的密?
“自你出生,朕便把你立為太子,你現(xiàn)如今卻越來越讓朕失望了?若是將來皇位給了你,你莫不是要讓天澤國滅亡不成!”皇帝看著鳳舒澤的反應,眼底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
“父皇,兒臣是真的沒有事情做,才與公子們喝喝酒的,若是父皇有吩咐,兒臣定然竭盡全力去辦到!”鳳紫葳終于是有了危機感,而且還是很強烈的危機感。
現(xiàn)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是先把自己的父皇穩(wěn)住,之后再調(diào)查究竟是誰泄露的消息。
“那我就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瓊玉國公主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進了我天澤國境內(nèi),因為之前大雪,在路上停留了些許時間,耽誤了許久,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下雪了!你去迎接她進入皇都,不得有誤,若是出了什么差錯,你這太子也不要當了!”
“是!兒臣遵命!”鳳紫葳身子顫抖著,應了一聲,感覺這次自己是真的觸怒了父皇,必須要做好這件事,彌補一下過失才好。
“回宮!”皇帝緊皺的眉頭得到了緩和,厲喝了一聲,隨后目光緊盯站在鳳紫葳身邊的太監(jiān),眸子幽冷:“還愣著做什么?”
“是!”那太監(jiān)嚇得渾身顫栗著,趕緊回到皇帝的身邊,跟著離開。
皇帝離開之后,鳳紫葳才從地上站起來,因為緊張過頭而失去的理智也在逐漸的回來,奇怪……就這樣的一件事,父皇完全不應該拼字來的,直接讓人傳話,或者召見他進宮便可以了的。
一行人出了太子府之后,皇帝身后的兩個太監(jiān)突然抓住之前通知鳳紫葳進宮的小太監(jiān),直接拉進了小巷之中,則是坐上了馬車。
不錯,就是馬車!
“主子,死了!”片刻之后,兩個太監(jiān)走了出來,回到馬車前。
馬車內(nèi)的‘皇帝’已經(jīng)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修長的手撩開車簾,露出半截雪白色衣袖:“接下來便有好戲看了,回去吧!”
“是!”兩個太監(jiān)坐上馬車,駕著馬離開了。
鳳紫葳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會動搖,倒是積極的不得了,準備了一下后即可帶著自己的私家兵出了皇城。
而此刻,另外的一番消息卻傳入皇上的耳中,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的奔向御書房,慌亂的喊了一聲:“皇上!”
“慌慌張張作甚?”皇帝原本正在與最近頻繁寵幸的高貴妃你儂我儂,太監(jiān)的突然闖入讓他甚是不滿,但考慮到太監(jiān)或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通報,便沒有急著對太監(jiān)興師問罪。
高貴妃識趣的從皇帝的懷里退出,站在了一旁,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到流光,唇角更是閃過一抹旁人撲捉不到的笑意。
“太子殿下殺了皇上派去傳口諭的人,并且?guī)е约旱乃郊冶隽嘶食?,太子府的人傳來消息說,太子殿下與瓊玉國公主早就串通好了,瓊玉國公主準備幫助太子殿下謀反。”
“你說什么?”皇帝氣得臉色鐵青,憤怒拍桌,猛然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