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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恬罵完恨不得有條地縫讓自己鉆進去, 雙手死死抓住傅云笙的襯衫不放,身上止不住抖。
發(fā)現(xiàn)自己會輕功, 她的恐高癥輕了很多, 但是——78層的高度有好幾百米還是很嚇人的。
關(guān)鍵是觀景臺是單獨凸出來一塊, 地面也是玻璃的,傅云笙抱著她站在中間的位置, 手里根本抓不到實物。
她腿都軟了啊。
“沒有大爺?!备翟企蠐Ьo她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喉嚨里溢出悶笑,“只有我?!?br/>
唐恬埋頭在他胸前死死閉上眼, 一開口全是破音:“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
“你乖乖的我就不欺負你。”傅云笙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下,松開她慢慢后退,轉(zhuǎn)身折回娛樂室找到事先準備的花和戒指, 慢條斯理地折回去。
夜風很涼, 寒意乘著風呼呼吹過來,無聲無息滲進骨頭里。
唐恬抱緊雙臂, 死死閉緊雙眼不敢睜開。她很想這樣的折磨快點結(jié)束,又不愿意松口。
許久, 她等到全身即將凍僵之際,傅云笙低沉渾厚的嗓音裹在風里飄過來,語氣誠摯:“糖糖, 嫁給我?!?br/>
唐恬聽到233號在自己腦內(nèi)碎碎念:不能答應,不能喜歡任務目標, 否則玻璃會掉下去。
她差點嚇出心臟病, 果斷搖頭, “不嫁?!?br/>
233號明顯松了口氣,丟下一句“你們繼續(xù)。”便消失不見。唐恬知道它在等授權(quán),也就不追究了。
“真的不答應?”傅云笙抿了下嘴角,站起來拿下她的左手,將無名指上那枚鉆戒摘了下來,換上另外一枚。
唐恬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眼前的傅云笙籠在淡淡的光線下,低垂著頭眉眼柔和,小心翼翼地把鉆戒套進她的無名指。
他神色專注認真,仿佛今天不止是求婚,而是在婚禮現(xiàn)場那般鄭重其事。
有那么一瞬間,她忽然想若是真能陪他一輩子那么長,那該多好。
“以后就戴著這枚,小寶給你的好好收起來,臭小子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檢查。”傅云笙執(zhí)起她的左手送到嘴邊親了下,長臂一伸重重將她攬入懷中。
風大了些,唐恬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眼淚都飛出來了,嗚咽哀求,“可以帶我回去了么?”
兩百多米的高度……明知道觀景臺很牢靠,雙腿還是控制不住的發(fā)軟。
剛出電梯的時候,她還在想上次看流星為什么他不帶自己和小寶來這,現(xiàn)在總算醒悟過來。
就她那點膽子,看個鬼的流星,怕是一上來就要嚇哭了。
“這就回去。”傅云笙喉嚨里滾出一聲悶笑,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折回娛樂室。
唐恬深深地把腦袋埋在他胸口,雙手抓著他的襯衫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進入室內(nèi)雙腳落地,傅云笙低頭吻在她的嘴角,嗓音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夫人?!?br/>
唐恬:“……”
特么的,她剛才嚇尿了也沒答應他啊,他怎么一副你已經(jīng)答應的表情還改口這么快?
“高興傻了?”傅云笙故意曲解她的表情,問完不等她回答便封住她的嘴。
唐恬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又羞又惱。卑劣,知道她的答案不會好聽,竟然連出聲的機會都不給她。
一吻畢,傅云笙的指尖落到她唇上,稍稍用力下壓,深邃的眼神多了幾分晦澀:“你留在我身邊,到底圖什么?”
唐恬噎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活好。”
傅云笙:“……”
也不算太丟人,他總算有一樣能被她喜歡。
撤回手,他抱起她放到臺球桌上,很情色的舔著她的耳垂,“拒絕求婚后是不是該安撫我一下?”
