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天空,悵然一嘆,為了楚氏一脈,他只有去求女兒。
看著女兒微微聳動的肩膀,聽著輕微的抽泣聲,楚津成渀佛回到了自己的年輕時代,那時他也是這般無助,但身在楚家,就是這么無奈,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若然……”
楚若然恍若未聞,朦朧的眼眸凝視著窗外。
“若然……”
“??!”楚若然一驚,回首望著楚津成,有點發(fā)懵,“爸,你怎么來了?”
楚津成四下張望,嘆息道:“我已經(jīng)有些時日沒來你的清心小筑了,怎么,不歡迎爸爸嗎?”
楚若然抽泣了一聲,提不起半點精神,懶懶地說:“爸能來我這里,我當然高興了?!?br/>
上前拍拍她的香肩,楚津成語重心長地說:“若然,爸理解你的心情,但身為楚氏子孫就應為楚家的利益考慮,這也是逼不得已啊。當年爸也像你這般,可世間又有多少事能夠稱心如意呢?或許你會羨慕平常人家,但你卻不知他們的痛苦,為了生活,甚至為了一口飯,他們也要奔波,同樣是生不由己,苦不堪言,而你,至少不用考慮這些基本的問題。”
楚若然痛心地垂下了頭,哽咽道:“我知道,爸,所以我妥協(xié)了……”說完,她放聲大哭起來,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如此真摯地宣泄感情。
楚津成憐愛地看著她,默然不語,雙眉間掛著淡淡的憂愁。
“若然,爸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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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然拭了眼淚,驚奇地看著他:“爸,什么事?”
“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楚若然點頭。
“你和唐敬是什么關系?”
楚若然眼中浮起幾縷嗔怒,咬了咬牙,道:“朋友?!鞭D(zhuǎn)念之間,她便想到此事定是母親告訴他的,為了唐敬的安危,她只能這樣說,雖然言不由衷。
楚津成松了口氣,說:“若然,你母親做了一些過分的事,可能開罪了唐敬,所以希望你給他打個電話,代表我們向他賠禮道歉,請他不要追究。”
“嗯?”楚若然一怔,聲音拔尖了幾分,“爸,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對唐敬做了什么?”
“若然,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你媽的錯,但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你媽的脾氣,唐敬公然打傷保鏢,就是挑釁她的威嚴,她一怒之下,便讓人去教訓唐敬,豈料唐敬功夫高超,你媽沒有得逞,冷靜之后,她也覺得自己不對,所以就想調(diào)和此事,讓你出面道歉,畢竟你們是朋友,我們不宜把關系弄僵?!?br/>
楚津成沒提及殺手之事,因為若然知道真相后,未必會幫楚家,他從蔣芳瑜的話中猜測唐敬或許對楚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