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已經到了13點，我們過去吃飯了?！蓖舴蛉藛镜溃?br/>
    “汪雨，我在這里，你過來抓我呀！過來抓我呀！”福紫喊道：

    汪雨蒙著眼睛——向前亂抓，說道：我抓，我抓。

    “汪飛，你躲開，你哥來了。”小靜說：

    “靜姐姐，你抱我過去?！蓖麸w喚道：

    小靜把汪飛抱過去就跑。

    “柳小姐，福姑娘，靜姑娘，咱們過去吃飯了?！蓖舴蛉舜蠼械溃?br/>
    大小姐喚道：汪雨，汪飛，你們的娘在叫我們吃飯。

    汪雨伸著手，說：管她呢！

    “夫人，你們過去吃飯了。”

    “周管家，你回去，我們就來。”汪夫人應道：

    “我抓到了。”汪雨抱著一塊石頭，笑道：

    “雨兒，飛兒，你們停下來，咱們吃飯去了?！蓖舴蛉巳碌溃?br/>
    “二夫人，小姐，汪夫人叫得這么急！我們過去吃完飯再玩?！毙§o喚道：

    大小姐應道：也好。

    “吃完飯，你們還會過來這里玩嗎？”汪飛疑問道：

    “當然會?！贝笮〗愦鸬溃?br/>
    汪飛喚道：姐姐沒騙我吧！

    大小姐接道：姐姐從不騙人。

    “娘說，大人最愛騙人，就像我爹······”汪飛說道：

    “汪雨，咱們過去那邊吃飯，姐姐的肚子餓壞了?！贝笮〗憬械溃?br/>
    汪雨扯下布條，說：姐姐餓的話，我娘房里有蘋果。

    “雨兒，姐姐是來我們家里做客，你怎么可以讓姐姐吃蘋果！”汪夫人站在福紫身旁，喚道：

    汪雨不解道：蘋果不是吃的東西嗎！

    大小姐回道：蘋果吃不飽肚子啦！姐姐要吃飯才會飽。

    “雨兒，飛兒，還不快走！”汪夫人喊道：

    “我不想吃飯?！庇陜捍鸬溃?br/>
    汪夫人說道：你不去吃飯，你爹又該生氣了。

    “你跟姐姐去吃?！贝笮〗銧恐粲甑氖?，嚷道：

    “周管家，你有沒有去叫夫人他們！他們?yōu)樯哆€不過來！”汪館長叫道：

    “館長莫急！夫人說了，他們一會就來?！敝芄芗一氐溃?br/>
    “我怎么不急！大家坐在這里——都在等她······”汪館長接道：

    “汪館長，汪館長，我們等會，等會?！笔^說道：

    福星附和道：我妹她們也！

    汪館長說：現(xiàn)在的天氣冷，端出飯菜容易涼······

    “館長，我再去催催。”周管家挪著身，喚道：

    汪館長嚷道：你叫她們快點過來······

    “叫誰快點！好像我們耽擱很久似的！”汪夫人說道：

    緊跟著，兩位少爺鉆進屋，叫道：幾位姐姐，你們那邊坐。

    “我們坐這邊。”大小姐跟進屋，答道：

    “夫人，你過來，這么多貴客在這，你千萬不可怠慢！”汪館長喊道：

    “汪館長，瞧你說的！你這不是在和我們見外嗎！”石頭應道：

    “娘，我們去和姐姐們坐?！蓖麸w說：

    汪夫人一手拉住汪飛，說道：你就在這坐。

    汪飛回道：我不嘛！我不嘛！

    汪館長嚷道：幾位小姐，你們坐過來這邊吧！

    “汪館長，這樣怕是不妥！”大小姐喚道：

    “沒有什么不妥！小兒喜歡和你們坐，你們過來陪陪小兒?！蓖麴^長接道：

    大小姐應道：這！

    “姐姐，你們坐過去，省得孩子們心里憋屈！”石頭喚道：

    大小姐她們站起來，朝著汪飛那邊走。

    “小兄弟，兩位柳少爺，福兄弟，許兄弟，還有幾位小姐，大家吃飯，吃飯，我們館里的伙食差，做得比較清淡······”汪館長叫道：

    石頭打斷道：汪館長，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過來這里，是有事相求，并不是跑過來吃飯。

