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竟可以對我,做到這么殘忍,我在你身上哪怕,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柔,哪怕一點點,我都不會變成今日這般。可是你卻從未給我。是我不好?還是我不夠資格,可是如果我不夠資格的話,老九更沒有資格了。”
她真的很傷懷,從未想過,斐景也能對她,說出這樣拒絕的話。
原本在靈界。也有許多喜歡斐景的神仙,可是每次跟斐景表白出自己的心意后,他總會眼也不睜的直接拒絕了,那些仙子拒絕的話,也跟他現在拒絕自己說的,這樣一番冰冷無情。
她還是跟剛才說的那一句話一樣,如果連她都沒資格的話,那么李云舒更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除了她,你以為還有誰?”
斐景在他話落之后紋身回答,每次一提到李云舒時,他的唇角,總會勾起一抹溫柔無比的笑意,這個笑臉刺眼極了。
就像現在他溫身如玉,高高在上,在說到李云舒時,臉上的那笑意,總會不經意之間就露出來,似乎在念著,情人的名字一番。
“要是你對我溫柔一些,多笑一些,哪怕是一點點就算是假裝的,可能我也不會,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走上這條路也不是我要走的,如果要說有一個必然的原因,那就是你逼的我。”
她又被斐景臉上掛著的笑意,給閃耀到了。心中的痛楚,更多更瘋狂。
“要是你收手,回到以前,這些都不是正常的?”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清歌不在針對李云舒,那么斐景也不會對他這樣。
“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我已經搭上了這條路,我還有對路嗎?”
清歌說著,又哭哭笑笑的,坐在斐景旁邊的那椅子上面前,不知何時已經遞來了,斐景倒好的茶。
見到男人總是溫溫和和的嫉妒,就連剛才露出來的殺氣也是那么的溫和,因為李云舒對她有了殺氣,這叫清歌心底的恨意愈發(fā)不可收拾。
“上次我不是叫你,去看她與那個人族少年,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嗎?莫不是你還抱著什么念想,以為她會回頭看你?”
“那又如何?只要她還是小九,我就依舊站在他身邊”
這是斐景的底線,只要李云舒還是小九,那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就算他真的與那人族少年在一起,他還是可以守候,這就是他的風度,盡管心里有多么的不甘心。
“好一句那又如何?確實深情啊,可真是叫人羨慕?!?br/>
清歌無情嘲諷開口說道。
“既然你這般,那我就沒什么顧忌了,我會叫你好好的看著,她與那少年如何發(fā)展,如何共同進退,如何風雨同舟,而這一切的發(fā)生,都與你沒有半點的干系,而你,只能是一個路人的身份,看著他們相濡以沫,共同進退?!?br/>
冷冷的看斐景。臉上瘋狂的笑意,而后手上捏著,斐景剛才給他倒上的茶杯送到嘴里,輕輕的抿了一口。
“你敢做出什么害她的事情,我定叫你后悔!”
她也不怕斐景的威脅。聽到斐景的話,她的臉上反而混著笑意盈盈。
“后悔什么?你覺得靈界的一切,除了你這個人之外,我還有什么可留戀的?”
她想著,自始至終她要的,不過是一個斐景而已,為什么就不能讓她如愿?
斐景堅持維護李云舒的態(tài)度,成功的激怒清歌心底所有的善良。
“早在人間五年前,那次從泉州都城離開那時,你不是到過這里來了嗎?想來你定也是發(fā)現了,什么蛛絲馬跡吧,只是你沒說出來罷了,是嗎?”
“我給你留了一顆靈珠,可以鎮(zhèn)住你體內的那魔氣,還望你回心轉意吧?!?br/>
“你以為我需要嗎?這些好東西,你還是拿給你的小九去吧?!?br/>
斐景落時,他的手掌中閃現出一個亮晶,透明的靈珠出來,隨后緩緩的飛到。她的面前,可是她卻沒有收下。
一陣冰涼,而且叫人身心舒坦的感覺,從那靈珠身上散發(fā)出來正好照在荊軻的身上可盡管如此,她的面上還是沒有散開,那陰郁。
“別再鬧了,我?guī)愫托【哦际且粯拥?,不過小九自小性子頑劣,而你事事知理,自然要做一個好姐姐的榜樣,與我回靈界吧,莫要在外面,把外面的天給翻了,要不然真的到了那時刻,被六界的人發(fā)現了,可能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也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在這里與我說這些,要真的到了那一刻也是我的造化。如果我成功了,那么靈界的一切都盡在我手中?!?br/>
聽到斐景溫柔的話聲,清歌沒有半開心,反而好像被斐景激怒一樣。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副,明明是為了老九好,而卻虎口婆心的勸著我,似乎是為我好的一樣,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厭惡你這般。”
她厭惡的對斐景開口說道,眼神落到他溫和的面上。
斐景被她說的一愣,其實在李云舒還沒有出現之前,他跟清歌的關系是不錯的,而且二人,也經常有交流,清歌在修煉上面,也會去找他指點一二個,李云舒出現之后,斐景就鮮少與她交流了。
似乎是從帝后的那口頭上的婚約,出來后斐景,對她避而不談或者是不敢接近她。
“我竟不知,我守了數萬年的人,在另外的一個人出現之后,就對我避而不談,對我溫柔而又疏遠,叫我真是恨得牙癢癢,你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感覺吧?在我身上我感受到了,但是你沒有感受到,但這一次,我便也要叫你在老九的身上,感受到我感受過的感覺?!?br/>
“你不是將她捧在手上,舍不得傷,也舍不得罵嗎?竟然如此,她現在是戀上了那人族少年了,若是有朝一日,你湊到他的前頭,看她還與不與你,跟從前一番?!?br/>
他說話很慢很有節(jié)奏感,可聽到他這話斐景面上,有一絲毫的變化,捏著茶杯的手緊了幾分,確實是如此,他早就該料想到,可現在被清歌這樣揭出來的,他卻又覺得心底非常的疼痛。
其實清歌說的這句話正中了斐景的心,確實他不知道,如果再次到李云舒的面前,她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的對待他。
“怎么了?你現在是被我說中了心里的話了嗎?”
