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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婊子三級片 刑部尚書上報奏折參

    刑部尚書上報奏折,參了吏部尚書一本,使得當今皇上龍顏大怒,怒摔奏折。

    長孫興此時滿心惶恐,知道自己罪責難逃,但是,這家伙也是個軟骨頭,還沒等審問,便主動要檢舉工部尚書。

    “長孫興,你可要想清楚,此等情況檢舉工部尚書,如果屬實,固然能夠幫助你減輕罪責,但是,如果不能有足夠的證據(jù),你應該清楚后果是什么!”

    蕭戰(zhàn)心中冷笑,在來太和殿之前,他便已經(jīng)讓荊霍去準備,在太和殿上讓這些人自己交代自己的問題,引起連鎖反應。

    長孫興滿心惶恐,他心中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只不過,他更加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將其他人咬出來,后果依然是難以想象。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工部尚書柴調(diào)有貪污銀兩之行徑,更有其勾結尚氏一族的證據(jù)!”

    長孫興明白,如果這一次不將工部尚書釘死,別說自己的性命,就連家人都可能被牽連。

    蕭高??粗媲暗淖嗾?,眉頭緊皺,此刻他心中五味雜陳,以眼前的情況來看,整個太和殿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一位大臣忠心了。

    “好,好,我倒要看一看,你們這些人,到底有多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蕭高澹此時的樣子又恢復到那個病怏怏的狀態(tài),靠在龍椅上,手拄著腦袋,說道;“景琰,你繼續(xù)審理,朕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

    “皇父身體不舒服,是否移駕回后宮,宣太醫(yī)前來診治一番?”

    蕭戰(zhàn)明白自己這個皇父的意思,這也正是他需要的結果。

    蕭高澹擺了擺手,眼睛都沒有睜開說道;“不用,朕就在這里休息便可以!”

    蕭戰(zhàn)明白,自己這個皇父是想要看看最后的結果,卻不希望看到過程,畢竟那么信賴的大臣,此時跪在太和殿內(nèi)交代自己的罪行。

    “長孫興,此時交代所有罪行,并且拿出你指正的證據(jù),本太子答應可以對你從輕發(fā)落!”

    蕭戰(zhàn)此話便是給這些人希望,畢竟審查每一位大臣過于煩瑣,只有讓這些人自保,才能夠快速,準確的將所有官員審查清楚。

    長孫興等的就是這句話,能不能保住官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能夠保住命就可以。

    “回稟太子殿下,微臣手上有工部尚書這些年來貪墨工部銀兩的證據(jù),三個月前,虞縣洪水,沖垮民房上百座,沖垮橋梁三座,總計撥款三萬兩,被戶部貪墨一萬兩,工部貪墨一萬五千兩!”

    長孫興手中拿著一份卷軸,打開卷軸,念出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工部尚書柴調(diào),此時身體顫抖,手中笏板晃晃悠悠,險些掉落在地上,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眾大臣見狀,紛紛閃躲讓出位置,仿佛躲瘟神一樣。

    蕭戰(zhàn)見到這一幕,擺手示意長孫興停止,先不要說話,嘴角微微上翹,看著跪在地上的工部尚書說道;“柴大人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給大人叫太醫(yī)?”

    “太子殿下饒命,罪臣的確是在虞縣工程上貪墨了銀兩,但是,那都是尚氏一族逼迫微臣所為,如果不收下這些銀兩,微臣的家人將會被他們殺害!”

    柴調(diào)此時跪在地上,腦袋緊緊的扣在手心,哭泣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太和殿。

    蕭戰(zhàn)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背著雙手,點了點頭說道;“繼續(xù),拿出你的證據(jù),本太子可以答應你從輕發(fā)落!”

    工部尚書柴調(diào),雖然算不上清廉,但是,在其位置上還算是過得去,算是一個合格的工部尚書,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尚氏一族脅迫。

    “謝太子殿下給微臣這次機會,微臣手上有銀兩的去向記載,工部在虞縣工程上的確是扣下一萬五千兩,不過,這一萬五千兩并非在工部,而是在戶部!”

    “微臣并沒有掌握其他人的罪行,更不會去參奏其他人,因為,微臣并沒有與其他人有任何往來,但是,這一次虞縣的賑災銀兩,微臣實在是沒有辦法,愿意認罪!”

    柴調(diào)跪在地上,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反倒是釋然了,仿佛將這些話說出口,卸下了他全身的負擔一般。

    蕭戰(zhàn)也明白,這個工部尚書的確是可以原諒,只不過,人一旦犯了錯誤,就需要讓其付出點代價,要讓所有人知道,大梁的法律不容踐踏。

    “這不是犯法的借口,既然犯了錯,那就需要承擔錯誤,本太子已經(jīng)給了你機會,只要參奏他人屬實,便能夠減輕自己的罪責!”

    蕭戰(zhàn)依然沒有放棄,這種以敵制敵的策略不能停止,只有將都城徹底清理干凈,才能夠放心外出。

    工部尚書聽到這句話,馬上反應過來,點頭說道;“謝太子殿下給微臣這次機會,微臣參奏工部將作監(jiān),此人勾結尚氏一族,在虞縣行宮建造中,貪墨八千兩,已氏縣郡守府建造,貪墨三千兩!”

    “好,有請下一位,工部將作監(jiān)!”

    蕭戰(zhàn)勸了這么久,為的就是這一刻,只有繼續(xù)咬下去,才能夠徹底大清盤。

    工部將作監(jiān)金俊英,此時上前一步,手中笏板托在身前,并未參拜,昂首挺胸說道;“太子殿下好手段,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您在一旁漁翁得利,讓殿下失望了,微臣無兒無女無父母,我獨自承擔罪名!”

    “好!”

    蕭戰(zhàn)面色陰沉,道了一聲好,隨即擺手說道;“來人,將工部將作監(jiān)拉出去砍了,貪墨銀兩數(shù)量過大!”

    砍了?

    眾大臣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這個太子爺竟然如此果斷,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金俊英瞬間呆愣住,他本想自己會被收監(jiān),待案情詳細審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蕭戰(zhàn)竟然如此果斷。

    “太子殿下不經(jīng)過審理,任憑他人的參奏便將臣斬殺,如此將引來大梁官員的騷動,民心不安,暴亂四起!”

    金俊英被侍衛(wèi)拉出去,人死之前都會產(chǎn)生恐懼,滿臉驚恐的他還想要激起其他人的共鳴。

    不過,此時太和殿內(nèi)人人自危,怎敢開口幫忙求情,都在擔心自己的性命會不會有危險。

    蕭戰(zhàn)看著眾大臣,背著雙手,面帶笑容說道;“諸位大臣,本太子在這里放下一句難聽的話,貪墨吾大梁之銀兩,如草狗一般,狗咬狗之法方能解救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