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本人愛極了西幻,比如冰火之歌里,氣勢磅礴的背景下,宏大的地圖,家族與王國,魔法與傳說,國王與騎士,忠誠與背叛,無一不讓人沸騰。
至于東方玄幻,單從起點角度看,似乎總是脫離不開修仙,升級,甚至有模式化的趨向,于是我默認我寫的為“奇幻”。
我心中的東方奇幻,是仙劍,是古劍,是亙古傳說,大道無言。
西方人重寫實,東方人重意境。
所以我想,如果一個炎黃子孫去寫西幻,那么結果會不會其實如同一個老外來寫東方修真一樣不倫不類?
東方人骨子里的敏感,沉淀數(shù)千年的文化,是西方人無論如何也不太能懂的。反之亦然,就像李安,雖在美國生活多年,但他拍出的《喜宴》,甚至最近獲獎的《少年派》,無論風格如何變換,作品里始終都散發(fā)一種東方人專屬的細膩與思考。
老板說,無論與老外朋友如何相談甚歡,價值接近,可一旦觸及到那最最底層的東西,還是驚覺我們不一樣。
而就缺了那么一點點,對文化的理解,價值的認知,整體環(huán)境的敏感,我不敢妄寫西幻。
還是老實寫東方人自己的故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