唐恬癢得往后躲,整個人好似滾進熱水里,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熱燙起來,“你明知道我會拒絕。”
“這么說,你剛才夸我的話是假的?”傅云笙傾身下去,虛虛扶住她的背,“說謊會被懲罰。”
唐恬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呼吸急促?!罢嬖?。”
“既然是真的……那就用行動回答我。”傅云笙嘴角揚了揚,低頭封住她的嘴……
唐恬腿腳發(fā)酸地回到公寓,爸媽已經(jīng)逛完街回來。戰(zhàn)利品堆在沙發(fā)上,全是給她買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還有一大堆的零食。
傅云笙沒跟上樓,否則看到這一幕非得取笑她長不大不可。
唐恬把東西挪開一屁股坐下,好奇詢問他倆為什么會要過來。今天從見面到現(xiàn)在,他們一家三口就沒機會單獨說話。
她跟傅云笙分手的事爸媽是知道的,忽然之間接受傅云笙的邀請千里迢迢跑過來,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小傅這孩子挺不錯的,他對自己的婚姻也有自主權(quán),我們能感受到他的誠意?!碧瓢植患膊恍扉_口,“也看得出來,他對你是認真的?!?br/>
唐媽在一旁附和點頭,接著說:“你還年輕,爸媽并不希望你只交往一個男朋友就結(jié)婚。之所以過來,是讓他知道我們的態(tài)度,只要你點頭了,我們都不會反對?!?br/>
“爸、媽……”唐恬沒出息的紅了眼眶。
他們每次出現(xiàn),那種游走在死亡邊沿的恐懼,便會戳痛她的心臟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
平時要緊盯著小寶,時刻想著完成任務沒工夫傷感。
“你是我們的女兒,也是成年人,我們不會勉強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唐媽拍拍她的手背,笑道:“沒出息,這點事就要哭鼻子。”
唐恬被媽媽逗笑,吸了吸鼻子,起身去收拾客房。
之前小寶住在這邊,床單被套都換了清新干凈的淺色系,而且是專門給他買的。小家伙嘴上不說,心里其實特別開心。
一夜無夢,爸媽下周還要上班,吃過早飯便坐上傅云笙的車,出發(fā)去機場。
唐恬跟顧安雯請了兩個小時的假,送他們過去。
“小傅,糖糖年紀小不懂事,你多讓著她一點?!碧瓢趾鋈粐Z叨起來,“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從小都是在我們手心里捧大的?!?br/>
“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备翟企衔站o唐恬的手,絲毫不覺得唐爸的那聲‘小傅’刺耳。
唐媽張了張嘴,結(jié)果什么都沒說。
自己養(yǎng)大的女兒,心里怎么想的,她這個當媽的比誰都清楚。
昨晚她從外邊回來,手上的戒指換了,鉆石比之前那個還大,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同意求婚了。
“爸,媽,你倆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碧铺耦~上泌出細細密密的汗,臉紅紅地垂著腦袋,“等我拍完這部戲就回去看你倆?!?br/>
她計劃好了,跟傅云笙去旅行之前,要回家陪他們幾天。
順便把該安排的事都安排好。
“我們隨時能來?!碧瓢肿旖呛?,“什么時候想我們了,讓小傅安排人去接就行?!?br/>
唐恬:“……”
當她什么都沒說好了。
送走二老,唐恬跟傅云笙回到車上,有些疲憊地癱在椅子里,雙眼放空。
小寶差不多可以接受去幼兒園了,接下來的任務會是什么?
233號說申請刪除數(shù)據(jù),不知道會不會又出BUG。
想到這,漆黑的雙眼慢慢恢復聚焦,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臉,心跳猛頓:“傅云笙?”
“想什么這么出神?”傅云笙歪頭靠過去,自然而然地枕著她的肩膀,嗓音喑啞,“我得回公司,待會還要去見爺爺,他真釣魚去了?!?br/>
“呃……”唐恬想笑不敢笑,憋的十分辛苦,“他知道跳樓的事了?”
“唔”傅云笙也跟著笑,胸腔發(fā)出輕微的震動,“舅舅昨晚帶著小寶上老宅去了,小寶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哄得老爺子服服帖帖,今天一早就吩咐司機備車去釣魚?!?br/>
唐恬腦補了下小包子乖乖喊親家爺爺?shù)漠嬅妫皳溥辍毙Τ雎暋?br/>
也就小包子才有這種化鋼筋為繞指柔的功力,他有心賣萌,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
“抓緊時間拍完這部戲,帶你去旅游。”傅云笙腦袋動了下,出其不意地親上她的頸子,“夫人……”
唐恬顫了顫,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朵根,憤憤控訴:“我昨晚沒有答應!”
“那今晚再求一次?!备翟企虾韲道镆绯鲆宦晲炐Γ逼饋?。
他當然知道她沒答應。
唐恬氣得不想理他。
市內(nèi)部分的戲份進度飛快,吻戲和床戲基本挪到了女二號和男二號身上。葉麗演技不錯,顧安雯對她開始有了點上心的架勢。
葉麗自己也感覺到了,愈發(fā)賣力演戲。
唐恬還是老樣子,只要開拍就能在瞬間找到感覺入戲,出戲也快。
演技卡還是有用處的。
而且她的運氣真的不錯,兩次進組拍戲都沒遇到撕逼的糟心事。姚思思看她不順眼是真的,不過也只能在背后罵上幾句,不敢搞小動作。
其他人雖然不捧著她,但也沒給臉色看。
轉(zhuǎn)眼一周過去,整部戲就只剩最后的30場。233號好像失蹤了一般,唐恬怎么召喚它都沒用,這讓她異常不安。
傅云笙也出差了整整一個星期。要不是每天都跟她視頻,時時報備行蹤,她險些懷疑233號拿到了授權(quán),并且刪除了數(shù)據(jù)。
小寶這周也沒黏著她,倒是天天跟她說早安、晚安,偶爾發(fā)幾張自拍過來。
周五早,顧安雯為了緩即將殺青的緊張氣氛,決定將剩下的戲份集中到下周拍攝。
唐恬一大早爬起來給家里做了個大掃除,忙到中午吃過午飯才有時間給小寶發(fā)信息,約他出來逛街。
小寶很快回復過來:姐姐,快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