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小家伙腳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的聲音震天響。
原來還窩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裝死的黑貓在聽見“サスケ”這幾個音節(jié)的時候,耳朵一動腦袋抬起來,暗金色的貓眼里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喝喝……”佐助跑到拉門旁,剛才滿大屋的跑他的體力耗了個大半,一只手抓住拉門的把手處狠狠的喘氣,小胸脯一上一下猛烈的起伏著。被汗水浸濕的黑發(fā)凌亂的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待到稍微緩過一點勁來,佐助抬起頭眨眨眼,大大的黑眼里滿是不解,“たま……こ(玉……子)”
榻榻米上的黑貓渾身一震,貓眼里帶了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警惕。
佐助的衣服正面上濕了一片,但那不是被汗浸濕的。
佐助手離開拉門就朝黑貓走過來伸出手去,黑貓爪子突然緊緊的按在榻榻米上。
眼看白嫩嫩的小手就要碰到它,黑貓快速的向后一退犀利的尖叫一聲“喵!”貓腦袋微微下低,背脊彎起,隱約間有炸毛的趨勢。
看見黑貓這個防備的架勢,佐助癟癟嘴感覺很受傷。
他明明就是好心,為毛姐姐會這么防備他。佐助癟嘴很想不通。
于是傷心小孩委屈的眨眼和榻榻米上快要炸毛的貓咪開始了對望。
一旁的美琴媽媽瞧見小兒子把家里一向溫順的寵物貓弄的快要炸毛,半好笑的嘆了口氣。
為什么玉子黑貓會對佐助這樣呢?其實事情經(jīng)過非常簡單。
現(xiàn)在的木葉正值夏季,天氣炎熱。其實在一年四季溫暖的木葉,氣溫并不低,只是在夏季的時候氣溫會比其他時候高出許多,所以一般到這個時候木葉的每戶人家都為了消暑而傷透腦筋,就算是居住在郊區(qū)遠離村子的宇智波一族也是這樣。
對于小孩子來說最好的消暑方式莫過于吃冷飲和跳到小河里泡澡。佐助現(xiàn)在年紀還小家里的爸爸隊務(wù)繁忙,哥哥在校上學(xué),媽媽也忙于家務(wù),不可能有人會陪著他去小河那里游泳,只有他一個人在房間里擺弄那些玩具和積木,或者拿著幾個手里劍朝練習用的木樁扔。
一句話,佐助的夏日過的十分無聊。
人無聊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些事情來打發(fā)時光,就算宇智波佐助是只小小孩也是一樣。夏季在家最好的消暑方式是什么?
答案曰:沖涼。
光著身子的小屁孩永遠是宇智波富岳家浴室里的常見風景。.com就連有著深刻怪阿姨屬性的玉子黑貓,由一開始的雙眼紅心直冒的猥瑣怪阿姨表情到毫無興趣。
就算再怎么誘人看多了也會麻木的。再說她也不是真的戀童癖,對著一幾歲小孩小身板能有什么濃厚興趣,最多一開始自己興奮YY一下也就過去了。
佐助是個有福大家享的好孩子,沖涼削去了自己的暑意,他也覺得把黑貓姐姐也泡下她也不會那么熱了。
抱著這種想法,佐助很快樂的賦予行動。但是他懷里的黑貓兩只后腿一進水池就玩命似地前爪抓住他的衣服往浴缸外面蹬。
貓?zhí)降孛嫔希僖膊豢匣氐侥莻€浴缸里。也不肯讓佐助抱,于是小佐助就追著黑貓在浴室里打轉(zhuǎn)。黑貓滿頭黑線的在前面轉(zhuǎn),小家伙在后面滿頭大汗的追,“姐姐,快回來啦!”佐助小聲的呼道。
黑貓理都不理,直接從門縫竄出去。速度之快佐助使出吃奶的勁都追不上。
佐助光著腳丫子把家里找個遍都沒有見到貓影子,于是他很快的就奔去了媽媽那里尋求幫助。
在母子倆的一番尋找后,美琴終于在一個偏室里找到了某只趴在地上的貓。
“佐助,貓是怕水的?!笨粗呢埡鸵荒槦o辜的小兒子,美琴感覺好氣又好笑。
“呃?”佐助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問號的看著媽媽。
美琴嘆了口氣,摸摸兒子的頭頂,“貓的毛一旦粘上了水就很難保住熱量?!弊糁莻€給貓沖涼消暑的想法讓她覺得好笑不已。那已經(jīng)不是在給貓咪消暑了,是在要它命了。
“可是…………”玉鬘姐姐不是真正的貓?佐助看看媽媽再回頭瞅瞅已經(jīng)收起炸毛模樣的黑貓。
其實宇智波富岳家的貓不是真正的貓,但是某個家伙變成貓后好歹還是帶有貓的一些習性,怕水這方面雖然不如真正的貓那樣怕的要死,但是還是不喜歡泡冷水。
溫泉的話還行,冷水就是徹底的DAE??!