“你以為小九如你一樣?”
不管她怎么說,斐景確實不會相信李云舒會那么對他。畢竟他跟李云舒,也待在一起待了幾百年了,這幾百年的感情,可不是像清歌這幾句話,隨隨便便就說沒了的。
“是嗎?一不一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這都是要你到他的前頭才知道?!?br/>
清歌諷刺的話落到他耳里,但是斐景依舊做到菜那里,除了剛才辯解的話之外,再也沒有了別的話。
“把靈珠給收下吧,莫要再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了?!?br/>
“不用了,多謝斐景上神的關心?!?br/>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斐景賭氣,他說出來的話很疏離,也是在抗拒斐景。
“不要再對小九動手,這話我最后再說一遍,要不然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到后面他會對清歌做出什么事來,興許會拔出神劍,指向她也說不定。
“怎么了?如果我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你便會像對那些妖魔一般的將我誅殺嗎?”
“有些話不必說的如此明白,你心中明白就好,也不用挑出來了,如此我便先回靈界了,好好想一番我說的話吧。如果這一切傳到靈界,那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應該清楚。”
不過后面這話他又不溫不熱的傳來,清歌的臉徹底的黑了,見到斐景還是這樣的語氣,叫她真的徹底瘋狂掉。
“傳出去又怎么樣?他做出了那般的行為,你以為他的結果,會比我好上哪里?”
反正他絕對不相信,李云舒在凡,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靈界早就有規(guī)定,神仙不能與凡族的人相戀,可她尊為九公主,卻做出了這樣的表率,靈界的長老們會饒過他?定然不可能,而且靈界早前就有例子,現在更不可能放過她的。
“呵呵,我回去了,若是想好了,回靈界與我說,不過,跟著你的那些長老,已經被我揭底了。”
“你……果然是為了她斷我后路?!?br/>
他說完這話之后,消失在清歌面前,那一身白色衣裳的男子,消失不見,清歌呆愣的看著他消失,在原位置上,一瞬間臉上有些失魂落魄的,盯著他剛才坐過的椅子發(fā)呆了。
原來對于不喜歡的人,他可以做到這么殘忍,不留一點余地,便是要將她趕盡殺絕的。
“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了,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向來不是都知道了,他的性子嗎?”
她還是坐在原位置上,但是又將手挪過去,摸著斐景,剛才喝過的那一杯茶。
把茶送到唇邊,印著剛才斐景喝過的那位置,將他未喝完的那一杯茶送到了嘴里。
似乎有些食之無味的感覺。
“都說了,一切想要將老九護著的人,都是與她在作對?!?br/>
院中傳出的呢喃聲,而又咬牙切齒的話,不過她喝完了那一杯茶之后,又把杯子放回原位,可是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側臉時,竟發(fā)現這臉已經,被眼淚給洗刷了一遍。
也不知什么時候,她竟流了那么多的淚水。
對于斐景他不想放手,更不可能放手,什么事情他都可以這樣,但是斐景,她絕對不會放棄。
“他來多久了?”隨后開口冷聲的說了一句話,一個身影從他身邊出現。
“回主人在您回來之前,他到了一個鐘的時候?!?br/>
“下去?!?br/>
一個女人她說完的話,清歌就揮手讓他下去了。
隨后等她下去之后,在院子里面,恢復了靜悄悄的一個聲音也沒有。
她知道斐景是發(fā)現了他的身份,包括她所修煉的巫靈之術,可是他竟然沒有去告發(fā),或者將她抓回去。
但是這些,全都被他知道到了,那要如何?總有一天他會像斐景證明,他才是那個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