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城的態(tài)度,君皓天的下場,這無處不在提醒著君亦然,凌薇和唐子騫這兩個人于他而言除了這份新仇之外,還有舊恨!
新仇加舊恨,這個凌薇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他的心頭恨。
唐子騫的背后有著一個巨大的唐氏,他不敢太過于盲目沖動的對唐子騫出手,可是這個從蓉城市過來的鄉(xiāng)巴佬凌薇,他還會沒有辦法收拾她么?
從厲烊的口中得到了凌薇與唐子騫確切消息的那一瞬間,君亦然承認,他的確是‘激’動了!
所以才會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到,便將暗殺凌薇與唐子騫的人選選定。
說起凌薇和唐子騫,倒不如說他對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恨之入骨,巴不得他們不得好死!
君亦然雙手叉腰,那張英俊的娃娃臉上卻是一片難看的黑沉之‘色’,他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心頭的想法卻紛雜不堪。
一個小時前,他派出去暗殺凌薇與唐子騫的那位下屬到現(xiàn)在都沒能聯(lián)系上,君亦然初步斷定,暗殺計劃大概是失敗了。
以出車禍為由暗殺凌薇與唐子騫已經(jīng)是最自然的暗殺方式了,這也是君亦然在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所想到的唯一一個覺得比較完美無缺的計劃,可是計劃的結果很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不知道那個被派去暗殺凌薇二人的下屬是死了還是被活捉了。
心煩意‘亂’之際,君亦然手握成拳,一把砸在了一側的墻壁上,手指骨上傳來巨大的疼痛感,他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點,面‘色’更是一點不變。
便在這時,他丟在了沙發(fā)上的手機卻響起了鈴聲。
轉眼看向沙發(fā)上那個正在響著的電話,君亦然快步走了過去。
“視頻的事情辦好了?很好?,F(xiàn)在就給我發(fā)過來吧。”
掛斷電話,君亦然那一張‘陰’沉的臉龐總算是好看了幾分。
君家在京市地位很高,而君家這些年來在京市所‘交’往的朋友也是來十分紛雜,有來自于各界的朋友。一般時候君家倘若是有事情,這各界的朋友也就都有了用武之地。
回到一側的主辦公桌前,君亦然一把打開了合上的筆記本電腦,很快就接收了那邊發(fā)送過來的一個視頻文件。
坐在老板椅上,君亦然雙眸一眨不眨的瞅著這個視頻。
視頻中,那輛跑車在猛地加速之后,疾馳著往一輛黑‘色’越野車撞了過去,君亦然看到這里,猛然間點擊了暫停。
這一暫停,視頻中這輛黑‘色’越野車邊所站著的一男一‘女’便有些清晰的浮現(xiàn),君亦然不由得再湊近了幾分,認真的凝視著這個視頻。
看起來有些許遠距,但他卻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是凌薇與唐子騫。
再次播放視頻,這一刻,那輛跑車往越野車撞去的一幕清楚的浮現(xiàn),可是接下來,神奇的一幕令君亦然的臉‘色’也‘露’出了一抹深思之‘色’,只見那輛越野車被跑車給撞得直接翻了車,可是之前站在越野車旁的凌薇與唐子騫這個時間段卻站在這街道的對面。
深思過后,君亦然的心中五味陳雜。
此時此刻,這一個監(jiān)控視頻內顯示的一切情況除了給他一種說不出的震撼與驚訝外,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形容的感覺,那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多年很多年沒有產(chǎn)生了。
還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在書房中,他躲在書房的窗簾布后面玩耍,結果卻無意間撞見了爺爺發(fā)怒教訓父親的一幕,當時爺爺臉上冷厲的神‘色’與嚴肅的言辭都讓他至今記憶尤深。
那一刻,年幼的君亦然清楚的察覺到自己在膽顫,在害怕,在發(fā)抖。
而此刻,他所產(chǎn)生的那一種感覺,就跟當初那種膽顫害怕發(fā)抖的情緒一模一樣。
他調查過凌薇,調查的結果卻顯示凌薇不過是從一個普通的家庭出生的孩子,根本就沒有接受過什么高等的體能訓練。
但是唐子騫就不同了。
君亦然著手調查這個男人很久了,不過最終的結果卻都是一樣,一無所獲。
與其說他是被視頻中唐子騫與凌薇閃躲的速度給嚇壞了,倒不如說他此時此刻感覺到膽寒乃是因為唐子騫這個深不可測的家伙!
松開了鼠標,君亦然‘揉’了‘揉’眉心深處,卻是無力的往后仰去,一把靠在了這老板椅的椅背上。
這時候,這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卻被人給敲響。
緊接著,‘門’外傳來熟悉的助力的聲音:“君先生,會客室有一位名叫厲烊的厲先生到訪?!?br/>
原本無暇注意的君亦然在聽到厲烊二字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邁開了步子就立刻往‘門’口處走去,直接打開‘門’,他看了一眼助力:“厲烊?你確定?”
