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早上林黛玉幫陳家駒照了紅光,又隔三岔五地來看望他。
陳家駒心急地說道:“妹妹又幫我照多兩次,我就可以健步如飛了!”
林黛玉說道:“俗話說,心急吃不得熱豆腐,還是慢慢來吧!”
陳家駒問道:“為什么?”
林黛玉說道:“依照我的經(jīng)驗,動物只能照一次,再照就沒有作用了,多次照射,反為不美!”
陳家駒悄聲說道:“我不是心急這條腿,我是想快快娶張惠嫻過門,以免夜長夢多!”
林黛玉不解地問道:“為啥要這么急?”
陳家駒說道:“我怕爹是看見我的腿跛了,才不反對兩人的婚事,等我慢慢地治好了腿,時間一長,看見我已歡蹦亂跳,他又反對了!”
林黛玉說道:“這個應(yīng)該不會吧!經(jīng)過這次車禍,他看到了張惠嫻對你的真心,在這段時間,她一直無怨無悔地照顧你,是誰都會被感動的!”
陳家駒說道:“還是快刀斬亂麻穩(wěn)妥,速戰(zhàn)速決,萬無一失!”
林黛玉說道:“好吧!那就不防一試!”
她從掛包里取出紅寶石花籃,想道:他的腿已恢復(fù)正常,只是缺乏煅煉,我再用強光照他的膝蓋骨,恐怕會被灼傷,反為不美,不如我先將花籃放大五倍試試,這樣紅光就減弱了一半,起碼不會灼傷膝頭蓋。
于是用右手提著籃把,四個手指慢慢地向掌心處收攏,等到籃子放大五倍時,對著他的膝頭蓋一照。
陳家駒突然大叫一聲:“??!燙死我了,膝關(guān)節(jié)處疼痛難忍!”
林黛玉趕忙松手,花籃又恢復(fù)原狀,看見陳家駒痛得呲牙繃腮的樣子,直想發(fā)笑,但她還是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憋得兩脅發(fā)痛,十分難受。
她用手輕輕地揉著陳家駒的膝頭蓋,發(fā)現(xiàn)皮膚紅了一片,有灼熱感,關(guān)切地問道:“現(xiàn)在不痛了吧!”
陳家駒說道:“都怨我,太操之過急了啊!差點壞了大事!”
林黛玉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誰不想快些好起來?”
陳家駒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天天煅煉,一直到好為止!”
林黛玉說道:“我現(xiàn)在扶你到院子里走兩圈!”
陳家駒說道:“好呀!等下張惠嫻就會過來!”
林黛玉攙扶著陳家駒在院子里走了兩圈,他的腿關(guān)節(jié)確實好了很多,只是有點乏力,煅煉煅煉,一個月左右便可以恢復(fù)正常了!
這時,陳嫂摘了青菜回來,看見林黛玉正扶著陳家駒練習(xí)走路,十分感動,說道:“林丫頭,辛苦你了,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們?nèi)胰硕寄钅愕暮?!?br/>
林黛玉說道:“伯母,您就不要說了!我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嘛!看你說的,什么大恩人?我就不好意思了!”
陳嫂說道:“你舉手之勞,但卻給了家駒一生的幸福,也給了我全家人的幸福啊!”
陳家駒說道:“我娘雖然不會說什么恩同再造,感恩戴德的話,但這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林黛玉說道:“那就心領(lǐng)了!”
正在這時,門外飄來一個年輕女子清脆的聲音:“林妹妹!你也給了我一生的幸福!”
大凡女子之家,一旦確認(rèn)了某人是她心中的“自馬王子”,是她可托付終生,是她可攜手并肩,共創(chuàng)人生美好時光,走向幸福未來的人。她就會義無反顧跟著他,沖被重重障礙,走過荊棘叢生的崎嶇山路,跨過令人望之生畏的溝溝坎坎,勇往直前,這就是有情有義,有品有德的高尚女子,張惠嫻就是這樣的人。
林黛玉轉(zhuǎn)過頭來一看,說道:“哦!是惠嫻姐姐!你快過來,我要回去了,新雞場正在搬遷中,我也很忙!”
張惠嫻由衷地說道:“多謝你!百忙之中還能來看望家駒!”
林黛玉走到她的身邊,悄聲說道:“你倆這么很難才能走到一起,難得伯父認(rèn)可了你,一定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張惠嫻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妹妹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林黛玉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陪著家駒哥哥好好練,爭取早日康復(fù),我三姐妹還等著飲你倆的喜酒呢!”
陳嫂喜滋滋地應(yīng)道:“承你貴言!林丫頭,慢慢走!”
等林黛玉走后,林嫂說道:“小嫻!以后就在這里食飯吧!不要整天走來走去的,多麻煩!”
張惠嫻應(yīng)道:“是!多謝娘!”
陳嫂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未過門的媳婦,就叫自己做娘,在村子里亦是少見。
她反問道:“剛才你叫我什么來著?”
張惠嫻羞澀地說道:“我剛才叫您做娘呀!”
陳嫂說道:“我剛才沒有聽見,你再叫大聲點!”
張惠嫻又甜甜地叫了一聲道:“娘!”
林嫂欣喜地應(yīng)了一聲道:“娘聽見啦!”
其實,林嫂早就把她當(dāng)成了兒媳婦,只因為丈夫極力反對,所以張惠嫻也不敢過來,現(xiàn)在這個未來媳婦兒天天過來陪著兒子,還不喜壞了這個天天都想抱孫子的她?
老一輩人都是這樣:養(yǎng)大兒子想抱孫子,養(yǎng)大孫子,又想抱重孫,四代同堂,就好象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只可惜人無百年命,枉作千年計?。?br/>
一個月后,陳家駒的右腿已完全康復(fù)了,和原來好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十分高興地對張惠嫻說道:“咱們出去走走吧!我已兩個月沒有出去過了,這兩個月來,整天憋在家里,悶都悶死了!”
張惠嫻說道:“那你想去那里?我陪著你!”
陳家駒說道:“咱們就到林家三姐妹那里去看看!”
兩人走出門口,順著村間小道,向林黛玉她們的新建雞場走去。
陳家駒走在前面,說道:“我現(xiàn)在開始跑步,你來追我呀!”
張惠嫻說道:“好!那就試試吧!”
她沒有想到,陳家駒一溜小跑,已是健步如飛,把她遠(yuǎn)遠(yuǎn)地拋在后面。
陳家駒向后面一看,兩人已相隔了一大段距離,他大聲喊道:“張惠嫻,快來追我呀!”
張惠嫻跑了一段路,早已是氣喘吁吁,脊后熱汗津津,浸濕了一大片衣衫,這時她卻是半跑半走,說道:“陳家駒,你的腿剛好,不要忙于急跑,以免拉傷了筋頭!”
一般的女孩,除非是運動員,大都難于跑得過男子,這也是自身素質(zhì)問題,特別是發(fā)育成熟的姑娘,兩個東西越來越大,累累贅贅,跑起步來上下顫動,一是怕人家看見不雅,二是確實增加了不少阻力,那里能跑得快?。?br/>
陳家駒等她跟上來,小聲地說道:“人家都說,大波女人跑不快,果然如此!”
張惠嫻亦小聲說道:“你不是也有一摞累累贅贅的東西嗎?只不過我的在上面,顯眼些,你的在下面,隱蔽些而已!”
陳家駒雙手摟著她的脖子,小聲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那摞東西,跑步時能自動升起來,以減少阻力,加快速度!”
張惠嫻羞澀地說道:“還有這種功能?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