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在管家臉上,看上去格外的猙獰,猶如原本漆黑的夜晚閃過這張蒼白的人臉,這時候凌風從遠處爬了起來,咳嗽兩聲吐出嘴里的淤血,管家看了眼臉色一沉,“這家伙竟然沒死?難不成我的實力退化了?”說著便向凌風走去,樂樂小姐見勢不妙大叫道:“不要再殺人了?你要什么我給你就是!只不過等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以后,請你離開村子!”
管家看著凌風搖搖欲墜的身子,覺得現(xiàn)在的凌風只不過是死活硬撐,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了!于是也不再機會,更何況他本來想要的就是錢財,殺人只是無奈之舉!
“那好,小姐,你就在這里寫下遺書吧,記得把所有財產都給我??!”管家從口袋里拿出筆和紙遞給樂樂小姐,看樣子都是準備好的,就等樂樂小姐了!
“不要啊,小姐,你不明白遺書是什么意思嗎?”小男孩大聲呵斥,“你以為你寫了,他們就會善罷甘休嗎?”
小男孩雖然小,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小鬼閉嘴,沒你的事!”
樂樂小姐搖搖頭說道:“沒辦法,我就算知道結果如何又怎樣?我只希望他們能多活一會!”說著樂樂小姐已經(jīng)開始動筆起來!
“小姐,在這最后的關頭能聽我說個故事嗎?”管家眼見大事已成,也就放下了一切防備和心思,他也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為什么會變的如此!
凌風慢慢的走了過來,管家回頭看了一眼,“你真該好好感謝小姐,不然你已經(jīng)死了,可別再想什么歪腦筋了!”
凌風此時哪里還有什么力氣去和管家打斗只是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看著管家,管家不再理會凌風,轉頭對著樂樂小姐講起了他的故事……
“廢物!就你這樣的廢物也敢和我爭排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羽洛宗的擂臺上,一位年紀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男子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另一男子大聲罵道。
地上的男子已經(jīng)渾身是血,早已奄奄一息,這時一個年齡偏小的少年沖上擂臺扶起躺在地上的男子后,對著剛才嘲諷的男子大聲問道:“他已經(jīng)輸了,你又何必再次羞辱他?莫非你的虛榮心就是靠羞辱他人來填補的嗎!”
大聲呵斥的少年看上去正是年輕時候的彥山,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正是此時站在凌風身前年輕時的管家!
原來管家原名叫做彥空和彥山正是兩兄弟,兩人年少時拜入羽洛宗門下,在一次年輕弟子爭奪排名時敗給了對方,隨后兩人便慢慢的被宗門遠離,得不到更多的資源,只能在最底層的第子中游蕩!
原本這就算了,兩人也想通了,底層就底層吧,在這宗門里安頓晚年也挺好的,可是后面彥空身上發(fā)生了一件事情,使得彥空被迫離開了羽洛宗,從而只剩下彥山一人繼續(xù)留在宗門!
一個閃電交加,大雨磅礴的夜晚,彥空跪在一位羽洛宗長老面前,此時彥空上衣已經(jīng)全部脫光,背上的道道血溝清晰可見,他大聲質問著對方:“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可以修煉更高深的功法?為什么我們只能學習一些低級功法,甚至是只能做宗門的雜役!憑什么?就憑他們是大家族的公子少爺嗎?”
“沒有為什么,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你出身是什么樣子,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認清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今日你私自潛入藏功閣,原本是死罪,念在你是由我?guī)胱陂T的,我才在大長老面前替你求情,才留下你的性命,今日將你逐出宗門,永世不得回來!你走吧!”
“我不走!錯的不是我!”
“羽洛宗不收雞鳴狗盜之輩!這是鐵律!”
彥空離開長老房間和彥山相見,“二弟,等大哥混好了,一定來接你,這狗屁羽洛宗不待也罷!”
“大哥外在行走江湖,若是有什么麻煩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于是彥空離開羽洛宗以后,便來到了較近的青村山,無意中被樂樂小姐相救,就留下來當了一段時間下人,因為老管家過世,而彥空既勤快又得小姐喜愛所以順理成章的成為新管家。
“我為什么會來你們家,不過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公子小姐到底過著怎么樣的生活,看看有什么不同?”說完彥空一把奪過樂樂小姐剛寫完的遺書,看了看點點頭說道,“嗯,很好,你可以死了!”
“是你!我在羽洛宗聽說過你!”
聽完彥空的故事,凌風狠狠地說道:“我以前也是羽洛宗的人,你也許沒聽說我,可是那個被羽洛宗逐出師門的人,我還是知道的!”
凌風將之前天水穿的羽洛宗弟子服裝拿了出來,又拿出天水的第子令牌擺在彥空眼前!
彥空看著眼前的
一切久久不能平靜,他沒想到凌風竟然也是羽洛宗的人,可是這家伙怎么會來到這里呢?彥山怎么又會不認識他?既然是羽洛宗弟子怎么會將服裝和令牌藏起來呢?
“我也有故事,你想聽嗎?”
凌風冷笑一聲靜靜地看著彥空。
聽到這句話彥空也許想到了什么,這小子這樣說難不成也被宗門趕了出來,可是這些令牌和服裝可是會被收回的,怎么這家伙還可以帶出來?
“我的父母從小就在羽洛宗長大,把這輩子都獻給了羽洛宗,最后戰(zhàn)死在羽洛宗和圣翎宗的戰(zhàn)場上,按理說我應該受到宗門的重點培養(yǎng),可是宗門看我靈資不夠,便將我置之不理,任由其他弟子宰割,可是這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因為我父母之前的地位,所以我占據(jù)了一個較好的名額,如今有一個大家族的公子想要加入羽洛宗,所以他們將我騙了出來,殺人滅口,棄尸荒野,還好我命不該絕,醒了過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聯(lián)手?你我都有相同的過去,今日事成以后我來幫你報仇!”彥空攤開雙臂大呼,在他心里總覺得經(jīng)歷了不公平的事就一定會變壞一樣。
凌風搖搖頭說道:“我可不像你,你我雖然有些相似的過去,可是你的骨子里面流著邪惡的血液,所以才會對你的救命恩人,日夜相處的人痛下殺手!我怎么可能和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污!別做夢啦!”
“那你就去死吧!”說完彥空十指如鉤對著凌風沖去。
凌風看著殺氣騰騰的彥空飛馳而來,既不閃也不躲,猶如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之勢靜靜說道:“彥空你一點也不可憐,你可悲!”
原本正在發(fā)動進攻的彥空一下子停下了動作反問道:“什么?你說我可悲?等會要死的可是你,你才可悲!”
“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也不可能勝利,你只有身敗名裂的下場!”
“小子,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贏不了?”
“因為你的氣度不夠,進入藏功閣偷東西,被發(fā)現(xiàn)然后逐出師門,被你說的多可憐一樣,
別忘了偷永遠被人不恥!”
“少他媽在這里裝圣人了!算了,你也不會明白?!?br/>
彥空收好樂樂小姐剛寫下的遺書,對著屬下的人使了使眼色,“給你們一個機會,誰殺了這小子,我到時候多分一部分錢給他!”
屬下們蜂蛹而上,生怕自己得到不額外的賞金,彥空看著凌風說道:“你聽聽這歡呼雀躍的聲音,我有不殺你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