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目光一緊,四周掃視起來,只見不遠處有兩人正朝這邊走來,其中一個少年輕狂的說道:“叔父,如今的小山貓都會自己飛了呀?!?br/>
一旁的中年漢子說是一陣陰笑,并沒有說話。
“快去拿獵物。”大牛一邊催促著六子一邊跑到葉落身旁,拿起葉落的手臂看了看說道:“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我們快走吧?!闭f著就拉著葉落準備離開。
葉落本還想問大牛剛才那支箭是怎么回事,可看到大牛焦急的表情之時他明白可能遇到什么麻煩了。
就在六子扛著變異山貓正準備與大牛、葉落一起離開的時候,只聽一聲大吼:“放下獵物,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時葉落才發(fā)現(xiàn)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一個中年漢子,一個少年,剛才一心想著和變異山貓作戰(zhàn),否則葉落早該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出現(xiàn)。
“這不是落家村的大牛和六子嗎?”少年譏笑道,鄙視之意展露無遺。
“痕兒,不得無禮,這兩位雖然本事不行,可好歹也是你的叔伯輩,要懂禮貌?!敝心昴凶油瑯訋еI諷說道。
“西元,你別欺人太甚,這獵物是我們的。”六子扛著獵物來到大牛身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欺人太甚?我們就是欺人太甚了又如何?你連我都打不過也敢在這里叫囂。”那個叫痕兒的少年囂張說道。
六子本想反駁什么,可剛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因為西痕說的不錯。
“西元,你們西村不至于跟我們搶吧?”大牛盯著西元心中不爽的問道。
“不至于?什么叫至于,什么叫不至于?”西元大笑一聲說道:“我若想那就是至于,我若不想那就是不至于。今日,你們要么將獵物留下,要么將人留下?!?br/>
面對西元的威脅,大牛眉頭微皺,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說道:“放下獵物,我們走?!?br/>
大牛說完便轉身離去,六子扔下獵物跟著離去,可就在葉落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西痕看著葉落一臉陰笑的說道:“你這個廢物,幫我把獵物搬到村子里去?!?br/>
葉落腳步一頓,惡狠狠的盯著西痕,長這么大還沒人這么稱呼過自己。
“我不是。”葉落平靜的看著西痕緩緩道來,正準備離開的大牛和六子轉過身有些憋屈的看著西痕。
“你不是?收拾一個小貓都會把自己弄成這樣,還說不是?”西痕嗤笑一聲鄙視的說道。
葉落正準備上前教訓這個讓人討厭的家伙,卻被六子提前一步給拉住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六子對著葉落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葉落這會哪里還管什么好漢壞漢的,只想沖上去狠狠的給那小兔崽子一拳,他一甩手,掙脫開六子就準備沖上去。
大牛猛地向前垮了一步擋住葉落的去路對著西元說道:“獵物就在這里,你要便拿去?!贝笈MnD了一下眼中目光堅定的說道:“你可以在我面前吐痰,可別想在我頭上拉屎?!?br/>
大牛說完拉著葉落就往回走,西元苦笑一聲,對著身邊的西痕說道:“痕兒,我們還是自己動手吧?!?br/>
西痕再次鄙視的看了葉落等人一眼,隨后扛起獵物與其叔父一同離去。
一路上,葉落都沒有說話,三人剛回到村口便見春兒跑了上來殷勤的喊道:“大牛叔,六子叔?!彪S后又繞過二人來到丹波的面前說道:“風哥哥,你們回來了呀?”
