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對賈俞的詢問,他也直接笑了。
“鄭方投降了,你覺得他手中會有證據(jù)嗎?”
聽到這話,賈俞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世子殿下您就是牛!在您的計劃下我們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著,這下鄭方手里也沒有了證據(jù),明日就是雄天闊的死期!”
元朗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這一次你也是大功一件,把如果不是你,現(xiàn)在只怕我已經(jīng)和雄天闊互換了?!?br/>
賈俞連忙對著元朗彎下了腰。
“您這一番話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您真的是折殺我了。”
元朗對賈俞也是滿意的很。
“以后你就跟著我好好的吧,日后等我功成名就的時候,你也定然高升?!?br/>
賈俞也是感激涕零,但是眼神中也出現(xiàn)了貪婪的神色……
等他們走了沒多久,步天行也回來了。
只是今日的步天行明顯比較疲倦,來了之后直接坐在沙發(fā)上不想動。
沒多大會兒,聶國海也找到了步天行。
“你在這藏著干嘛?鬼匠呢東西呢?”
步天行只能搖頭了。
“和我之前找的時候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鬼匠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聶國海也忍不住撓頭了。
“這就奇怪了,鬼匠他能去哪里?難道不知道外界對他而言是多么危險的嗎?”
可在這時候,鄭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他當(dāng)然知道,所以說現(xiàn)在找不到很有可能是在元朗的手中?!?br/>
最后一個證據(jù)也沒了?
聶國海頓時怒了,直接一腳將桌子踢翻。
縱然如此,他的怒火依舊沒有消除,緊接著看向了鄭方。
“你剛才好像對元朗說你輸了?難不成你忍心看著領(lǐng)導(dǎo)死去,然后讓這一家子混蛋繼續(xù)活下去?”
鄭方卻輕嘆一聲。
“他們一家子愛死愛活的暫且不論,我們現(xiàn)在主要的目的是將他救出來。”
再次回到這個話題上,倆人都只能撓頭了。
“大哥你能不能有點(diǎn)時間觀念?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我們怎么救去劫獄嗎?”
不過話剛說出口,聶國海也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就用武力來解決一切吧!”
對此,鄭方只能呵呵了。
“你想對自己國家的普通士兵動手?他們又做錯什么嗎?”
“而且他們都佩戴著槍械,人數(shù)很多以及隨時變更的口令你能應(yīng)付過來?”
我……
聶國海的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自己吞了回去。
步天行也是一臉的惆悵。
自從殺了亦親王之后,他們倆人的兵權(quán)也沒了。
如果想要救人的話,基本上就是單槍匹馬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還要對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下手!
三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鄭方終于開口了。
“明日你們都在這里等著就好,我一個人去刑場救人?!?br/>
開什么玩笑!
倆人共同拍案而起。
“就算你比我倆能打,這家事情也絕對不能答應(yīng),除非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們!”
鄭方輕嘆一聲:“你們倆去了容易拖后腿,倒還不如我一個人,到時候隨時能逃?!?br/>
話說的輕巧,明日出動的估計都是虎嘯亭的人。
他們要是看見鄭方帶著人四處逃竄,肯定玩命的追捕。
要是自家軍隊的人倒是好說了,肯定會直接無視。
但是沒有軍權(quán)成了最大的問題!
要是有足夠的人手,對方就算來的再多也無所畏懼!
也在這時候,外邊一個士兵倉促的走了進(jìn)來。
“外邊有個人要見一下鄭方長官?!?br/>
見我?
鄭方也是一愣,三人并肩走了出去。
然而在看見對方是誰之后,鄭方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對方也是一笑:“鄭方先生,我掐指一算你好像需要幫助啊……”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一大早的雄天闊就已經(jīng)被提審了出來。
走出了監(jiān)獄,這里已經(jīng)有上百輛車等候多時。
這里面全都是虎嘯亭的人,每一個人的槍之中都壓滿了子彈。
登上了車之后,從大街上也緩緩開過。
只不過在前方卻忽然出現(xiàn)了二三十人直接把路給堵住了。
虎嘯亭的人立馬走了下去,手中的槍直接對準(zhǔn)人群。
在這一剎那,所有人都蹲在了地上,臉上也帶著驚恐的表情。
“你們這群混蛋別開槍,這些都是普通人,眼睛瞎了嗎?!”
雄天闊在后邊的車內(nèi)也察覺到了這一幕,搶過來對講機(jī)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在中間車輛的元尚和元朗對視一眼,倆人臉上共同露出笑容。
“最近大哥你的慶典也要舉辦了,這些人趕走吧,而且這也是在京都?xì)⑷瞬惶冒??!?br/>
聽完元朗的話,元尚也是輕哼一聲,這些用你說?
虎嘯亭的人也開始出動,直接將二十多個人丟開。
可是在道路兩側(cè),還有成千上萬的人在看著,仿佛在猶豫要不要沖出去。
也在這時候,雄天闊也開口了。
“諸位都回去吧,今日是我的死期大家也都開心點(diǎn),和往常一樣?!?br/>
這怎么開心?
雄天闊的事跡,幾乎京都內(nèi)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很多人的心中,他就是一個超級英雄!
他要是就這么死了,太多人都不答應(yīng)!
看著即將暴亂的眾人,雄天闊再次開口了。
“諸位在妨礙我去刑場,那不如我就在這自裁了吧?!?br/>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隊逐漸遠(yuǎn)去。
還算識趣,元尚輕哼了一聲,要是再不讓路,他都打算按照造反來處理了。
如今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刑場。
在這里,也早就有狙擊手埋伏在了附近。
在將雄天闊壓出來之后,倆人也坐在了椅子上喝著茶。
“大哥我們要不要打個賭,鄭方會不會來救人?”
聽到這個問題,元尚也來了興趣。
“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了吧,就算他再有能耐,可是沒有足夠的人手來送死嗎?”
元朗也嗯了聲。
“我也是這么想的,并且我昨日還見了一面鄭方,事情也超出了我的想象?!?br/>
“他居然對我認(rèn)輸了?!?br/>
哦?
元尚的心里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雖然說鄭方是殺父兇手,可是能招攬到自己的麾下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