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這也不怪他,他身上不止有越澤辰的血誓限制,還有他的本主南宮秦峰的血誓,他就算是與慕容嫣有血海深仇也會愛她。這不是他一個殘魂能抵抗的。除非”
馨柔情眼神一亮,追問道:“除非什么?”
天啟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情關(guān)難過,喜歡的還是這么一個主,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除非煉化慕容嫣的神魂,把她的血誓轉(zhuǎn)化到你的身上,那越凌云自然把那份割舍不斷的愛轉(zhuǎn)移到你的身上了。慕容嫣的神魂也是神魔一體,與你大有好處。但她的神魂就藏在那屏風(fēng)里,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打不開,越凌云能打開,但他能讓你煉化慕容嫣的神魂嗎?”
答案肯定是不能。
“還有別的辦法嗎?”
“別的辦法?有啊!”
“什么?”
“愛的力量克服血誓的限制。”
馨柔情撇嘴,這簡直就是廢話,要能這樣他們也不至于分分合合的了。
馨柔情頹然的望著天空,難道她的愛情注定就是無果的?她絕不妥協(xié)。
凝練鐵塊一個時辰,馨柔情倒在床上,就練出50支飛劍。
很費精神力,神識的確有增長。
心里是高興的,她神識是弱項,必須提升起來。
午飯自己做了端到師父房里。
擺好飯,馨柔情像平常一樣,歡快的跑到越凌云身邊,拽著他手臂撒嬌:“云,吃飯了?!?br/>
越凌云放下手中的書,抬起眸子,看了馨柔情一會兒,淡淡的拂開馨柔情的手,“我不餓,你自己吃吧?!?br/>
馨柔情本著不放棄不拋棄的原則,嬉笑著道:“云,今天可是我親自下廚,你賞個臉就嘗一下下嘛。”
越凌云終是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就由著馨柔情傻傻的站在旁邊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還是看不過去,最后才淡淡的道:“師父,不需要吃飯,你以后自己吃吧?!?br/>
馨柔情笑著,忍著要掉下的眼淚。
靜靜緩緩的點頭,“是,徒兒告退。”
他是不用吃,其實連馨柔情也是用不著吃飯的,她已經(jīng)到結(jié)丹期了,不需要吃飯也可以維持生命,連壽元也增加了百歲。
他們都不用吃,可吃飯不是為了生活,是為了更像人一樣的生活,是因為需要,可如今不需要了。
馨柔情又看了越凌云一會兒,是因為感情不在了嗎?竟覺得他越來越陌生。
還是笑了笑,她馨柔情不會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任何人。
轉(zhuǎn)身出去了。
越凌云抬眸看著門口,雙手開始顫抖,他差點沒有忍住,想沖她發(fā)怒,想更狠心的拒絕她,她殺了嫣兒就該讓她痛苦。
可他真的舍不得,剛才已經(jīng)是極限了,若再傷她他會先把自己毀了。
狠咬著牙,究竟該怎么辦?要把她怎么辦?把嫣兒怎么辦?心好累好疼。
越凌云緩緩的倒下,他真的夠了累了。
凌云大師的課,偌大的教室,座無虛席,都是來聽凌云大師講課的。
當凌云大師出現(xiàn)時,又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各種贊嘆,但都是很小的聲音。
馨柔情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書桌。
做人都是有底線的,她的底線不愛就轉(zhuǎn)身離去,絕不為感情牽絆。
但真愛到了眼前,她毫不猶豫的違背了自己的底線,招來后果就是,她覺得自己真是即無恥又犯賤。
無數(shù)次的討好,換來的依舊是冷漠,他既然已經(jīng)選好了,你放手就是了,馨柔情你不是這樣不要臉的人,不該堅持就不要堅持了,瀟灑一點也給自己留點尊嚴吧!
越凌云講的是煉丹術(shù),她都學(xué)過,所以一堂課,她連頭都沒抬,抬了他也不會看她,何必那。
下了課,軒轅思靜虛心求教的上前求教不懂的地方。
馨柔情站起身就走,以后她也不會來聽了,太難為自己了,也難為他,不如就不見了,也試的夠了,該收收心了。
“情兒,一會兒我請你吃好吃的?!崩钤櫾缇驮谂缘戎@種機會,他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馨柔情毫不猶豫。
“好?!?br/>
她本來就想去酒樓喝酒的,有人陪更好,免得她管不住自己喝醉了沒人送她回去。
越凌云正在解答軒轅思靜的問題,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看過去,李元鴻已經(jīng)紳士的靠過去,護在馨柔情身旁了,因為人多,所以護著她的手就仿佛是攬著馨柔情的腰一樣。
越凌云心中的火,忽的一下燒了起來,絕美的鳳眸中都隱隱帶了血絲。
軒轅思靜好死不死的正好擋住他們出去的身影,沒有擋住的部分正好就是李元鴻攬著馨柔情腰上的手。
越凌云目光突的一下瞪著軒轅思靜臉上,讓軒轅思靜癡迷的目光也嚇的怔住,那絕美的眼睛眼神怎么那么冰寒。
刺的她都想跑了。
“滾開。”
強者的威壓散開,不少圍著的學(xué)員都被震開了。
“大大師”
軒轅思靜嚇得都快口不能言了。
她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強者。
越凌云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快步的追了出去。
軒轅思靜爬起來,也跟著追出去。
越凌云前后的看著,微一閉眼,然后苦笑了一下,她果然跟李元鴻走了。
罷了,這樣也好,他給她的就只有痛苦。
失神一樣的呆看了會兒,越凌云頹然的往回走,他當導(dǎo)師也不過是為了多看她幾眼,這里的導(dǎo)師都是男人,他不喜歡情兒看著別人,她只能看著他,可她跟著別人走了。
越凌云從未有過的委屈,他還想聽她給他唱那天的小曲,真好聽,原來她是那么愛他的,他也是。
只不過他控住不住自己,他好想哭,雖然他從來沒哭過,但他真的想哭,他難受,因為情兒為了他難受。
走了一會兒,他突然蹲在地上,抱住了頭。
心里真是難受,可她發(fā)泄不出來,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明明知道,可只能這樣,好恨這個身份,什么神他不要,她只想和情兒好好的生活,一日三餐,春夏秋冬,像她唱的活著是她的人死了是她的鬼,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為什么老天就是不讓他和情兒在一起,為什么,為什么讓他親手傷害情兒,老天你好殘忍。
“大師大師?”軒轅思靜不敢相信,她竟然看見凌云大師,蹲著哭?
這個人真是凌云大師?那個執(zhí)掌西大陸的頂尖強者?不是他吧!
軒轅思靜顫抖著,開始后悔追出來了,讓一個強者發(fā)現(xiàn)她看見自己在哭,那就完了。
果然越凌云一甩衣袖,軒轅思靜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陰冷的話猶在耳邊:“那些殺手是你找的吧!再有下次讓你生不如死!”
等在爬起來,越凌云早已經(jīng)不見了。
軒轅思靜嘴角滴著血,為什么,那個賤人有什么好,她比那賤人更強啊,為什么他看不到。
她靜靜地思索,她確定他剛才在哭泣,那么悲傷那么痛苦,連她都能感覺得到,可他的身份怎么會哭,這根本不可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