想當年就算是鼬也被她撓了一爪子!
頂著貓爪印的鼬曾經(jīng)是宇智波族地的一道風景。
小心靈飽受創(chuàng)傷的佐助又開始黏在哥哥身邊不肯走了,只差沒跟著鼬一起去上廁所。
就算是鼬要出去辦事他也要跟著。
佐助這個樣子,一是他本來就是個兄控,二是家里的黑貓對他愛答不理的。這讓他覺得家里很無趣。
佐助是一個五歲的小伙子,本身就坐不住,再加上是個男孩于是就更調(diào)皮的可以。
每次跟著鼬去貓婆婆那里,佐助嫌哥哥老是只辦事情感覺很無聊就做出很多調(diào)皮搗蛋的事情來,例如追著小貓滿大街的瘋跑,抓住貓咪的兩只貓爪提起來晃蕩,或者拿把苦無嚇的貓炸毛。類似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
貓咪們苦不堪言。
同時鼬也感覺有點難為情。
所謂貓婆婆,其實是宇智波一族用來制訂武器的商店的主人,貓婆婆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情報源。
對此玉鬘也是知道的,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她連抬眼皮都懶,直接翻個肚皮在鼬的床鋪上打個滾。
“佐助很活躍啊?!摈氖謸崦县埖拿ぃ窒碌呢堖浜軔芤獾拇蛄藗€打哈欠,眼睛很舒服的瞇了起來。
“活躍是好事情,可是過了就不好了?!庇耵N的貓下巴貼在床鋪上蹭蹭,鼬的手劃過背脊直接去騷她下巴。
貓臉細細的蹭蹭他的手指。
“佐助?!痹谌ヘ埰牌拍抢锏穆飞?,鼬對身邊的弟弟突然說道。
“哥哥?”
“今天我們來做個游戲好不好?”蹲下身來鼬看著自己弟弟純真的小臉蛋。
“什么游戲?”說起游戲佐助倒是有幾分興奮,小孩子沒有幾個是不喜歡玩游戲的。
“收集貓肉球?!摈Φ臏厝?。
所謂收集貓肉球也就是強迫貓咪們在紙上印下一個爪印。
鼬要求的那些貓都是動作十分靈敏的,不花費力氣還真的抓不住。
于是佐助不在貓婆婆的屋子里鬧了,改為在屋外追著那些貓到處跑。
某些貓咪為了同類的安寧被迫的獻出了自己的爪印,對于這些能夠通靈的貓來說被人類強迫印下爪印和人類被扒光拍□那是同樣的性質(zhì)。
久而久之在貓婆婆那里的貓把宇智波佐助這個可愛小正太直接和小惡魔劃上等號。
而且是超級猥瑣的小惡魔。
貓形態(tài)的玉鬘在鼬身邊坐著,聽著鼬帶著笑意的話語。她眉頭一抽一抽的。
要是被那些貓知道這個主意是鼬提出來的,估計那里鼬也不要去了。小動物的怨念也是異常強大的哦~
“mo~比起這個,”暗金色的貓眼抬起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再看一次你帶貓耳的樣子,要粉紅色的哦~”貓尾巴甩甩表示自己心情的急切。
不出意料,身邊的男孩在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身子一瞬間變得異常僵硬。
她已經(jīng)可以聽見石頭碎裂的聲音了哦。
要么不調(diào)戲,要調(diào)戲就調(diào)戲到底。這是她調(diào)戲正太的一貫作風。
“什么貓耳……”鼬臉上原來那絲笑容消失的當然無存,腦袋扭過去。
她貌似看見他臉上某些可疑的緋紅……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二尾貓的事情么?”想混過去?沒門!