厲烊是京市黑道世家如今的當家人,跟君亦然有一定的‘交’情。
今日凌薇和唐子騫的所在地址就是厲烊告知君亦然的。
不然就憑君亦然,查了唐子騫和凌薇許久,他也最終沒能查出來他們的確切消息。
“是的君先生,這位厲先生還說一旦稟報您,您就會立刻前去見他?!敝ξ⒌椭^輕聲說道,心中卻是突然相信了會客室那位厲先生的話。
君先生一向對于外來之客都不太熱情,態(tài)度更是平平淡淡。
可是如今這個厲烊先生一來,君先生就立刻親自走出辦公室來問話,或許連君先生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開始在慢慢變得‘激’動。
助力的話才剛落下,君亦然二話不說直接越過他就往會客室的方向走去。
厲烊的出現(xiàn)讓他有一種再次見到一盞燈光的感覺,這一條黑暗的道路,他實在是難以繼續(xù)走下去了,厲烊這盞燈出現(xiàn),或許是他的一個轉機。
今日在甲級骨科醫(yī)院的時候,大哥嘴里說出的那番話實在是奇怪的緊,尤其是大哥臉上那種略帶仇恨的怨氣神‘色’,更是令他覺得陌生無比,真不知道凌薇到底給大哥灌了什么‘藥’,竟然讓大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一路走來,君亦然的心理活動十分豐盛。
抵達會客室的時候,他一眼便看見了站在會客室窗口處吹著寒風的厲烊。
厲烊今日身穿著一件帶絨的皮衣夾克,下身一條朋克風的牛仔‘褲’,一雙高幫系鞋帶的皮靴將牛仔‘褲’染出了別樣的味道來。這是一個梳著商人式發(fā)型、穿著時尚派衣著、長著‘女’人臉的男人!
跟寧致遠那個長相‘陰’柔素有美少年之稱的美不同。
厲烊的臉,堪稱妖孽。
絕美中卻又暗藏著一股凌冽的氣勢,他的五官真的很柔美很柔美,甚至堪比‘女’扮男裝的東方不敗,但是比起‘女’扮男裝的東方不敗,他那張臉上分明如刀削的菱角卻又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狂肆感。
這個男人絕美妖孽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種名為狂肆的東西。
“厲烊,你怎么親自趕過來了?有什么事情跟我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君亦然直接來到會客室里邊這才開口說話,他一開口,厲烊便轉過身來,那張絕美妖孽的臉龐浮現(xiàn)在君亦然的眼前,讓君亦然心中生出一種無法形容的自卑感。
君亦然乃是這京市娛樂圈中人人知曉的天王級別歌手,而他這張娃娃臉雖然談不上風華絕代,可是卻絕對能夠‘迷’‘惑’一大片‘女’人。
但是在厲烊的面前,他這張只能當?shù)蒙鲜怯悬c俊的臉龐自然也就遜‘色’了不少。
“恩,正好開車路過你們君氏總公司。如何?你剛剛去辦的那件事情有結果了沒有?”厲烊微微一笑,不過他那張絕美狂肆的臉龐上卻是沒有浮現(xiàn)出絲毫笑容來,他的笑,頂多也就是輕扯了一下‘唇’角罷了。
這一扯‘唇’,似乎連他的嘴角都沒能軟化。
與其說他這是笑,倒不如說是扯了下‘唇’角。
“我派去暗殺那兩個人的下屬如今正下落不明。剛才我已經(jīng)看過了我那位下屬驅車撞上他們車子的視頻。”君亦然沉‘吟’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道。
厲烊聽到他提及那場暗殺,掀起眼眸看他一眼,眼神是如同無‘波’的湖面一般,平靜的宛若一灘死水在內。
君亦然看著他這番平靜的模樣,心中暗罵自己真是沉不住氣,經(jīng)過一點點失敗就那樣氣急敗壞!當目光接觸到厲烊那雙無‘波’的眼眸時,他感覺自己的心似乎也在一瞬間平靜了下來。
于是再次開口,輕聲說道。
“很可惜,我的暗殺計劃最終以失敗告終,不僅如此,我那下屬恐怕此時也已經(jīng)是落入他們手里了。我真的好不甘心,凌薇和唐子騫這二人是我君家走向毀滅的開端,我不可能留他們在這個世界上逍遙,誰都不能活!”
