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花無疆與段奕對陣城門下,而里頭地窖里的花無殤和喬以沫卻在商量著如何對付花無疆。話說花無疆這人,雖然的確天賦異稟還氣運逆天,可本身心術(shù)不正還虛偽不仁,好在皇室血統(tǒng)出生多少帶了點兒皇家人陰謀詭計的細胞,可終歸是養(yǎng)在民間而缺了基本的皇家教育。因此,皇家血統(tǒng)即便有,卻少了皇家的水土滋養(yǎng)出來的知識、眼見和能力。
在花無殤和喬以沫看來,之所以長時間沒法對這人下手以致于讓人捷足先登搶先一步控制了京城,也不過是顧忌其殺都殺不死的氣運問題。換句話說,只要破除了他的氣運,弄死對方就跟玩兒似的。
于是,問題來了,如何破除氣運?
當花無殤和喬蝶澈等人的目光都放在喬以沫身上的時候,喬以沫老成的來了句:“解鈴還須系鈴人!”
花無殤和喬蝶澈不明所以的相互望望,花無殤逗趣說了句:“難不成還要把成王從墳地里刨出來?”
“自然不要刨墳!”喬以沫卻沒笑,道:“不過得去皇陵。”
在場大伙一愣,皇陵?
“沒錯!”喬以沫一本正經(jīng)道:“成王以死作咒,必然是在埋藏成王的皇陵里動過手腳。要想破除氣運,我們得從皇陵著手!”
又抬頭看了眼眾人,略一思索,這才決定說出埋藏在自己心底的事實:“這皇陵陣法,我下山之前師父便曾給我說過,那是因為當年欠了成王一個人情,是他幫成王布的,幾近耗盡他一生修為。是他一生布的最精的陣法!”
大家伙一聽喬以沫說這話驚呆了,喬蝶澈第一個出聲:“你之前怎么沒跟我們說過啊?這氣運,居然是你師父給布的?”
“是?。∷墓?,花無疆那混蛋為了威脅小姐嫁給他,把老爺夫人他們都抓了,還要殺他們呢!為什么居然是四公子您的師父給布的呀?就花無疆這混球,憑什么擁有逆天氣運來禍害人呀?”
半夏也不忿道。
紫容那愣頭愣腦的也來了句:“那個殺不死的薛王,居然是四公子師父搞出來的?”
聽著眾人的不平聲,喬以沫也暗暗吐槽師父給他留下的爛攤子,還說是考驗自己修為大成的最后一道題目。他還以為自己在世上浪蕩上一段時間,再去找這個氣運逆天之人也不遲。沒想到回來沒多久,就給撞上了,也是無巧不成書。
至于破除氣運……喬以沫真是一想到便眉心緊皺,即便自己資質(zhì)超然,可依舊跟自己想象中的要難上許多,豈是一朝一夕能破得了的?
喬蝶澈想起了前世電視劇里說的某些因果循環(huán),于是便笑著出聲道:“這逆天氣運之法,不容易破,也絕對不容易布。以沫,你師父莫不是在下山前就囑托過你?”
喬以沫想起了師父天機道人的一番囑托,道:“師父說,他當年布陣之所以成功,一半是因為他的陣法,一半也是因為成王之子否極泰來的天生貴命。一半天生,一半人為,雖然之前有些坎坷,但不論淪落到哪兒最終都會否極泰來。恐怕古往今來,都找不到這么一個命數(shù)。那天生一半富貴命自然無法由我等凡人來破,可另一半人為我盡力為之,或可破之??杉幢闳绱?,依舊難哪!我在外游歷的時間尚短,認識的同道之人也少。師父說過,如果要想破此陣,最好是由水平不低于我的一人,和另外一個通靈之人,我們?nèi)斯餐浦蛟S才可成!”
這也是喬以沫遲遲不動手的原因之一——人手不夠,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何處之?
喬蝶澈卻敲了敲這小子的腦袋,小臉一怒,氣道:“你這臭小子,平時自以為聰明,關(guān)鍵時刻怎么傻了?你沒時間找,可不代表無殤找不到啊!”
“姐夫?”喬以沫奇怪的看向花無殤:“難不成你有這方面的人?”
花無殤淡淡一笑,道:“南國青家青陌你知道嗎?”
喬以沫眼前一亮:“你說那個自以為聰明絕頂就干脆剃了光頭的青家青陌?”
花無殤和喬蝶澈頓時無語,他們第一次聽說青陌那小子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剃了光頭,充假和尚的。
不過好在喬以沫雖然看不慣青陌那小子,但好在還認可他:“如果是他的話……倒也勉強湊合!”
果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嗎?