所謂二尾貓,是統(tǒng)領(lǐng)暗黑貓界的大人物,藏身于易守難攻的要塞之內(nèi),保護二尾貓的忍貓不計其數(shù)。作為一個人類想要混進去說容易也容易,說難那也很困難。
對于貓都有黑社會這種事情,玉鬘很明智的選擇了閉上嘴。就算這個世界出了個內(nèi)褲外穿舉著拳頭漫天‘UU’飛的超人她也能淡定自如了。
“嘛~我記得要人類混進去那個所謂的貓之要塞,就是要偽裝成一只貓,”黑貓也不急只是尾巴在地上一甩一甩的,“普通忍者的變身術(shù)貌似用處不大,因為聽不懂貓語。那么想要混進去的也只有貓婆婆的那個東西了?!?br/>
石頭已經(jīng)開裂“嘩啦啦”的掉下來了。
哦,她已經(jīng)看見一座名為‘宇智波鼬’的小石山正在顫抖著掉落。
那個所謂的東西就是貓婆婆特產(chǎn)之萌物:貓耳。
一張稚嫩的小俊臉再戴上一對毛茸茸的粉紅貓耳。不行不行?。?!她要去抹鼻血??!
“沒有這種事情!”
咩,想不認?某貓眉頭一挑。
“鼬……”黑色的眼眸驚訝的睜大,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起他的下巴,肌膚相觸,她能感覺到面前的小孩臉上的溫度一路飆升。
為什么?
答案很簡單,自己猜。
暗金色的眼眸光波流轉(zhuǎn),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兩束黑發(fā)垂下來遮去了大部分。其實那個小子震驚的看著她的臉,眼睛可沒有往其他他不應(yīng)該看的地方瞟。
“鼬,要么你戴貓耳給我看,要么我把你剝的只剩內(nèi)褲供宇智波全族小姑娘圍觀,你選一個?!?br/>
“………………”
“喂喂!你拿苦無干什么!”
“多多!”苦無釘在墻上的聲音。
“原來你的用意是這樣嗎?宇智波鼬你這個小色狼!”玉鬘含笑,手捂住嘴吃吃的笑。下一秒‘嘣’的一聲一只黑貓‘喵喵’叫著在地上打滾。
鼬知道這只貓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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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十二歲的佐助也帶上貓耳去找所謂的二尾貓。她還是要求佐助戴上那個貓耳給她看,雖然還是被佐助堅定的拒絕了,她也沒有什么不愉快的。
她最終的目的也只是看看小孩惱羞成怒的臉而已。
就像當年。
不過佐助戴貓耳的樣子,她還是看見了。粉紅色的貓耳,黑色的發(fā),白皙的皮膚。再加上佐助臉上又羞又怒的樣子,正太里面的精品。
穿上白紗裙就更完美了??!
怪阿姨的爪子蠢蠢欲動。
那只二尾貓很倒霉的被佐助拿走了爪印,貓婆婆對它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看著第七班站在一只大貓爪印前的照片懷念的說道,“喵~沒什么,他可是那個鼬的弟弟啊,我也很想和他打一場,而且這也是鼬的請求,我也不好拒絕啊?!?br/>
好幾年前,一個帶著貓耳的黑發(fā)黑眼男孩打敗了眾多的忍貓走到它的面前。
“怪、怪物!”那時候的它震撼于這個小男孩的強大驚道。
無視它的話,那個男孩說,“我弟弟總有一天會來到這里,那時,希望你能使出全力做他的對手”面對眼前的大貓,鼬拜托道“憑你的實力,現(xiàn)在我弟弟是毫無勝算的?!?br/>
“那又是為什么?”它很不明白這個男孩的做法。
“所謂成長,就是超越自我的境界,注意到這點,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戴著粉紅貓耳的男孩一臉慎重。
“雖然很不甘心,不過佐助也出色的完成了鼬的作業(yè)?!?br/>
“是啊,”貓婆婆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翻開,“再說……他們明明那么要好。”
翻開的那一頁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兩個男孩面容相似很顯然是一對兄弟,弟弟臉上帶著些烏黑黑的痕跡手里提著一只委頓的灰貓,笑出一口白牙。
哥哥一只手里拿著一個印著紅紅的貓爪印的紙,一只手按在弟弟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