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有被判官筆打擊教育,葉朝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訕訕地辯駁道:“也沒有那么差吧,何況鍛煉之火彼此之間有什么區(qū)別?”
“煉器所需的火分為天地凡三種。其中天火可遇不可求,有奪天地之力造化萬物之功,按照你們現(xiàn)在人的話說,除非宇宙大爆炸火星撞地球,不然一顆恒星運轉(zhuǎn)千萬年也未必能見天火的蹤跡。
地火指的是水中火、冰里炎,極其罕見每每出現(xiàn)定會引起腥風血雨,而且必須是極其艱險之地才能尋到,凡火就是普通的火,你這丹田之火都算凡火!
小子,想做一名出眾的煉器師,你還有很長的路走呢!但首先你得搞到不下于地火級別的煅燒之火,收服了它,再拿來煉器絕壁是事半功倍,聽我的絕對沒錯!”判官筆冷哼道。
葉朝沉思著說道:“不知道試煉秘境里能不能尋到地火,就算找到那么一小簇也能讓我受益不淺。”
“你不是看了金虹乳的誕生條件嗎?金與火屬性糅雜在一起產(chǎn)生的靈物這里都有,那么水與火屬性也有可能尋到?!?br/>
判官筆這話重新點燃了葉朝心中的希望,他雙目炯炯眺望雪光山方向,斗志滿滿地點頭。
“說的沒錯,凡事只怕有心人,我走遍整個秘境不怕沒有斬獲。何況這個秘境找不到,我可以去別處找嘛!”
一人一筆對話間,柯露和聶卓也試完了千幻面具的功效,對葉朝都是崇拜的五體投地。
“葉天,以后我們就跟著你這個大腿混了,你看你有這么厲害的煉器造詣,真的不比那天星坊差!”
“我自己了解我自己煉器是什么水平,你們就別吹捧我了,我受之有愧。”
葉朝只感到哭笑不得,尤其在判官筆剛剛那么鮮明的嫌棄對比下,他引以為傲的煉器水平根本無法和正經(jīng)的煉器大師相提并論,簡直汗顏。
柯露和聶卓都不明白他怎么一副羞于啟齒模樣,卻也善解人意的揭過這篇。
“有了千幻面具,妖獸那關(guān)我們好過了,這就出發(fā)吧!”
三人再度上路,戴上千幻面具之后果然有驚無險地穿過那些群居妖獸的地盤,沒有驚動任何一只妖獸。
“前方看起來是一片沼澤地,葉天你有要去沼澤地收集的材料嗎?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柯露才提議完,這時忽然有一陣風吹來,風中夾帶著人的嗚咽聲,聽起來十分瘆人。
“媽喲,這么詭異陰森的地方,算了我們還是別去了。”
聽到這陣嗚咽聲,柯露打個寒顫頓時又改變了主意。
聶卓縱容地附和,“葉天如果你沒需要,我們還是繞路而行吧。”
“不,你們等等,仔細聆聽,風中傳來的嗚咽聲是真的,不是單純風大引起的幻覺,也就是說確
實有人在沼澤地那邊哭!”
葉朝說罷,又是一陣風夾帶愈演愈烈的嗚咽聲傳來,柯露忍不住回頭抱住聶卓瑟瑟發(fā)抖。
“天知道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鬼!要去沼澤地的話也行,只是葉天你得打頭陣,換做是我的話,恐怕見到什么動靜都有可能會被嚇得昏過去,那就太丟臉了!”
難得見到柯露這樣的女漢子露出恐懼的表情,葉朝會心一笑,理解地主動走在前頭。
聶卓依舊維持緊緊抱著柯露的姿勢,兩人亦步亦趨跟在葉朝身后。
直到三人進入沼澤地,離發(fā)出嗚咽聲的人越近,那瘆人的感覺也如影隨形,愈發(fā)讓柯露嚇得噤若寒蟬,臉色煞白。
聶卓本來還想靠自己體溫給女朋友取暖,哪知他動一動,霎時一股刺骨的寒意也將他周身包裹,凍得他一哆嗦。
葉朝回頭看了眼這情況不由皺眉,忙甩出一張火符點燃,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個火球,既給柯露兩人照明,也讓他們倆能在這種怪異酷寒的地方能借靈火取暖。
“跟緊我,秘境里的沼澤同樣有危險,咱們千萬別分散,否則還不知道會遇上什么事情。”
“好?!逼鋵嵅挥萌~朝囑咐,柯露和聶卓也巴不得貼在他身上走了。
無他,這地方也忒邪門了。
光聽到嗚咽聲越來越清晰,但他們繞著這片走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看到什么人。
奇了怪了!
“嗯?這里是不是有一個陣法?”判官筆忽然在葉朝腦海中叫道。
經(jīng)過判官筆提醒,葉朝恍然大悟,他兩指并攏匯聚靈力在眼皮上一抹,登時面前陣法在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無所遁形。
“果真有人被困在其中!”