    盡管，這有滿桌的大魚大肉······

    汪館長回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石頭應道：一件比較難辦的事。

    汪館長接道：你說說看！

    “相公，你們還在吃飯呢！”汪夫人提醒道：

    “咱們邊吃邊說，邊吃邊說?！蓖麴^長微笑道：

    石頭捧起碗，說：汪館長，你有個侄子對不對！

    汪館長嚼著飯，說道：我不止一個侄子，我有好幾個侄子。

    石頭問道：住在北平的侄子有幾個？

    汪館長答道：就一個，他是我大哥的兒子，我大哥幾年前沒了，他就來了北平投奔我······

    “呃！你打聽他干嘛！”汪館長愣道：

    石頭追問道：他愛穿毛衣對吧？

    汪館長辯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石頭應道：我有事情需要他！

    “有啥事？”汪館長反問道：

    石頭回道：這個！

    “不好說是吧！若是不好說······”汪館長接道：

    “不是不好說，而是，還沒想好怎么說！”石頭搶道：

    汪館長說道：你繼續(xù)想。

    許半仙說：我們有個兄弟被你侄子抓了。

    汪館長應道：我侄兒抓你兄弟！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請你幫忙······”石頭喚道：

    “你們怎么知道！我有一個侄子住在北平，又怎么知道！是我侄子抓了你們的兄弟。”汪館長嚷道：

    石頭說：我們住在北平城半年，我們找他，找遍了北平城······

    “也是噢！我們叔侄之間的關系，你們都能摸清，你們?yōu)榱藢で蟠鸢浮墒窍铝瞬簧俟Ψ??！蓖麴^長回道：

    “可不！我們差點跑到外省去了?！备Ｐ谴鸬溃?br/>
    汪館長詢問道：你們住在舊帥府是吧？

    “館長對我們的住所感興趣！”石頭微笑道：

    “你們今天光臨時，我就應該想到！你們不會無緣無故到訪，你們必是有備而來?！蓖麴^長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石頭說：汪館長，你何出此言！

    汪館長笑道：你們到北平不久，我派人打探過你們。

    不巧的是，當時你們去了火車站，我的人以為你們離開了，也就沒有往下察······

    “這么說來，我們豈不是······”石頭打斷道：

    汪館長狂笑道：哈哈哈······

    石頭笑道：我那兄弟咋樣！

    汪館長答道：他好得很。

    “那兄弟長成啥樣？”汪館長問道：

    石頭打著手勢，道：他長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適中，他的嘴角處有顆黑志。

    “另外，他的左手掌上有顆志?！备Ｐ钦f：

    汪館長追問道：手心還是手背？

    福星應道：長在手背上。

    “他叫林凡對吧！”汪館長說道：

    石頭吸了一口氣，感嘆道：終于找到了。

    “還沒找到，他不在我這。”汪館長回道：

    石頭接道：我明白。

    “姐姐，我們出去外面玩?！蓖麸w撒嬌道：

    大小姐應道：我們還在吃飯······

    汪飛接道：我吃飽了。

    “姐姐還沒吃飽?！贝笮〗憬乐?，說道：

    “你把飯留到晚上——再吃，我們出去玩一會······”汪飛嚷道：

    “你個傻小子，飯要餐餐吃飽，不吃飽飯——肚子就會餓。”汪夫人笑道：

    “我怎么不餓？”汪飛撓著鬢發(fā)，疑問道：

    “那是因為······”汪夫人應道：

    石頭忽然笑出了聲。

    大伙不約而同地看向石頭。

    石頭咳嗽了兩聲，說道：我聽到汪飛那句話，我想到了小時候，小時候，我把娘問得用頭撞墻。

    “我的表現(xiàn)還是不錯嘍！”汪夫人微笑道：

    “我想說，小孩的想象力豐富，我們成人跟不上他們的思維啦！”石頭解釋道：

    “小孩的思維，我們跟上它作甚！”汪館長接道：

    “小孩子也不喜歡成人的這一套?！笔^應道：

    汪館長笑道：小兄弟，你有點童心未泯！

    石頭微笑道：是有一點。

    “我們家鄉(xiāng)有一個警官朋友，他家里的小孩全都膩我大哥。”福星說道：

    汪館長微笑道：真的嗎！

    許半仙接道：福兄弟說的千真萬確。

    “小兄弟，你陪我的倆個小鬼頭玩會！”汪館長說：

    “我下次再陪他們玩?！笔^接道：

    “雨兒，飛兒，小兄弟喜歡你們，說會陪你們玩，你們還不謝謝他！”汪館長喊道：

    “汪雨，汪飛，你們會和哥哥玩嗎！”石頭微笑道：

    汪雨、汪飛盯著石頭，默不吭聲。

    汪夫人搭著汪雨、汪飛，喚道：哥哥在和你們說話，你們怎么不回聲！

    汪雨、汪飛謝道：謝！謝謝！謝謝哥哥！

    “俗話說，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它用在小孩子身上，一點都不為過，兩個少爺是男孩子，他們更會親近女人一些，我們那位朋友的孩子，多是女孩，她們就會親近男人······”許半仙笑道：

