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懂了糜陸的嘲諷,并且十分憤怒地沖了過來。
糜陸甚至能預(yù)測到虎王下一步的行動,它會張開嘴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接著用利爪撕開他的身體。
腳下輕輕一點,糜陸迎著對方?jīng)_了過去。
接著,他高高躍起,一腳踏在老虎頭頂,整個人如一只大鳥,借著「獅之暴怒」帶來的移速加成朝反方向翩然遠(yuǎn)去。
他這一腳不光踩停了老虎的咆哮,還與之徹底分離,讓自己朝著另一頭進發(fā)。
在之前的交手過程中,場上從來沒有過長達1分鐘以上的solo戰(zhàn),現(xiàn)在自然也不例外。并且隨著活物和死物越來越多,原先10x10的場地已然擴大了一倍,代表邊界的隱約可見的氣墻已經(jīng)擴展到了門口。
換句話說,獅王已經(jīng)被囊括了進來。
這頭從頭到尾都威風(fēng)凜凜的蹲在場邊、用一雙漠然的眼珠子瞪著兩人的存在,此時也因為糜陸的不斷靠近產(chǎn)生了一絲不耐。
毫無慌亂,毫無緊迫,僅僅是用看待螻蟻的眼神望著他。
這是一頭真正的王者,糜陸毫不懷疑它是魔獸。
就像他無法戰(zhàn)勝一頭會「閃襲」又會「挫志怒吼」的老虎一樣,他無法戰(zhàn)勝對方。
但這不代表他無法“殺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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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陸的身影如光、如箭,劃破紫霧的同時俶爾消失,但獅王能感受到那股始終縈繞在眉間的寒意,渾然不散。
它低吼一聲,身邊的四頭母獅頓時起身,層層疊疊守在它面前,宛如奧丁麾下驍勇善戰(zhàn)的瓦爾基里。
糜陸在空中開啟「隱匿」后不超過一秒,就因為移動位置的緣故從影界脫離,但這一秒也讓他從三米外順利來到了獅王面前,并且從一個刁鉆的角度遞出匕首。
但與此同時,四頭母獅齊刷刷朝他撲過來,鋒利的獠牙先后落在他身上。四道接踵而至的攻擊讓那個神秘數(shù)字一口氣被降到0。
在這一瞬間,他感受到疼痛回歸身體,甚至被無限放大,劇烈到讓他連神經(jīng)都在顫抖,劇烈到讓他想給維爾福遞律師函的地步。
這不是游戲,這是酷刑!
與此同時,他從開戰(zhàn)至今從未減少的生命值如開閘泄洪般飛速流逝。
這種減少似乎與傷害無關(guān),而是一個“歸零”的過程。換句話說,從那個數(shù)字降到0開戶就意味著喪鐘已經(jīng)敲響,現(xiàn)在只是鐘聲回蕩在半空而已。
這一刻糜陸仿佛從面前這位王者的黃色瞳孔中看到一絲不屑,似乎在它看來,糜陸不會構(gòu)成任何威脅。
但是這樣嗎?
鐘聲還在回蕩,就如傾瀉的生命值,但匕首卻頑強地遞到了它面前。
雖然糜陸始終覺得這把匕首有些陌生,但這不影響他將其握緊,并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揮舞出去。
因為他知道,既然走了一條歪路,那就要想辦法用更邪道的方法將其走完。
比方說,他算準(zhǔn)了這頭獅子不會躲,是因為ai賦予了它“眼前這人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的指令,又或是“被他打一下又不會懷孕”,所以它才不會躲。
就像系統(tǒng)里各種設(shè)定好的規(guī)則和套路一樣,從兩人進入副本開始就在運行,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但有些東西是獨立于系統(tǒng)之外的。
比如兩人飛速下滑的“體力”,又比如“消耗體力”才能引起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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