雖然一時間沒湊齊破除氣運所需的最后一個通靈之人,可好在他們所需要做得不僅僅只是除去花無疆。大概到了傍晚的時候,花無殤便將眾人交到喬以沫手上,便丟下眾人外出勘探情況去了。
好在他出來的時候,不僅穿了一身好像老農(nóng)民一樣的衣服,還把臉抹黑,戴了個草帽,好好一個花太子,愣是讓他遮去了一臉的花容月貌,搞成了個黑炭頭。
于是,黑炭頭花太子趁著夜黑風高出來了。那么第一站他應該去哪兒呢?黑炭頭太子打算去宮里看看情況。而潛入宮廷不久,他便隱約聽到了一陣哭聲——
“父皇、母后,都是無憂害了你們。要不是我誤信花無疆那個賤種的話,也不會讓你們困在暗室里……”
花無殤順著清冷的月光望去,卻見庭院中,有一個姑娘正在宮女的陪同下,朝著一個方向跪在地上,嚶嚶哭泣著。
“公主,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知者無罪。皇上和皇后娘娘不會怪公主您的。”
那哭泣的女子道:“都怪花無疆那個賤種,不僅軟禁父皇母后,還給本公主禁足,甚至不知奸污了本宮宮里的多少宮女。如果讓我找到他,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公主殿下,別說是您公主府的了,據(jù)說薛王控制了皇宮后,宮里的宮女們都被他奸污幾百個了。真是沒想到,當年風流的鄭王,都沒做過這荒唐事呢!”
“哼!賤種就是賤種,肯定是在民間窮怕了,連女人都找不到。一朝富貴了,以往壓抑的淫欲,簡直比出生在我們皇家的皇子們更甚。說白了,賤種就是賤種,從小混在下九流的乞丐窩里,能是什么好東西?”
原來,竟是無憂公主。
花無殤想了下,便打算出來跟無憂公主了解下具體情況:“無憂,我是你大皇兄!給我說說,宮里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無憂公主見花無殤出現(xiàn),差點嚇個半死,不過回過神來的她也十分開心,一把抓住花無殤開始說起了宮里情況。原來,在花無殤領(lǐng)兵出去一兩個月之后,傷好的花無疆竟然派人暗殺了葉柳父女,之后便開始聯(lián)合花無芳一步步將軍權(quán)一步步蠶食。后來趁著皇帝不注意,便利用無憂公主引出皇帝皇后,并聯(lián)合剛進宮不久的北荒公主雅扎拉,軟禁并控制了皇帝皇后。
在控制完皇宮后,便開始進一步控制文武百官,并控制太子府,逼迫喬蝶澈……當然,在爭奪權(quán)力巔峰的期間,他也沒忘記去放縱自己壓抑多年的——對女人的欲望。
說完,無憂公主便惡狠狠對花無殤道:“大皇兄,你不知道花無疆那個賤種究竟有多壞,你一定要幫無憂抓住他,然后將他千刀萬剮才行!”
聽著無憂公主說的兇戾,花無殤回頭便正好對上這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皇妹,兇煞的表情。猛地一凜,心底便是一陣厭惡,記得上次他將蝶澈抱走之后她也是準備這么給父皇母后告狀的??磥硭@位皇妹是把他當她的打手了!
“不用你多說,我回頭自會收拾他?!?br/>
真當他不知道蝶澈被薛禮劫持那次,是誰在背后搞鬼。只是當時由于蝶澈因為終于找到薛禮,這才光只顧著殺薛禮了,這才將綁架的事情忘在腦后勺??伤麉s在心底再度領(lǐng)會了他這位好皇妹的兇狠與惡毒。以前還礙著父皇母后沒辦法動她,可現(xiàn)在……
無憂公主見花無殤這么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頓時委屈無限:“皇兄……”
“無憂若真當我是皇兄,不妨幫我好好說服一下三皇弟!”花無殤在無憂公主楚楚可憐的表情下,他遂提出這么一個建議。
這讓無憂公主一時間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花無殤給了她這么一個任務。然而花無殤依舊循循善誘道:“無憂不是想報仇嗎?花無疆長于山野,如何能懂那么多皇家之事?都不過是三皇弟在背后幫他出謀劃策罷了。假如無憂能說服無芳不再幫他,那么大皇兄自然能多不少勝算。到時候……無憂自然便可以很快報仇……”
無憂公主一聽,眼睛里都是光亮。對啊!她怎么沒想到,三皇兄一向可是最疼她不過的,她怎么就沒想到去找三皇兄幫忙呢?更何況此時京城都在花無疆掌控之下,而身為太子的大皇兄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假如這個時候三皇兄反了花無疆,那么不僅可以幫她弄死花無疆那個混球,還能助三皇兄一舉奪位。到時候,她便是從龍第一人、護國長公主……
一想到這兒,無憂公主整個人都亢奮的不行。忙忙告別了花無殤,便去找花無芳去了。自然沒有看到,身后花無殤幽暗的眼神。
花無芳那個腳踏兩條船的狐貍,若真能那么容易被策反,他早就去找他了,何必專門跑到戒備森嚴的皇宮來尋找機會?恐怕無憂這么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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