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峰看見她的小臉由白轉(zhuǎn)紅再轉(zhuǎn)成黑色。如此生動且變幻莫測的表情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略微平復(fù)了心里上的震蕩道:“不行,我必須回去?!彼f這話的時候倒是收起了剛才那強擠出來的笑,一張小臉變得格外嚴肅。
夏臨峰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的挑了一下眉毛!
原本做好的心防瞬間崩潰,整個人都快不好了,有一種被狐貍盯著的感覺,心里毛毛的。
“喂……我走了?”見他沒有說話,夏芝研壯著膽子問著。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一雙干凈好看的手端起茶杯喝著劣等茶水,表情卻像是在頂級享受。有人說手就是人的第二張臉這話不假,他人長得俊秀無雙手也很漂亮,白皙修長指節(jié)分明,真像是一雙好的琴師的手。
可惜這樣一雙好看到手擺弄的不是琴棋書畫之類高端的藝術(shù)品,而是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他握在手里把玩似乎十分喜歡。
夏芝研見他不說話,心里微微有些緊張,手心都快要纂出汗了。眼睛緊緊的看著他,生怕他萬一反悔又要一刀捅死她,那豈不是一切全白費了,她可以挺著身體硬氣的說上一句不怕死。可是她怕疼呀!向來痛覺神經(jīng)比別人來的敏感多了,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都要疼上好幾天。額頭上的那道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了,每到晚上還是會悶痛發(fā)作,有時候都忍不住咬著手帕哭的稀里嘩啦的。
趁著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不再她身上,正是適合可以溜之大吉。
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門口,剛要開門,就聽見“咻……”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當……”那個剛才夏臨峰放在手里把玩的匕首就這樣直挺挺的□了門閂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瞬間心里一驚。
夏臨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本來個子就很高,身材又很有料,這樣站起來給夏芝研的壓迫感更大了。
“怎么,想走?”夏臨峰笑了笑。
“我……我……”夏芝研懦懦的說不出話來,要是面對書中任何一個主角她都能流暢自如的應(yīng)對,可是對夏臨峰完全沒有辦法,以前看書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會有這么個人?正是因為對他的不了解,所以謹慎了許多。
拿捏不到他的虛實就等于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自己原本那點優(yōu)勢立刻消失不見了。
夏臨峰過來雙手環(huán)抱這夏芝研,她并不屬于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就很驚艷的美人,反倒是有種鄰家小妹妹的感覺,不算胖摸上去卻很有肉感。
夏芝研只覺得自己的毛都豎起來來了,忽然驚恐的想到,這TMD貌似是個無節(jié)操肉文,里面無論是哪個人看見女主都跟到了發(fā)情期似的,也不挑時間地點任何時候來者不拒龍在邊緣全文閱讀。眼前這家伙該不會是?
哦。不要……
夏芝研立刻掙扎了起來:“放手,大色狼!去死去死都去死。你要干什么?流氓,卑鄙無恥,下流。齷齪。你要是再敢過來一步我喊人了!”
對于夏臨峰來說夏芝研那點掙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摟著她的腰漸漸收緊了手上的力度,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憤怒的眼神,越發(fā)興奮了,如果說之前他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一種無聊的消遣,那么現(xiàn)在稍微有些上癮。
“你說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給你看!”他俯□子,把一張俊臉湊了過來。
不要臉!夏芝研在心里狠狠的罵上幾句,身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夏臨峰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耳朵里傳來,她可愛的小腦袋立刻躲到旁邊去。
夏臨峰抱著她的手也不安分,從腰上來回移動。
“哈哈哈……別碰……很癢的?!?br/>
“倒是一副難得敏感的好身子?!彼α诵?,眼神變了變,他如今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玩著玩著心里也冒出一股火來,現(xiàn)在就想把她在這里辦了??墒撬麖姶蟮淖灾屏s在死死的控制著他。
“你才敏感,你們?nèi)叶济舾小!毕闹パ幸膊恢趺戳耍慌鲆娝蜎]有好事兒,原本處驚不變的性格一碰見他就破功。屢屢炸毛。都怪這個家伙。
看著她的臉頰白里透紅就像是水果一樣的誘人,這會兒真想狠狠的咬上一口,然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啊……”她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這個混蛋:“你屬狗的吧。”
他用的力氣不大不小,剛好在她左側(cè)的臉頰留下一圈齒印。
“你是第一個。”他定定的說著。
“什么?”她警惕的睜大了眼睛。
“這么冒犯我還能活著的人,你是第一個?!彼α诵?,似乎對她的冒犯不以為意。
夏芝研想要推開他,可是他那身體紋絲不動。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當上萬福門的門主的?”要是尋常人的秘密被這樣發(fā)現(xiàn)躲避還來不及呢,他居然毫不避諱還主動提及。
“怎么?”
“我殺了前任的門主,把他手筋腳筋挑斷,泡在一方灑了毒藥的血池之中,他足足嚎了三天終于毒氣攻心七竅流血而死。”
原本還掙扎扭動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可是聽完他的話,忽然僵住了。
夏臨峰難得心情很好道:“所以,不要忤逆違拗我任何的事情,好嗎?小研兒。”
夏芝研快要哭出來了,怎么就一時腦殘惹了這么個瘟神呢。
夏臨峰說完狠狠的吻上了她輕柔溫暖的嘴唇,說是吻實在是太斯文了。居然還咬她的唇。
夏芝研睜大了眼睛:“嗚嗚嗚……”
夏臨峰并不滿足這一個吻,想撬開她的貝齒,可惜她死死的守住一點也不讓她有機會進入。
用手鉗住她的下頜,她只能張開嘴讓他的如同魚兒一樣靈巧的舌竄了進來,霸占她口腔中每一寸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