    汪館長打斷道：許兄弟，還有這種說法！

    “他瞎說，他純粹就是瞎編亂造?！笔^應道：

    “大哥，我沒有瞎說，我有科學依據的?！痹S半仙接道：

    石頭辯道：什么依據！我咋不知道！

    許半仙嘀咕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是孤陋寡聞······”石頭說道：

    “大哥，我沒有說你孤陋寡聞?！痹S半仙嚷道：

    石頭答道：你沒有這樣說，你心中就是這樣想。

    許半仙回道：我沒有······

    “小兄弟，許兄弟，你們別說了！大家吃飯！吃飯！”汪館長叫道：

    石頭放下碗，說：你們吃，我吃飽了。

    “小兄弟，你再吃一碗。”汪館長喊道：

    石頭謝道：謝謝汪館長的盛情！我吃不下了。

    “大哥今天顧著和你談話，不然，他早就放下了碗。”福星說：

    “錯在我啰！”汪館長笑道：

    福星接道：汪館長說笑！汪館長說笑！

    石頭說道：汪館長，我們兄弟吃飯比較快，吃相不文雅，還請你不要見怪！

    “小兄弟說到哪里去了！每個人的習慣不同，這有什么見怪！我就喜歡小口地吃，喜歡慢慢地吃，吃大口了，我怕噎著。”汪館長回道：

    “吃慣了噎不著?！痹S半仙答道：

    “汪館長，你能不能去把我們的兄弟叫回來！”石頭說：

    “可以呀！隨時可以！”汪館長應道：

    石頭喚道：你明天可不可以帶他過來······

    “明天不行，這兩天都不行，我這兩天有事情，要不這樣！10天之后，咱們就在舊帥府相聚?！蓖麴^長打斷道：

    石頭拍著大腿，笑道：太棒了。

    “諸位兄弟，你們喝不喝茶！”副館長起著身，說道：

    “這才剛吃飯，你讓兄弟們喝什么茶！”汪館長嚷道：

    石頭說：我想喝一杯。

    副館長繞到對面“去倒”。

    “副館長，你給我倒一杯?！痹S半仙喚道：

    “副館長，請你給我倒一杯！”福星請道：

    “姐姐，你吃飽了飯，咱們去玩吧！”汪雨兄弟拉著大小姐，喚道：

    “你們放手，你們拉著姐姐的手，姐姐會疼啦！”汪夫人喊道：

    汪雨兄弟松開大小姐，說：姐姐，我們去玩捉迷藏。

    “汪雨，汪飛，姐姐剛才玩累了，姐姐想要歇會?！贝笮〗慊氐溃?br/>
    “我們就讓姐姐歇一會?！蓖粲暾f道：

    “姐姐，福姑娘，靜姑娘，你們吃好了嗎！咱們回家去了。”石頭嚷道：

    福星應道：吃好了。

    “小兄弟，你在這多坐會，我們之間再聊聊?！蓖麴^長叫道：

    “汪館長，如今天氣寒冷，路面堆有積雪，天黑得早，我們趁早回家······”石頭接道：

    “話雖如此！我兩孩兒嚷著要和柳小姐她們······”汪館長打斷道：

    “汪館長，你有事情要辦，我們也有事情，我們下次再會?！贝笮〗銚尩溃?br/>
    “幾位小姐，你們喝杯茶。”副館長喚道：

    大小姐答道：不喝了。

    “姐姐，我們走了。”石頭喊道：

    “姐姐，你要走！你不和我們玩了嗎！”汪雨兄弟拉住大小姐的衣角，說道：

    大小姐回過身，說：姐姐吃了飯，姐姐要回家了。

    “姐姐，你剛才說，說我們吃了飯，你就會陪我們玩。”汪雨喚道：

    “姐姐是說了，天黑路滑······”大小姐蹲下身，說道：

    汪飛撇著臉，嚷道：姐姐騙人。

    大小姐左顧右盼，顯得一臉地無奈。

    “汪雨，汪飛，等過些天，你們過去我們那邊玩好嗎！”石頭喚道：

    “姐姐住不住在你們那？”汪雨疑問道：

    大小姐答道：我就在那住。

    汪夫人摟著汪雨、汪飛，說道：你們老是纏著姐姐，姐姐回家晚了，你們可得負責去送。

    “姐姐可以住在我們家里。”汪雨接道：

    “汪雨，汪飛，我們改天再見！”大小姐一邊走、一邊說道：

    汪雨、汪飛掙扎道：姐姐，姐姐······

    “你們再叫?！蓖舴蛉说芍壑樽?，喝道：

    “小兄弟，我去送送你們?！蓖麴^長叫道：

    石頭拒絕道：不了，不了，你們在這吃飯，咱們10天后再見！

    汪館長回道：10天后再見！

    汪夫人看見石頭他們走出去，說道：雨兒，飛兒，你們想吃雞腿，你們自己過去拿。

    “我來拿，我來拿?！蓖麴^長拿著雞腿，喚道：

    汪雨、汪飛接過雞腿，嬉笑道：我們最愛雞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