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龍在光中飄浮起來。
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
光芒盡頭,幻化出一位曼妙的女郎背影。
女郎身礀飄蕩如煙,一身湖水藍色藏裙。
側(cè)后面看去,她手里正摩挲著一面純金曼扎盤,悠然念著《般若波羅密多心經(jīng)》。
“觀自在菩薩”。
飄浮中,蔣文龍眼前的光變得柔和起來,自己竟然雙盤而坐。
他坐在一處自在的地方。
一片空曠,無邊茫茫,沒遮沒擋,如高高坐在喜馬拉雅雪山上,居高臨下,好不自在。
他在行觀月功,在觀月調(diào)靈。
“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
在深般若時行修,行功。深般若時,即月深時。
zj;
靜靜的月夜,已經(jīng)很深沉了。
已是夜深人靜之時。
山河大地沉浸在月光之中時。
大地山川已是深深地灑滿一片月光時,此時,靜坐曠野之巔行觀。
行什么觀?月渡性海之觀。一輪皎潔明月,又明又亮,在無盡虛空之中由東向西行渡。
在夜空中行渡。
皓皓夜空,已被照得空空明明,天上地下,已無無明之處。月光明亮,亮得連星星都看不見。
“照見五蘊皆空?!?br/>
此時此刻行觀,在又明又亮月光之下,只是皓皓月空,一片月色,經(jīng)此一照,又哪里來得什么五蘊?除了月空就是空月,除了月色,就是月光。一切茫茫,虛無蕩然無存。唯見天地一片月光海洋。
“度一切苦厄?!?br/>
此景此物,此情此意,月情月意已淹沒了一切
“舍利子。”
你出來觀一觀,照一照,見一見!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r/>
色,月色。空,月空。你看看月色和月空還有什么區(qū)別?
月色是指實物,即被皎潔明月照得異常明亮的大地。月空,是指虛,滿天星星點,如今一個也不見的僅是一片明亮月光的虛空。
好好觀一觀,見一見,觀明白了嗎?不僅如此,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不僅是色空不二。在明月皎皎之下,感受亦空。想象亦空,行為亦空,見識亦空。一切的一切,均被皎潔明月洗凈照空。
此時此刻,正是般若味重重,靜到極時,人又如何?
“舍利子。”
大靈呈現(xiàn)出來!
“是諸法空相?!?br/>
諸法,即山川大地,一切有為之法。在般若月光明中皆成虛空相。
“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br/>
此為月德。一片月色,一片月光,好大一個月空,紋絲不動。也不生,也不滅。也不垢,也不凈。也不增,也不減。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br/>
以上是什么感受?是在月光下定住了的感受。只有親證,方有此感受。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br/>
為什么在月光下無所得?此處應譯為:以無所求故。故怎么樣?人空法空,人法俱忘,人法俱空。
此時,人在何處?在空處。
“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心無掛礙?!?br/>
依據(jù)這個月渡性海的功法,才能克服種種心理障礙。
“無掛礙故,無有恐怖。”
心中無心理障礙,心在靜時,魔不生,自然不會有任何恐怖。
“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br/>
只有在此時此刻,才可心無雜念,而不是想入非非。也只有在心擺歸零時,方可談得上究竟涅槃。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得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br/>
過去佛,現(xiàn)在佛,甚至未來諸佛,都只能依此月渡性海之功法,獲得無上正真,成等正覺之佛位。
“故知,般若波羅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br/>
成就菩提薩埵,成就佛位,皆是以此月渡性海,月光性海之功法,自古至今,自今至未,均是如此。故而證知,此月渡性海之功法,是成就宙心大神的法。是成就大明覺之法。是無上乘之功法。是無可比之功法。
“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只有如法修行,必超脫生死之關而離除一切苦。說的全是真實之語,毫無虛詞。
“故說,般若波羅密多咒。”
因為此乃唯一成佛大法,故而才講此月渡性海之功法給你們聽。
“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br/>
既然你己聽吾講給你這無上功法了,你也應明白如何方可得渡了。最后,且叮囑幾句,曰:努力修吧,努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