大牛和六子兩人隨便應了一聲便朝自己的草房走去,丹波輕嗯了一聲,見去路被春兒攔住了便準備繞開,不愿搭理她。
“風哥哥……”春兒略帶嗔怒的叫道:“你就這么不待見我嗎?人家一片好心在村口等你,你一回來就給人家臉色看……風哥哥……我……”
春兒甜美的嗓音使她的叫喊聲讓人聽不出太多的憤怒之情,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著急,因為自己竭力的憤怒之吼卻換不來丹波的回頭一視。
葉落來到大牛的草房前猶豫了一下又去了六子的草房。
頃刻時間,村口只剩下了春兒一人,她面帶羞怒之色,嘴中喃喃道:“這都一群什么人,跟吃了火藥似的?!?br/>
就在春兒喃喃之時,忽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一把將她的手抓住,然后拉著她朝村外飛奔而去。
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春兒用力的甩開抓她的手氣憤的說道:“乾坤,你干什么呀?!?br/>
乾坤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盯著春兒看了好一會,待情緒平伏了些后問道:“你為什么對他那么熱情?”
“為什么?”春兒嗤笑一聲,不愿搭理乾坤。
“他剛來兩天,這兩天你一有時間就跑到他那邊去,今天還趁他們出去的時候跑到大牛叔的房間幫忙打掃衛(wèi)生,他還沒回來你就跑到村口等待,他回來后你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將氣往肚子里咽,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乾坤上前一步抓住春兒的雙臂問道。
“他究竟哪里好,哪里好呀,你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非要自己送上門去?”乾坤的情緒再次強烈起來,說道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已經是咬牙切齒。
春兒甩開乾坤的雙手,向后退了幾步,一臉愁容,面帶苦澀的說道:“為什么?你還敢問我為什么?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的沒用,我也不會如此,不會如此?!?br/>
春兒說完強忍著哭泣轉身飛快的離開,乾坤獨自一人留在原地,緊握著雙拳,雙眼瞪得老大,最終輕聲喃喃:“我要變強,我一定要變強,一定……”
在六子的草房中,葉落了解到了事情的原由,剛才的兩個人是來自隔壁不遠處的西村,他們之所以如此蠻橫是因為他們村子的傳承了一套功法,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大。
而且這樣的事情也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之前有好幾次大牛的獵物都被西元等人給截獲了。
原本落家村也有一套功法,只不過后來村子遭遇到變故,功法丟失。也正是因為這樣,原本較大的落家村才會被遷移到洛蘭森林來的。
當葉落聽到“洛蘭森林”四個字的時候心中一驚,他知道自己在精靈族生活的地方就叫洛蘭森林,但為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葉落試探性的詢問了六子之后才知道,原來洛蘭森林被一座老山相隔,一半歸屬精靈族,一半被人族占領。為了更好的統(tǒng)治這里,人族將一部分人逼遷到這里,并在老山中設立了兩個駐守要塞,這兩個要塞是如今精靈族和人族之間的唯一通道。
交談中葉落還得知,要想駐守要塞至少得是高級學院中畢業(yè)的優(yōu)秀學員,而參加大選就是成為高級學院優(yōu)秀學員的第一關。
此刻,對于大選葉落有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渴望,他希望自己能贏,并順利獲得高級學院優(yōu)秀學員的稱號。
在談話間六子已經幫葉落把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包扎了一下。
葉落回到大牛的草房,發(fā)現(xiàn)大牛并不在。過了會,大?;貋?,并告訴葉落準備帶他拜師。
還沒等葉落反應過來,大牛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大牛就帶著葉落六子準備上路,可剛出門就遇上了背著包袱準備一起上路的春兒。
大牛很是不爽的讓春兒回去,可春兒執(zhí)意說是村長吩咐的,不敢違背。
大牛臨走前無奈的看了一眼村長的土房。
剛開始春兒還跟著葉落的身后前一個“風哥哥”后一個“風哥哥”的叫著,但時間一長她就上氣不接下氣在后面追趕著。
四個人在別村過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時分來到了直奚村,找到了一個叫風極目的師父。
大牛跟風極目是舊識,上前寒暄了幾句后說明了來意。
風極目眉頭微皺,大牛趕緊遞上酬勞。
風極目搖了搖頭說道:“只怕村子不允?!闭f完他回頭看向村子中間的一間石屋。
葉落聽完風極目的話,二話不說直接跑到石屋前跪在地上誠心的叫喊到:“直奚村的村長你好,我是落家村的單風,我想跟貴村的風極目師父修煉,還望村長成全。”
片刻,石屋的門打開,出來了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這少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葉落臉上露出一絲陰冷壞笑。
葉落本想跪村長,可沒想到竟然跑出一個少年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為了能學到更強大的本領葉落只能強忍著屈辱繼續(xù)跪著。
過了好久石屋內傳出一個中年漢子的聲音:“你若是能承受得住奉天的三拳我便答應你的請求。可若是三拳將你擊斃,你也不可有任何怨言,與你隨行之人也不可將此事報到區(qū)城?!?br/>
葉落一咬牙回答道:“一言為定。”
大牛還沒來得及阻止,葉落便應了這直奚村村長提出的方案,大牛心中惱火,你這臭小鬼,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實力也敢應戰(zhàn),萬一真的命喪于此豈不是悔恨莫及。
一旁的風極目同樣大驚,隨即趕緊向一旁的大牛問道:“這小娃是什么等級了?”
