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一路拉著沐笙歌的手,走的很快很焦急,前面就是秣陵的房間,眼見著他推開門,踏上門檻時,沐笙歌忽然用力的甩開了手腕上的禁錮。
沐笙歌認真的看著秣陵,有些事情姜銀川想知道的她也想知道,為何他會知曉“琉璃飛羽”,那套銀針是阿爹從她記事起送給她的禮物,是屬于玄宗的,是連三界也沒有記載之物,便如同它的主人,便如同沐笙歌。
從他們的對話,他們的神情…沐笙歌看出了非比尋常的意味,可是當面對秣陵時她卻又不知從何問起,如何開口。
因為現(xiàn)在的她也理應不認識“琉璃飛羽”的。
“怎么了?”秣陵首先打破僵局。
沐笙歌凝眉,將原意轉(zhuǎn)了個彎,問:“那套銀針不是你撿到的嗎?”
“撿的就是我的。”
秣陵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沐笙歌不禁被逗笑,這樣也行?那她是什么,明明是她的。
女子撇撇嘴,下一刻面前的白紗被掀起,她那嬌俏可**的模樣展現(xiàn)在男子的面前。
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疑惑的望著突然掀開她的白紗的人兒,秣陵的嘴角輕輕上揚,邪邪的笑了,“我喜歡對著人說話?!?br/>
沐笙歌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表情,那個整天擺著一張臭臉的男子居然也會笑得這么邪逆,還會調(diào)侃她了,果然“天下之人多**”。
“你…”對面的眼神實在太灼熱了,還有那笑容也忒有**了吧,沐笙歌只能低下頭,慌亂的躲過頭上的“火熱”,可她的兩頰也露出兩圈紅暈,趕緊咳嗽兩聲,擺好思緒,正色的開口:“看樣子姜銀川對那套銀針很熟悉,那不會是他的東西吧?”
話剛剛說出口,沐笙歌卻后悔了,這明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琉璃飛羽不就是自己,還問什么傻話。
哼…糾結(jié)的女子心里冷哼一聲,又怪起某人的“騷擾”,害得專注不了。
但是,這個問題的傻也只有問者一人知曉罷了,而那被提問之人的笑容卻僵住了,眼眸里的歡樂徹底消失,被某種東西給覆蓋住。
沐笙歌抬頭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男子的臉死氣沉沉的,仿佛那露出玩世不恭的模樣的人根本不是他,她想到了一句話:這世上有一種人,前一刻是陽光,而下一刻是陰霾。
秣陵就是這樣的人,但是好像沐笙歌遇到的人都擁有這樣的特性…大哥如是,秣陵如是,就連她自己也是如此。
“他還不配?!?br/>
男子低低的道出一句,可是他的模樣仿佛還陷在失神狀態(tài)中,但沐笙歌卻將這句微弱如塵埃的話聽在了耳朵里。
不配…是指姜銀川不配擁有琉璃飛羽的意思嗎?那誰配呢?
沐笙歌在心底里說出這句疑問,可在下一刻,這句話突然破口而出:“那誰配?你真的是它的主人嗎?”
這,又是一個“傻”問題,沐笙歌質(zhì)疑了“琉璃飛羽”的真正歸屬者是誰,還是自己嗎?可姜銀川與秣陵卻好像對它很熟,甚至讓她有一種他們比她更了解“琉璃飛羽”,這便讓她的心有些不舒服。
女子仰著頭,認真的問,她的很清秀,沒有尖酸刻薄的相面,所以一看就像一道陽光,一看就容易陷進去,因為處在“黑暗”中久了的人,在觸及那久違的光芒時,哪怕只有一絲,哪怕是縫隙里透出的,也想要擁有。
秣陵便是這樣認為,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自己,這么認為沐笙歌。
“我不是,”他的身子不經(jīng)意的往前挪了挪,離前面的小人兒又接近了些距離,臉與臉的接觸差點便是咫尺之隔,意識到這一點的沐笙歌腳步也不禁退了幾步,卻又無法與之拉開距離,最后只能收回腦袋,頭略低了一些,不叫男子的氣息撲打在臉上,否則…這一次她敢肯定自己的臉肯定要滴出血來了。
秣陵悄悄的笑了,對女子的忸怩感到好笑,他說:“配的上它的人是你。”
是的,原本在他的心里沒有人配得上“琉璃飛羽”,不管是在三百年前還是三百年后,每次見到琉璃飛羽,它的光輝總能讓他覺得震撼,也可能是因為擁有它的那個人的緣故。
那樣的感覺只存在三百年前,能與她媲美的女子出現(xiàn)了,便在他的面前,他相信選擇沐笙歌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姜酯派人來叫走了秣陵,臨走前,秣陵叮囑沐笙歌讓她在他的房間里等他,沐笙歌本是不想答應的,她不明白秣陵何時變得這么不顧及,不管當著誰的面都能肆無忌憚的和沐笙歌站一起,原本沐笙歌不是三界中人,這些“繁文縟節(jié)”,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秣陵的“無所謂”卻讓她感到十分的納悶,尤其是在他們解開了誤會之后,她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一想到——就讓人,面紅心跳心發(fā)慌。
沐笙歌實在不愿再單獨的面對秣陵,那樣的她實在是不像她了,一向大膽的她還是忸怩起來了,但是她最終還是乖乖的在房間里等著離去的人兒歸來。
可她等來的人卻不是該等的那一個,而是住在秣陵隔壁的人。
薊凌天注意到秣陵的房里有人,這才推門進來看看,卻沒有想到看見的卻是沐一個長相十分清純的少女一手托著腮,寂寥的用另一只手玩弄著桌上的燈芯。
面前的那一幕很奇妙,正好天黑了,夜色撩人,燈芯俘獲,從那桌前小小的身影上,薊凌天的眸子里浮現(xiàn)出一道淺淺的身影,也是青色的身影,卻不是那坐著的女子,但神似于她。
這一看,薊凌天差點真的醉了,即便是姜酯的埋了多年的好酒都沒有讓他醉了,可一次他竟以為是那個人回來。
沐笙歌意識屋子里多了一道呼吸,她抬起頭,見到的是也在看著她的薊凌天,內(nèi)心忐忑不定,隱藏于桌子下的雙手絞在一起,露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來,全然不像擂臺上那英姿颯爽的女大夫。
“薊島主。”
女子的輕喚讓薊凌天回過神來,他連連晃晃腦袋,使勁的要把眼睛里的“身影”給甩開。
“薊島主?”瞧著薊凌天的不對勁,沐笙歌走上前,疑惑的喚了幾聲,然后不確定伸手去推面前之人的肩膀。
可她的手還未觸及到他的肩膀,他突然抬頭,反手扣住伸過來的細腕,眼神凌厲的盯著眼前驚愕的面龐。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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