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瓊大陸,萬千小世界當(dāng)中的一個中等位面,傳說中的“仙人”在這里幾乎隨處可見。
無論什么時代什么背景,強(qiáng)者為尊這一真理都是永恒不變的。而這一點,在修仙界的紫瓊大路上更是得到了淋漓的體現(xiàn)。
相較于類如星芒大陸那般幾乎沒有靈氣的下等位面,這里的爭斗更為激烈。修士為了各種資源互相爭斗,殺人奪寶并不稀奇,甚至同門師兄弟間也不乏因為各種機(jī)緣而彼此結(jié)仇。若說這片大陸上還有一片安樂干凈的土地,恐怕只有靈氣稀薄的凡俗界了。
遙遠(yuǎn)的西方,一個寧靜偏僻的小村莊。
茅草屋內(nèi),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中的落魄簡陋。不足方寸大小的屋內(nèi),零星可見的幾件破爛家具。最里面的土炕上,躺著一名面色慘白的虛弱少女。
“哥,姐姐真的沒事嗎?”
一道沉沉的嘆息傳來:“不好說,牛大夫說這位姑娘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除非有傳說中的那種靈丹妙藥,否則……”
“那怎么辦?。扛?,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姐姐死掉嗎?”
“那也沒有辦法啊,小魚兒,你知道的,咱家太窮,平時連飯都吃不飽,哪兒來的錢去買靈藥?這幾日給這位姑娘喝的藥還是我親自到山上采摘到的,唉,實在是……”
“嗚嗚……哥,小魚兒真的很喜歡這位漂亮姐姐,舍不得她有事……”
“小魚兒別哭,哥……哥明天再進(jìn)一趟深山,看有沒有運氣采到靈藥?!?br/>
白淺腦袋昏沉,全身骨骼仿若被碾碎般,眼皮沉重地?zé)o法睜開?;杌璩脸林?,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一幕幕模糊的畫面從腦海中閃過,漆黑的星空,輕易將人撕碎的空間亂流,無處不在的罡風(fēng)……即便有著上品寶器級別的蛋形飛行器的保護(hù),也防不住空間亂流內(nèi)無處不在的威脅。
“爺爺,大伯,二伯,大哥,二哥……不,藍(lán)狐貍!”
“哥,我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也聽到了,沒錯,她醒了?!?br/>
“漂亮姐姐!”
白淺費力將眼睛撐開一條縫,隱約中似乎見到一張黝黑的少年面孔和一張暗黃的女童臉,下一秒,精神力枯竭,又昏死了過去?;杷囊凰查g,似乎又聽到一聲滿含擔(dān)憂的驚呼。
再次醒來,已是數(shù)日后。
“姐姐,你終于醒了?哥,哥,漂亮姐姐醒了!”白淺正開眼,對上一張驚喜激動的小臉,腦袋一懵,還未及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女童歡呼著跑了出去。
白淺睜大眼睛打量著自己此刻的身處之地,簡陋昏暗,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貧窮破落的茅草屋。等等,自己怎么會在這里?爺爺呢?大伯二伯和兩位哥哥呢?還有藍(lán)狐貍……對了,她想起來了,當(dāng)日他們一行人乘坐蛋型飛行器穿越空間亂流,卻不想竟在快要接近出口的地方遭遇空間風(fēng)暴,飛行器遭創(chuàng),一行人險些被風(fēng)暴撕碎!若非最后關(guān)頭藍(lán)狐貍挺身而出……
想到此,白淺心中說不出的復(fù)雜。說起來,她與藍(lán)御痕相交并不算深,雖然之前對方也數(shù)次相助于她,但她對對方也僅止于感激而已,實在想不到在那般生死危急得情況下對方竟也能奮不顧身保護(hù)她和她的家人!空間亂流的危險即便元嬰大能也不敢輕易踏入,藍(lán)狐貍……他還活著嗎?
思緒飛轉(zhuǎn)間,門外腳步聲響起,白淺急忙收斂心神,抬眼望去。
那是一名五六歲的女童和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面色暗黃消瘦,兩人的衣服上都有很多補(bǔ)丁,看得出來,他們的日子并不好過。
“是你們救了我嗎?”白淺此時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沖著門口欣喜又局促的兩人友好的笑了一下。
“是……是?!笔捇⒈贿@一抹笑閃了眼,一早就知道這位被他們就回來的姑娘很漂亮,可之前這姑娘一直昏睡著,沒想到笑起來的模樣竟會這么美,就好像……傳說中那些仙子一樣。
相較于蕭虎的局促,女童蕭魚兒就沒那么多顧忌了,見自家最喜歡的漂亮姐姐終于醒了,還對她露出那么美的笑容,頓時興奮地跳了起來:“是啊是啊,姐姐,是小魚兒和哥哥救了你哦!姐姐,你可終于醒啦,你不知道,村頭的牛大夫說姐姐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如果沒有傳說中的靈藥姐姐很可能就會……小魚兒沒用,沒有錢給姐姐買藥,不過現(xiàn)在好了,姐姐終于醒了,一定不會再有事的對不對?”
看著眼前純真善良的小女孩,白淺心中一暖,抬手摸了摸小魚兒的頭,笑道:“小魚兒,這是你的名字嗎?很可愛?!?br/>
小魚兒聞言頓時開心地笑了:“真的嗎真的嗎?姐姐真的覺得小魚兒的名字好聽么?嘻嘻,小魚兒也這么覺得?!?br/>
白淺捏了捏她的小臉,看向一旁局促的蕭虎:“謝謝小魚兒,還有這位小兄弟,謝謝你們救了我?!?br/>
蕭虎聞言慌忙擺手:“不、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br/>
白淺笑了笑,沒有說話。蕭虎兄妹的這份恩情她記下了,待她傷愈,定會報答。
“對了姐姐,昏睡了這么久,一定很餓了吧,姐姐想吃什么,小魚兒馬上給你做去?!毙◆~兒突然一拍額頭,跳著跑向門外,去準(zhǔn)備吃食。
“小魚兒……”白淺想要阻攔已來不及。
“我……我去幫小魚兒。”妹妹走了,蕭虎一個人面對白淺更加緊張了,吭哧半響憋出幾個字立即落荒而逃。幸好他的臉因為常年經(jīng)手日曬風(fēng)吹而黝黑,否則此刻一定能看到他整張臉連同耳根都紅得發(fā)燙。
因為跑得太急,在臨出門的一腳竟一個踉蹌栽了一跟頭,白淺敏銳發(fā)現(xiàn),蕭虎的左腳似乎受了傷,且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在近日受的傷,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又如何能逃得過一名修士的目光?
想到之前昏昏沉沉中似乎聽到一個憨厚的聲音說要進(jìn)深山為她尋藥,白淺眸光一沉。莫非蕭虎的腳傷就是為了給她尋藥造成的?
雙手撐著身體坐起,盤膝調(diào)息。心念一動,從無盡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瓶,服下一枚回春丹,默運功法化解藥力。
片刻后睜眼,吐出一口濁氣。她現(xiàn)在傷勢嚴(yán)重,不敢服用藥力太強(qiáng)的丹藥,回春丹效果正好。剛才那一枚已經(jīng)令她恢復(fù)了些體力,待藥力完全化解,再繼續(xù)服用,如此最多半個月,傷勢定能痊愈。
門口腳步聲再度響起,白淺起身走下了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