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言問:“可是他救了你,也不可能做的這么干凈。”
冷子辰道:“你忘了他兼職殺手嗎。雖然早就不做了,但本事還在。我清醒后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他給我說了很多。他讓我不要再出現(xiàn)在你們的生活里,過好自己。他的話讓我感覺很有道理。我本來就決定,這輩子,都不再出現(xiàn)。可我看安安狼狽的樣子,我真的受不了。”
顧錦言也冷靜了許多,語氣嚴(yán)肅,問道:“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愛她嗎?”
“愛。”冷子辰這一個字說的鏗鏘有力,沒有絲毫猶豫。
顧錦言笑了,道:“好?!比缓髲墓陌锶〕鲆环菸募f給冷子辰。
冷子辰看了一眼,抬頭:“你早就準(zhǔn)備好了?”
“是啊,我知道遲早有這一天的。安安在我身邊不會快樂,只有你能讓她幸福。好好待她吧。”顧錦言說完,沒有等冷子辰回話就離開了酒店。
是,顧錦言不甘心。
可顧錦言愛她。
“你……”
冷子辰拿著手里那張沒有重量的紙,心情卻沉重,他沒想到顧錦言會這么干脆。
那是一份文件,離婚文件,男方已經(jīng)簽過字的文件。
蘇安安的身家顧錦言一分不要,顧氏股份給蘇安安百分之十,名下房產(chǎn)一半都給了蘇安安。其實(shí)這種情況,是蘇安安背叛顧錦言的,顧錦言完全可以一分不用支付給蘇安安,甚至讓蘇安安凈身出戶。
“可別嫌少啊,我以后可是一個人了,當(dāng)然要給自己留點(diǎn)。”顧錦言打趣道。
冷子辰釋然一笑:“謝謝。這次風(fēng)波很快會過去的。”
“恩。快走吧,她還在等你?!鳖欏\言笑道。
“好?!崩渥映狡鹕恚x開了包間。
一桌菜沒動一口。
顧錦言看著門關(guān)上那一刻,臉上的笑瞬間掛不住了,他哭出聲來。從抽泣到嚎啕大哭,他哭的最狼狽的一次。
堅(jiān)持了這么多年,卻親手放棄。
哭的最慘的那一次,你肯定長大了不少吧。
冷子辰離開了飯店,沒有回家,而是去見了另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以后才沒那么多麻煩。
冷子辰獨(dú)自駕車開到一個大院,門衛(wèi)攔住。
“找誰?”
“我姓冷,找皇甫。”
“先生讓您直接到書房找他。”
門衛(wèi)直接放行,明顯是上面提前交代過的。
冷子辰輕車熟路的把車開進(jìn)去,在一棟別墅前停好車。
別墅里沒有保鏢,也沒有保姆??礃幼幽侨耸撬愫昧怂裉煲欢ɑ貋戆 ?br/>
“叩叩——(敲門聲。”冷子辰象征性的敲了兩下門。
“進(jìn)。”
冷子辰走過去,在那人對面坐下。
“這些事情都是你安排的吧。”沒有疑問。
“是?!被矢ψ訌蒯屓换卮稹?br/>
“為什么?你是為了逼我出現(xiàn)?那當(dāng)初為什么警告我不要出現(xiàn)在安安的生活里?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