還是個年輕的修真者,長著娃娃臉,顯得比較稚嫩,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困陣法久了,擔驚受怕所以臉上哭成花貓樣。
似乎察覺到陣法外來人了,那是能救他出去的唯一希望,年輕人一個勁兒叫喊著“救我”“放我出去”。
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葉朝視線在陣法中掃過,試圖尋找陣眼。
“怎么樣,葉天,你看到人沒有?”
柯露這會兒已經(jīng)不敢睜開眼睛了,她滿耳朵回響的都是道道如泣如訴的鬼叫聲,每一聲都叫她感到不寒而栗。
聶卓也沒好到哪去,他瑟瑟發(fā)抖還要安慰女友,那么大塊頭愣是被整的心力交瘁。
“嗯,看到了,在咱們面前是有個陣法,陣法里關(guān)著個年輕的修真者,我們必須盡快把人救出來,不然在這鬼環(huán)境,還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寒氣入體凍傷?!?br/>
葉朝說完,柯露和聶卓猛然回過神來看向他,這會兒得知有個修真者倒霉催的被關(guān)在陣法里,根本不是鬼,心里恐懼的影響大大減弱,使得他們面面
相覷后又滿血復活了。
“葉天你說有陣法,在哪呢?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我們也想盡一份力,幫你把人救出來。”
聞言,葉朝教柯露和聶卓兩人用靈力抹眼,破除障眼法帶來的影響,下一刻兩人便齊齊看到陣法里的人。
“怎么會是你!何東?!你也來參加秘境試煉了嗎?可你怎么被困在陣法里了!你等下,我們這就救你!”
柯露和聶卓都沒想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會是他們小隊的人。
這個小隊指在風云總部一起做任務(wù)的小隊,一般以教官名字互相稱呼。也有例外者,比如萬俟鋒,風云總部內(nèi)都公認他的實力緊逼教官,相信不久之后他就能領(lǐng)受教官職銜,名正言順管理屬于他的隊伍,而何東在風云總部就是和柯露聶卓屬于一個教官手下的小隊。
平日里何東長著一張娃娃臉,人也陽光開朗,和柯露感情也處得不錯,幾乎以姐弟相稱。
所以關(guān)心則亂,柯露大驚失色下,完全把正常破陣順序拋到腦后,一心只有破壞陣法把她弟弟何東救出來。
柯露都被擔憂沖昏頭腦,聶卓也只能陪著女友發(fā)瘋,拼盡全力攻擊陣法。
葉朝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想阻止也晚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陣法受到攻擊,非但沒有激活更復雜的陣中陣,反而只是動蕩一陣,隨后就自動消失了!
察覺陣法失效,何東哇地一聲嚎啕大哭,沖出來跟眼圈也紅了的柯露緊緊相擁。
聶卓頭疼地嘆口氣,也不能打擾女友和弟弟重聚。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何東好好的怎么一個人跑到這沼澤地里,還好死不死陷進一個陣法當中。
“你們認識?”
柯露和何東抱著互相抽噎的時候,葉朝走過來,好奇地問聶卓。
聶卓點點頭:“在總部我們是一個小隊的,露露和何東感情很好,就像是親姐弟?!?br/>
“那就奇怪了啊,你們這次參加試煉秘境沒和他商量好一起走?”
“商量了,只不過我們小隊的人都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在秘境中試煉,不要隨便拉幫結(jié)派組隊,那樣影響各人任務(wù)進度不說,遇到什么困難都集合人多的優(yōu)勢解決,就會失去試煉本身的意義。”
說著,聶卓看了一眼后怕的柯露和何東,忍不住嘆息一聲,“幸虧事有例外,我們做任務(wù)中途得以遇見葉天你,否則換了我們倆自己走在平原上,聽到沼澤地傳來哭聲說什么都不會走進去,而且我們又不通陣法,萬一進來同樣窺不破障眼法,發(fā)現(xiàn)不了困于陣中的何東,那豈不是眼睜睜錯過營救他的機會?介時何東會遭遇什么,我都不敢繼續(xù)想?!?br/>
“還好啊,這小子命大,還是遇見我們了嘛。先別讓他哭了,快問問他到底在沼澤地遇見
什么事吧?如果有危險,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br/>
葉朝拍了拍聶卓的肩膀,沖何東的方向努了努嘴,聶卓登時會意,走過去打斷柯露和何東的相視抽噎。
“何東,到底你是怎么走入沼澤地被困進陣法里的?是有人為之,還是此地擁有很多天然陣法陷阱?”
“嗚嗚,都不是,你們快幫幫我,我不是一個人進來的……還有我家護衛(wèi)田叔,這個陣法也是田叔為了保護我故意設(shè)下的,為的就是困住我不讓我去送死!露露姐,我真的快絕望了,好不容易遇見你們,求求你們跟我一塊去救田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