“等級個屁呀,這小鬼充其量只算是個不到一級的見習生?!贝笈=辜钡恼f道。
風極目大驚,他輕嘆一聲朝著石屋抱拳說道:“村長,這小娃他……”
沒等風極目說完,石屋內的村長立即喝聲道:“風極目,這小娃都有膽量接下我的提議,你這未來的師父又擔心什么?”村長說完陰笑起來,對他而言,這只是一個茶余飯后的節(jié)目罷了。
“但他充其量只是個見習生罷了,如何吃得消肉身之力達到一級的奉天的三拳,還望村長收回剛才的話?!憋L極目顧不得村長的阻擾堅持說道,一旁的大牛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干著急。
“風極目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今天這三拳不挨也得挨?!笔輧葌鱽泶彘L憤怒的吼聲,顯然是對風極目有所不滿。
原本一心想讓葉落拜師而忍氣吞聲的大牛此刻實在憋不住,輕哼一聲說道:“直奚村的村長,你可別欺人太甚,你這三拳豈不是要了我們家小鬼的命。”
“你可別以為我們家風哥哥好欺負?!贝簝涸谝慌愿胶椭?。
原本一直陰冷的站在一旁的奉天在聽到春兒甜美的聲音之時抬起頭看去,眼角不禁微微一縮,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只能說生死由命,你們若愿意就留下來,若不愿意可以立刻離開村子?!贝遄永湫σ宦曊f道。
就在大牛等人正準備開口之時葉落大聲說道:“行了,既然與我的生死有關,那么此事就由我自己來決定?!比~落說著起身上前幾步,向著石屋抱拳說道:“我單風接受貴村村長的提議,接奉天三拳,生死由天。”
“好?!笔輧葌鱽泶彘L的大笑聲:“奉天,記得要手下留情,別真讓這小鬼死在我們村子。”村長笑了兩聲忽然一頓說道:“即便錯手殺死也沒有關系,這是他自愿的,到時候區(qū)城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們?!?br/>
聽完村長的話,奉天仍舊一語不發(fā),而是隨意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葉落的身前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此刻大牛等人都已經朝后散開。
葉落見奉天來到跟前本想抱拳行禮,卻不料這奉天二話不說上前直接一拳轟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這一拳直接轟在了葉落的腹部,使得葉落向后拋飛出去。
這就是一級肉身之力的力道嗎,也不過如此,葉落面露痛苦之色,但內心卻是一陣鄙視。
葉落飛落地面后裝作吃力的站了起來,輕咳了幾聲對著奉天冷笑道:“再來?!?br/>
奉天皺了皺眉頭,心中念叨著,剛才這一拳雖非全力,但將一個見習生轟趴下應該綽綽有余才對,可他怎么還能站起來?
“嗯?”這時石屋中傳出一聲不屬于村長的輕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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