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蘭這么說,林惜惜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等等,大女兒給一大筆錢是什么意思?”
唐蘭酸酸地說:“還不是那個賤人,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抱上一個有錢男人的大腿,現(xiàn)在可享福了呢!那個男人不但有錢長得還很帥,我上次親眼見過……”
林惜惜急切地打斷了唐蘭的話,心噗通噗通直跳:“你見到那個人了?”
盡管遭遇了那么可怕的噩夢,林惜惜對那個一見鐘情驚艷的男人還是無法忘懷,反正她已經(jīng)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林冉冉身上,那個男人完全從罪責當中脫身,誰讓他是那么的俊美,強大,神秘,令她心折。
唐蘭撇撇嘴,翻著白眼道:“對啊,親眼看到的,兩個人可親密了呢?!?br/>
林惜惜心中的嫉妒和酸意頓時咕嚕嚕地冒出了泡,沸騰得幾乎制止不住。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復雜難言的情緒,像是冰火兩重天,折磨得令人發(fā)瘋。
一方面是對那個男人極度的渴慕,另一方面是對他身邊的林冉冉極端的嫉恨,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沖過去把林冉冉掐死,然后取而代之,幸福地躺在他的懷里,就像她上次看到林冉冉所做的那樣。
林惜惜的表情太過于詭異,嚇到了唐蘭。
“惜惜你怎么了?怎么這個表情……”
林惜惜慢慢轉(zhuǎn)動眼珠,忽然陰冷地笑了。
因為她抓到了唐蘭話語中的一個關(guān)鍵,似乎對她現(xiàn)在的想法有幫助。
“媽,你剛剛說,我爸說林冉冉會給他一大筆錢是嗎?”
“是啊……”唐蘭被女兒的轉(zhuǎn)變嚇得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地道。
“她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給他錢?難道是爸手上有她什么把柄?”
在害人方面,林惜惜的腦筋一向是夠用的。
唐蘭點點頭,有點遺憾地說:“你猜的沒錯,那小賤人原本還挺囂張,也不知道你爸對她說了什么,轉(zhuǎn)眼就立馬蔫了??上惆址牢曳赖糜悬c緊,無論我怎么套都不告訴我是什么把柄,我知道他肯定是怕我利用這一點去找她要錢,絕對是想獨吞!”
林惜惜幽幽一笑:“沒關(guān)系,只要我知道有把柄在爸爸手里就足夠了,這是我的籌碼。”
“籌碼?惜惜你要做什么?”唐蘭有些納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林惜惜胸有成竹地笑了,在她的心里,林冉冉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遲早都是她的!
“媽,這張卡你拿去,這是我的私房錢?!绷窒某閷侠镎业揭粋€小錢包,又從里面拿出一張卡給唐蘭:“多買些滋補美容的東西,每天多給我做幾道滋養(yǎng)的菜,我要好好養(yǎng)回來?!?br/>
“好,媽知道了?!碧铺m緊緊的握住卡,鄭重地答應了。
她知道,現(xiàn)在她能指望的也就林惜惜這個女兒,還得靠著她嫁入豪門自己才能過上優(yōu)越的生活,怎么的也得破釜沉舟賭一把了!
在唐蘭殷勤的送水送湯下,林惜惜臉上的肉總算恢復了一些,看著沒有之前那么黃瘦了。
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可她還是迫不及待地精心地化妝打扮,約宋子恒出來見面。
只因為她等不及了,只要一想到現(xiàn)在林冉冉在那個男人身邊過著舒服的生活,她的心里就像有貓在撓,坐立難安。
宋子恒已經(jīng)和她徹底撕破了臉,按理說要么直接拉黑她,要么找人把她在打一頓,可最終的結(jié)果卻還是黑著臉赴了約。
一切,只因為林惜惜發(fā)過去的短信。
【明天下午舒怡咖啡館見面,我要和你談有關(guān)林冉冉的事情。】
宋子恒正為了林冉冉的事情焦頭爛額,一方面找不到下手的突破口,另一方面又被孫荇的暗示搞得心煩意亂,忽然收到林惜惜的短信,哪怕明知道她不安好心,也只能前往。
他的心態(tài)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宋子恒滿臉冷漠和不耐地出現(xiàn)在了咖啡館門口,林惜惜看到他后,不由得眼睛一亮。
雖然不及那個男人,可宋子恒也是個優(yōu)質(zhì)帥哥,尤其是他那一身昂貴的行頭和臉上的傲慢之氣,當初也曾深深地迷倒過林惜惜。
宋子恒四下掃了一圈,最終踏著步子大步走過來,冷冷地坐在了翹首期盼的林惜惜對面。
盡管林惜惜精心收拾過了自己,可現(xiàn)在的她還是不能看。
再多的脂粉都掩蓋不住她的老態(tài),瘦得過分的身材絲毫沒有窈窕之感,反而像骷髏一樣可怕,肩膀幾乎要把衣服戳破。
比起外表,更讓宋子恒惡心的還是她的內(nèi)在,一想起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宋子恒就反胃,甚至不想和她同處方圓兩米之內(nèi)。
“子恒,你來啦?!绷窒У穆曇籼鸬孟袷菗搅嗣郏瑡傻蔚蔚貑枺骸澳阆牒仁裁??我叫人過來點單。”
“廢話少說,你這次又想玩什么花樣?”宋子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林惜惜慣常的小意手段,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林惜惜一窒,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惱恨,不過很快就恢復了一開始的甜美笑容。
“子恒,你現(xiàn)在和我姐怎么樣了,誤會解除了嗎?”林惜惜關(guān)切地問道。
宋子恒微微瞇眼,諷刺不已:“你還有臉叫她姐嗎?比起我和她的小小誤會,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和她的血海深仇吧!”
林惜惜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絲毫不以為意:“我不在乎那些,反正我們從小的關(guān)系就不好,倒是子恒你,曾經(jīng)你和姐姐那么相愛,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呢?”
宋子恒強忍住要掐死林惜惜的沖動,壓低滿是怒火的聲音:“怎么樣?林惜惜我告訴你,如果冉冉最后沒有和我在一起,而是因為當初的誤會和我分道揚鑣,我哪怕是坐牢也要搞死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