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走進溪苑,青兒她們正在云華身旁候著,見君墨走進來,雖然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但心里還是有些許驚訝的,這俊美非常的男子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現(xiàn)在溪苑了。
門外走進的男子從骨子里攜帶著尊貴氣度,盡管面上帶著溫潤的神情,但青兒她們卻有種要臣服的錯覺。
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配她們家小姐確實不錯,青兒和煙云互相遞了個眼色,有情況。
“你們?nèi)バ菹?,我這里沒什么事了?!痹迫A從柜子里拿出一小段絲布,用剪刀剪成包扎傷口可用的大小。
“是,小姐?!鼻鄡核齻儚姆块g里出去,臨走前還打量了一番君墨,君墨向來敏銳,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們的小動作,但面色無常,徑直走到桌旁坐下。
“云華,我非有意欺瞞,聯(lián)姻一事,我也是幾日前才得知,天啟皇帝與我素來不合,這件事,他們是繞過了我直接和靖國談的,我自當會解決,你不必擔心,你別生氣?!?br/>
君墨低沉的聲音帶著歉意,云華面色不改,坐到君墨身邊。
“我沒那么小氣,只是我當你是朋友,自然希望能坦誠相待,我不喜歡被瞞著的感覺。”
云華抬頭直視著君墨,燈下的云華美目流盼,清華氣質(zhì),說話的聲音已不似剛才的冷淡,君墨明白,她這是不生氣了。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君墨,以后若有任何欺瞞你的事情,便不得”“嘶?!?br/>
君墨話還沒說完,胳膊上的傷口被戳了一下,突然的刺痛打斷了他。
君墨驚訝的看向云華,云華嘴角微勾,“疼嗎?”
“疼。”君墨實話實說。
“這點傷口就疼了,你發(fā)那些大誓不是比這更疼上千百倍,我哪承的起那么大的誓?!痹迫A面上神情終于回暖,此刻帶著溫軟的笑說著話。
“承的起的?!本J真的看著云華,雖然被云華戳痛了一下,但眉梢眼角均是笑意,灼灼光華撲面而來,當真是燈下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好了,我給你包扎一下。”
云華說著掀開君墨的袖子,距離君墨被刺已經(jīng)有些時辰,血液凝固在衣服上,必須得將傷口周圍衣服剪掉才能包扎。
“有些疼,你忍忍?!痹迫A拿著剪刀小心的貼著傷口邊剪著,布塊粘著傷口,皮肉粘著血塊,云華剪得都有些不忍心,沒想到這個傷口這么大,若不是她嗅覺靈敏,單看君墨的臉色,根本看不出來。
傷口很大,云華頗費了些時間,一邊剪一邊輕輕的吹著氣,像是當初照顧小寶的傷口一樣。
面前的女子睫毛長如扇,燈光在睫毛下投下一層陰影,膚如白玉,領(lǐng)如蝤蠐,專注的做著手里的事情,傷口上的灼痛感被她輕吹的風減輕了許多。
云華低著頭沒有看見,君墨眼中的濃情蔓延開來,滿滿的包裹著她。
“疼吧?”云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疼?!本p輕的答了一句,此時無人看見,孤傲卓絕的鐵血太子,眼眶竟泛著些紅。
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也從未有人這樣對待小孩子一般的吹著他的傷口給他止疼。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戰(zhàn)場上刀槍不入的戰(zhàn)神,但每一個被附骨之痛折磨的夜晚,都是他一個人在黑暗中輾轉(zhuǎn)翻騰,待到人前,他又是那個傲視天下,平靜無波的天啟太子。
“那我輕點?!痹迫A手放的更輕了一點,輕輕的吹著,好不容易將傷口清理干凈,然后撒上了些她自己配的金創(chuàng)藥,用絲布小心的包扎起來。
“好了,別碰水,過幾天就好了。”云華終于抬頭。
而君墨,也早已收起了眼中的千思萬緒。
君墨看向傷口,有些無奈的看向云華,他胳膊上被云華用絲布華系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jié)。
“這個就當作你欺瞞我的懲罰吧,怎么樣?成交不?”云華笑著指了指那個蝴蝶結(jié),好看的人就是能折騰,她竟然覺得這蝴蝶結(jié)在君墨身上一點都不娘,反而還有點好看。
“好,成交?!本Φ目粗迫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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