君亦然說到唐子騫和凌薇就無法保持平靜,到現(xiàn)在,他能夠平穩(wěn)的說出這些事兒都已經(jīng)是極力控制情緒的結果。
厲烊在聽到君亦然這番說辭的時候,依舊一派平靜,那雙眼眸仍然毫無‘波’瀾。
好似這樣的結果根本就在他預料之中似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將他們兩個人分別打擊呢?逐個擊破如何?”厲烊的聲音響了起來,平穩(wěn)的說這話,他這道好聽的聲音帶著別樣的鼓勵。
讓聽者君亦然心中大感平靜。
“逐個擊破?也不知道唐子騫和凌薇什么時候會分開呢?這兩個人今日在那場車禍下,就是一同逃生的?!本嗳恢?,沒有唐子騫,也許凌薇就無法逃生,但今日他已經(jīng)出手,打草驚蛇之后,若是再前往暗殺,是否還能成功?
想必這唐子騫與凌薇早已經(jīng)有所提防了吧?
“呵……”君亦然的話讓厲烊的‘唇’角逸出一絲輕笑:“便是打草驚蛇了又如何?這凌薇難不成還沒有與唐子騫分開的時候?”
唐子騫的本事,他知曉的一清二楚。
君亦然無法將唐子騫擊殺,這早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個名叫凌薇的‘女’人,也不過是就是仗著唐子騫,才能存活下來罷了。
她又有什么資格站在唐子騫的身邊呢?
唐子騫,許久不見……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尾指,厲烊微微瞇起那雙好看的眼睛,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一雙修長如‘玉’的美手,那只手的小拇指上帶著一枚尾戒。
“厲烊,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嗎?”君亦然的臉上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扭頭看向微瞇著眼眸的厲烊,只覺得此刻的厲烊渾身上下有一種令人意猶未盡的魅‘惑’感。
那一瞬間,君亦然只覺得心思繚‘亂’,因為,他竟然在這個京市黑道統(tǒng)治者的臉上看見了一絲想念之情?是嗎?還是他看錯了?
再認真看去,這時候的厲烊已然看向他。
與厲烊對視的片刻,君亦然再沒有看見厲烊身上那種懶洋洋的魅‘惑’感覺,亦不再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一絲想念之情。
“你可以盡量讓人關注他們二人那邊的情況,無論他們二人有什么行動,你都盡可能的派人潛伏在他們身邊,一旦找到機會,就可以追擊暗殺下去。我看你對那個‘女’人恨之入骨,如今她在京市,在你的地盤,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厲烊之所以不能親自手刃情敵,是害怕那個男人會將一切怪罪于他頭上,所以從他知曉凌薇這個人起,就從來沒有想過要親自動她。不過不親自動她,卻不代表不能讓別人動她。
本以為唐子騫對她應該是小打小鬧,將她當個玩物。
卻不曾想到頭來,陷得最深的竟然是唐子騫。
在得知唐子騫曾為凌薇差點死去的這一消息時,厲烊知道,他再不能讓凌薇收割唐子騫的心。
他要把人搶過來!
“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夠多配合我一下,厲烊,謝謝你這樣幫我,現(xiàn)在我們君家有難,其他幾個家族對我們都是虎視眈眈的,你站在我這邊,我就覺得壓力少很多?!?br/>
君亦然猛然站起身來,卻是無比由衷的感謝著厲烊。
只可惜他卻根本就沒有看見厲烊那平靜無‘波’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嘲之‘色’,區(qū)區(qū)一個君家,也敢妄想動唐?該說他們君家什么好呢?不自量力?自找苦吃?抑或者是自取滅亡?
君亦然和厲烊,前者佩服后者。
唐子騫和厲烊,后者愛慕前者。
……
凌薇等人回到金陵閣后,各自沖到房間里沖了個澡后,這才神清氣爽的出現(xiàn)在同一個套房內,準備一同前往林修在京市的別墅,張英與狼王還有凌峰這三人正在那個別墅。
而后備箱里頭的那個家伙就比較苦‘逼’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至少還有三四個小時必須在后備箱里度過。
感受著車子再度發(fā)動了引擎,后備箱里奄奄一息的家伙默默的為自己默哀。
看來他就算不被那兩個人折磨死,也將會失血過多而死,要么就是直接在后備箱里被這稀薄的空氣給悶死。
憋屈的哼哼唧唧一陣子,卻最終說不出一句話來,更別提喊人救命之類的了,喉嚨管更是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痛的難受。
求生無‘門’,求死不能。
車內,唐子騫與凌薇二人坐在后車廂,獨孤真這一次沒有機會再擠在后邊,被灰溜溜的提到前面的副駕駛位上去了,開車的依舊是巫云哲,而林修則是在別墅那邊給張英等人作陪。
四十分鐘后,車子終于在別墅停車場內停下。
凌薇想到這一次在京市將要長久的待下去,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母親和哥哥,一來是要將自己把凌氏躋身于四大家族的事兒告知,二來則是希望哥哥和母親心中都能有個數(shù),尤其是凌峰。
凌氏躋身成為四大家族由她來,但是維持凌氏,以及凌氏那個當家人卻一定是凌峰!
這一世,哥哥終于不再因為貧窮而遭‘女’人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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