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糊弄住了太子,自己的小命也暫時保住了,今日是不能讓太子離開了,于是,她讓人送來了桃花酒。
書琴將桃花酒拆開,一種濃郁的酒香味和桃花香傳入流鶯的鼻中,太子問到了這種味道,心中也很是喜歡的說道,“桃花酒?你竟然備的是桃花酒?”
“殿下好久才來一次,娘娘說殿下喜歡喝桃花酒,便一直讓奴婢備著,沒想到今日總算是用上了,娘娘心中也不知有多高興呢。”
書琴在一旁持續(xù)助攻,流鶯臉上維持著大方得體的笑容,太子的心思深不可測,所以此時她還是要小心行事擺好。
太子拍了拍流鶯的纖纖素手,感慨的說到,“丫頭你辛苦了?!?br/>
“書琴,在外面侯著,若是本宮不讓你們進(jìn)來,可不準(zhǔn)近來?!绷鼹L叉著腰身,眉目含笑道。
“好的娘娘,書琴明白。”
書琴識趣的離開,臨走的時候,還給流鶯將門還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偌大的房間只有太子和流鶯二人,不知是酒香醉人,還是流鶯緊張,她的臉頰已經(jīng)染成了胭脂色。
“你向來是不擅長久的,只是今日怎么突然想喝酒?”太子疑惑的問道。
流鶯淡然自若的說到,“我雖然不喜歡,可是殿下喜歡,既然是您喜歡的東西,流鶯務(wù)必要了解清楚才是,不是嗎?”
聽到流鶯這般說,太子竟然覺得沒有什么不妥。
“好,今日不醉不休。”
太子將酒倒了出來,流鶯端起酒碗和太子干了一杯,緩緩的喝了下去,她雖然說的豪氣,可是喝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太子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搖頭輕笑。
兩個人棋逢對手,竟然不一會兒就喝了大半瓶,太子看著流鶯迷離的雙眸,心中一動,突然說道,“流鶯不要喝了,再喝會出事的?!?br/>
太子原本是理性的,可若是喝了酒會出什么事,他自己也無法控制。
“不要,我還要喝!”說著流鶯拉著太子繼續(xù)喝了起來,眼前的酒一點點的被他們喝完,半個時辰后兩個人醉倒在桌上,太子嘴里還嚷嚷著,“喝,流鶯繼續(xù)喝,今晚本宮要定你了!”
然而,原本躺在桌上的流鶯突然睜開了雙眸,她慢慢的靠近太子,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喝醉,在喝酒前,流鶯服用了解酒藥,一直保持著清醒,為了達(dá)到目的,只能出此下策。
她輕輕的在太子耳旁說道,“殿下,燕國發(fā)現(xiàn)我們藏匿的奸細(xì)了,如今怎么辦!”
太子喃喃自語的說道,“絕不可能,唔……定然是調(diào)查錯了,他們?nèi)缃穸疾厣碓谏袝蛧砭痈呶辉鯐徊槌鰜恚恪銇y說!”
此時太子失去意識,沒有了平日里的嚴(yán)厲,此時看起來倒是分外的無害,流鶯望著太子熟睡的容顏,他生的確是俊美,可惜為了帝位不擇手段,就是不該,何況當(dāng)初還利用過自己,她心中怎么都對太子同情不起來。
“我可沒有亂說,鎮(zhèn)南王出手,那些藏匿的人可都被查到了,林知府的妻子,柯欣兒可不就是嗎?殿下,如今我們怎么辦好?屬下已經(jīng)通知了部分人暫時不動,可還是有人沒通知到!”流鶯學(xué)著男人的腔調(diào),低聲說道。
“沒用……你讓人去一趟醉香樓,報上暗號孔雀東南飛,就會有人來見你,這些人很重要,務(wù)必小心保護……”
說著,太子呼呼大睡過去,流鶯只問到了這些,心中怎么都有些過意不去,看來還是沒有查清楚。
不過通過他的話分析,流鶯知道定然能查出來背后的人,她必須捎書一封給鎮(zhèn)南王,等最后的名單到他的手中,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她看著太子的睡顏,忍不住摩挲著他的五官,她心中暗暗的說到,“我不想對不起你,可有些事,是我身不由己,還請你原諒我。”
她不愛太子,但只要能夠揪出細(xì)作,她愿意付出其他的代價,哪怕是陪在太子的身邊,亦是無畏。
流鶯將太子的鞋襪脫掉了,外衫脫掉的只有褻衣,隨后將太子拖到了被子里面,而她小心翼翼的解開外衫,留了褻衣,這才鉆進(jìn)被子里,心跳如雷的睡了下去。
好在,太子一整晚都沒有醒過來,流鶯總算是安心熟睡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緩緩照射近來時,太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眸,他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悶,轉(zhuǎn)過身去時,發(fā)覺流鶯抱著自己的眼神沒有松手,兩個人很是親密的樣子,他雙眸溫柔的仿佛膩出水來,忍不住低頭在流鶯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殿下,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流鶯向來睡眠淺,一點點動靜就能讓她驚醒,其實早在太子醒過來時,流鶯就睡醒了,不過不敢動彈罷了,就連太子親她臉頰的時候,她也只能裝作無動于衷的樣子。
“你能留我,本宮很開心,只是不巧,本宮今日有事,這兩日,宮中還有事處理,本宮每日陪你用完膳就要回宮,你心中可會責(zé)怪本宮?”太子似笑非笑的說到。
“殿下還是國事要緊,現(xiàn)在就回去吧。”流鶯認(rèn)真的說著,連忙伺候太子穿衣。
誰知,太子卻狡黠的眨了眨眼,有些無奈的對流鶯說道,“你如今倒是這樣勤快的將我往外推,難道就不怕本宮不回來找你?”
“殿下不是流鶯一個人的君主,而是未來天下人的君主,流鶯怎能因自己的事情牽絆殿下的腳步?!绷鼹L溫柔的說到,雙眸中淡然自若。
太子嘆了嘆氣,揉著流鶯的腦袋,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有時候,本宮還是希望你能多吃醋,這樣你是在乎本宮,可你總是這樣波瀾不驚,乖巧懂事的模樣,倒是讓本宮有些不確定流鶯心中是在意國家大事,還是在意本宮了?!?br/>
寧流鶯雙眸含笑的說到,“殿下說笑了,流鶯也不是醋壇子,怎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生氣,只要能陪在殿下身邊,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