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千葉山莊的千展翔?”江宰相心中暗暗吃驚的看著突然出聲的千展翔,他雖打自一開始便知道有一個男子跟在上官素槿身邊,但是對方的存在感是在太低,是以他對他沒有太過注意,若不是他突然出聲,他都快忘了還有他這么一個人的存在,但是他一開口,便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他這才知道,不是對方的存在感太低,而是他可以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讓人輕易的忽視了他的存在,這樣的一個人,可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正是晚輩,見過宰相大人。”千展翔拱手說道。
“千莊主客氣了,傳言千葉山莊的千展翔卓爾不凡,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只是不知千莊主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倒也沒有其他意思,宰相大人能肯定內(nèi)人是千某的榮幸,但是槿是我的妻,是不可能進(jìn)宮的?!鼻д瓜璧恍?,坐在上官素槿的身邊,他雖只是一個平頭百姓,但其氣勢可一點都不輸給位高權(quán)重的江宰相。
江宰相愕然的看著看不出已為人婦的上官素槿,但是瞬間又恢復(fù)了正常:“原來是千夫人,方才倒是老夫失言了。”
“無妨?!鄙瞎偎亻鹊幕氐?。
“難得千夫人這般豁達(dá),不過千莊主可不是那樣高興了。”江宰相試探的說道。
“讓宰相大人見笑了?!鼻д瓜璧男χo了他一個臺階下,“宰相大人事務(wù)繁忙,會不知道我與槿成親的事也不足為奇?!?br/>
“哈哈,千莊主娶妻一事無論在江湖還是在朝廷可都是總所周知的事情,只是老夫沒有想到千莊主的妻子會是上官大夫罷了?!?br/>
“槿不愛出風(fēng)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千展翔淡笑的說道。
江宰相點點頭,說道:“老夫一直想要認(rèn)識認(rèn)識千莊主,不知千莊主可有意為朝廷效力?”
千展翔笑了笑,把玩著著手中的杯子說道:“千某不過是一個平明百姓,對權(quán)錢沒有再多的興趣?!?br/>
千展翔的話江宰相聽懂了,知道千展翔不會有威脅,于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勉強(qiáng)千莊主了。其實老夫今日來,除了感謝千夫人醫(yī)治小女之外,還有一個不情之請?!?br/>
“宰相大人請講?!?br/>
“是這樣的,小女自幼體弱多病,宮中的御醫(yī)一直束手無策,而今千夫人的幾貼藥竟讓清月的身子見好,是以老夫在想,若是可以,老夫想將小女送至府上養(yǎng)病,希望在千夫人身邊,能早日健康。”
上官素槿見江宰相此刻的模樣沒有任何宰相的樣子,有的只是一個憂心孩子的父親,是以她淡淡的說道:“這個未嘗不可,只是不知道郡主能不能習(xí)慣,在我這兒,沒有山珍海味,住所也必然沒有郡主府的舒適?!?br/>
江宰相環(huán)顧四周,這里的擺飾全部簡單明了,心知這不是上官素槿的推遲,于是說道:“入鄉(xiāng)隨俗,既然小女要來此養(yǎng)病,自然得按照千夫人的規(guī)矩來,老夫相信小女能夠適應(yīng)的?!?br/>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人去準(zhǔn)備房間給郡主居住,不知郡主何時到來?”
“小女明日便可過來,不過還有一名隨行的丫鬟銀兒,銀兒是小女的貼身丫鬟,一直擔(dān)任著照顧小女的事?!?br/>
“嗯,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再多整理一間房,讓銀兒姑娘入住的?!?br/>
“那就有勞了,老夫告辭了?!?br/>
江宰相離開后,上官素槿便告訴了司徒權(quán)郡主要來的事情,讓他去安排,之后便往藥房去了。
千展翔跟在上官素槿的身后,看著她一如在千葉山莊一般,只要有時間就往藥房中去的習(xí)慣,看著她整理著手中的草藥,他突然問道:“為何要讓江郡主入???我記得你一向喜靜,并不喜歡有太多的人在你周圍走動,為何這一次會讓江郡主住入上官府?”
“郡主是我的病人,只要是我的病人,只要他的要求合理,我都不會拒絕,既然郡主想要來此養(yǎng)病,我自然沒有決絕的道理?!?br/>
“你不覺得對方突然要求過來養(yǎng)病很突兀嗎?郡主府的一切都比這里的好,而且先前去過的那一次,我注意到郡主府的環(huán)境十分幽靜,正是病人休養(yǎng)的好地方,為何她偏偏要搬過來?”
“郡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她不會怎么樣的。”
“是么?我可不這么覺得?!彼欢t(yī),看不出對方是真病還是假病,但是他卻可以輕易的捕捉到對方的動作的真假,當(dāng)初槿的面紗之所以會被扯掉并不是意外,而是對方故意的!
看著千展翔的不以為然,上官素槿沒有接話,只是淡淡的說道:“郡主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br/>
聞言,千展翔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存著這樣的心思,她是一個十分淡漠的人,對于與她無關(guān)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去在意,如今卻刻意在他的面前提及另一個女子的美貌,她想要干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說到容貌,她絕對不及你的十分之一?!?br/>
“郡主還是一個十分有才華的女子。”她知曉他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看起來并不高興,但她還是繼續(xù)說道。
“槿,你別忘了,你可是我千展翔明媒正娶的妻,你不覺得你這樣要將我推出去的行為很不合理么?”
“你我不過是……”
“我們是名符其實的夫妻!”鄒然打斷上官素槿的話,千展翔說道:“你我拜過天地,行過夫妻之禮,你就是我千展翔名符其實的妻,你休想否認(rèn)這個事實!我千展翔絕對不會納妾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既然不納妾,那么你休了我,便可再娶,我不會有異議的?!?br/>
“你沒有我有!我千展翔一生只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你,上官素槿,其他的人我誰也不要,休妻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你太固執(zhí)了,世事無絕對。”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混賬話!你給我聽好,我不會休妻,絕對不會!”說罷,千展翔甩袖而去,他怕再聽她講話,他會一氣之下掐死她,該死的她,竟讓讓他休妻,竟然要撮合他與那個江清月,真真是氣死他了!
(今天的兩更結(jié)束了,晚了點,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