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個兒子,對她來說,這是致命的打擊,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什么都不能想,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的兒子出事了修真教授生活錄。
冷宗凱頭痛欲裂,這種時候她能不能不要添亂?
他已經(jīng)夠頭疼的,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撫她的情緒。
冷母失控的叫聲響徹全場,讓人聞聲色變。
輕亭的心如被針扎般,沖她伸出手,“媽咪,不要這樣。”
還沒靠近,冷母惡狠狠的將她推開,恨恨的大罵,“你這個掃把星,把我的兒子害苦了,等他回來后,你們馬上分開,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你克他。”
剛才拍賣會上王安的那番話在眾人心中浮起,神情各異。
輕亭如被打了一巴掌,神情悲傷至極,痛苦全寫在臉上。
范琪華連忙扶住輕亭,護(hù)在她前面,“那種無稽之談怎么能相信?那個人故意的,不要上他的當(dāng)。”
那人不懷好意,分明是挑撥離間。
大家剛才都不相信,嗤之以鼻。
但忽然出了這件事,不禁不懷疑其真實(shí)性。
琪華是絕對不相信這話,當(dāng)年離婚時,也有人這么罵過她,那種滋味很痛苦。
冷母像瘋了似的大吼大叫,行為都失控了,“他說的沒錯,她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一出生就克死了生母,外公,后來又將夜家一家人都坑了,如今又纏上了我的兒子,我不允許,聽到?jīng)]有?”
前車之鑒不遠(yuǎn),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她當(dāng)初就該更堅決些,不該心軟,不該讓她們在一起,如今她后悔了。
輕亭的嘴唇發(fā)白,抖個不停,強(qiáng)忍著淚水仰起腦袋,生生將淚水咽回去。
“只要他回來,我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他好好的活著,哪怕這輩子都不見他,我都無怨無悔。”
她好恨自己,催什么催,遲幾天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只要他平安啊。
全是她的錯,是她害了最愛的男人。
范琪華皺起眉頭,“不要亂說……”
輕亭如同一刀一刀的砍在心口,痛的直吸氣,“我是說真的,要是祺睿平安回來,我就離開她,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br/>
哪怕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也比生死相隔強(qiáng)上百倍。
真的,她什么都不求,哪怕他將來另娶佳人,生一窩小郭,她都不在乎。
只要他活著!??!
冷母捶胸頓足,哭的毫無形象可言,“我的阿睿啊,我就你這么一個孩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br/>
兒子是她的精神支柱,這些年要不是有兒子支撐著,她早就垮了。
如果兒子出事,那讓她一起去死。
冷宗凱皺起眉頭,上前將她拉到沙發(fā)上坐好。
“夠了,還嫌不夠亂嗎?別影響航空公司的人做事,如今最重要的是跟時間賽跑,將兒子救回來?!?br/>
冷母心神大震,看著表情嚴(yán)肅的老公,莫名的感到一絲安慰。
對,他是無所不能的,只要他一聲令下,有的是人為他賣命。
只要有他在,兒子會救回來的。
冷宗凱安撫住了妻子,站了起來,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拂過。
“你們趕緊去想辦法,我要我的兒子平安歸來,但……要是我的兒子有事,我會讓所有人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